方越皱了皱眉，想不到这么麻烦。
昨晚已经把话说得够清楚了，还以为这帮人掂量掂量就缩回去了。
现在看两人的样子，应该是找了自己一晚上。
苏萌应该还在家等着呢，可不能让她等太久了。
但这里的事情又不能不解决。
两个小弟看到方越面露难色，还以为他怕了，顿时来了精神。
"怎么样，现在知道怕了？"
"跑都跑不掉，你这次死定了。"
“跪下来喊我们爷爷，说不定我们心情好让你多活一会。”
方越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
就这一眼，两人往后退了半步，笑容僵在脸上。
"你们的那个虎爷要是来了，让他去城西废弃工厂等我。"
两人面面相觑，反应了好几秒才回过神。
不是，这家伙怎么还敢这么嚣张？
"你想走？没那么容易……"
话还没说完，方越已经从两人中间穿过去了。
其中一个伸手想拦，被方越侧身一带，整个人踉跄撞在墙上。
另一个刚要动，对上方越转头过来的眼神，脚像是钉在了地上。
“别跟过来。”
这句话就像是警告一般，让两人愣在了原地。
等两人回过神来，弄堂口只剩一个空影。
"追吗？"
另一个人咽了咽口水：“不追了吧。”
“那就不追了。”
没多久，虎爷带着人呼啦啦地赶到了。
三十来号人把弄堂口堵得严严实实。
虎爷往里一看，就见自己两个小弟站在里头大眼瞪小眼。
"人呢。"
两人齐齐缩了缩脖子，其中一个小声开口："跑了。"
虎爷抬手就是一巴掌，把人扇得偏过去半个身子。
"简直是废物，让你们把人看住。"
“这都能让人跑了？”
小弟捂着自己涨红的脸小声道：“那小子鸡贼得很，一不留神就跑了。”
“往哪里跑了？”
两人对视一眼，指了指西边："好像是朝城西那边去了。"
“老大，那边好像有个废弃工厂可以躲人。”
“走，不管是不是在那里，先去找找看。”
“是！！”
两个小弟跟在队伍后面忐忑不已。
如果最后找不到方越，老大肯定拿他们两个出气。
你这家伙可一定要来啊。
……
方越回到家，苏萌刚从卧室出来，头发还有点乱。
看到他从外面进门，愣了一下。
"你去哪了？"
方越把手里的早餐袋子递过去："给你买早饭。"
苏萌眼睛一亮，接过去拆开，里面是热乎乎的包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猜的，难道还有你不喜欢吃的东西？”
苏萌坐到桌边吃了起来，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没有，什么东西都好吃。”
“你还真是好养活。”
苏萌：“才不是呢，我吃的可多了。”
方越在对面坐下，等她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口："等下我有点事要出去，你在家等我。"
苏萌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好，那你快点回来啊。"
"嗯。"
方越摸了摸她的头，起身出门。
……
城西废弃工厂。
这地方荒了有些年头了，铁皮围墙锈得七零八落。
虎爷带着人进来，把厂房转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一个小弟小声开口："老大，会不会那小子根本没来，就是诈咱们的？"
虎爷摸了摸自己脑袋：“马的，被人给耍了。”
"把那两个家伙给我带过来。"
两个小弟被拎着衣领拖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虎爷饶命啊，那小子太鸡贼了，我们真没办法。"
虎爷抬手，两人立刻闭嘴。
"废物东西。"
虎爷低头看着两人，声音冷得很："今天要是找不到那小子，就拿你们两个出气。"
两人缩着脖子，头快贴到地面了。
就在这时，厂房门口传来动静。
"找不到人就拿小弟撒气，算什么老大？"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厂房里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门口。
昨天的寸头男手指颤着往外指，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老大，就是这家伙。"
“就是他打了我们还说您不算东西。”
虎爷眯起眼睛打量着来人，随后笑了："好胆色，知道我们在找你居然还敢自己送上门来，真是不把我们虎威帮放在眼里啊。"
方越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厂房里乌泱泱的人头。
"我没多少时间，想怎么样直接说。"
虎爷笑声一收。
"怎么样？"
他声音慢悠悠的说道："当然是要你死了。"
虎爷大手往下一挥，身后的人顿时呼啦啦涌上去。
打头的一个抡起膀子冲在最前面，下一秒整个人就飞出去了，背脊砸在铁皮墙上，轰的一声。
虎爷看在眼里，表情没动。
他见过能打的人，不稀奇。
虎爷慢悠悠地掏出一根雪茄，一旁的小弟赶紧凑上去打火。
"能打有个屁用。"
虎爷吐出一口烟："出来混看的是背景，讲的是人脉，我这辈子见过多少能打的，最后还不是一个个被扔江里喂鱼。"
话还没说完，地上的哀嚎声已经连成了片。
虎爷带来的三十多号人已经全部躺在地上。
“居然是武者，不过你以为就你一个武者吗？”
虎爷转头看向侧边，那里还站着一个人。
但身上那股气和普通打手截然不同。
"老刀，小子有两下子，交给你了。"
“放心，今天开始就没这个人了。”
老刀抽出一旁的大刀慢慢向着方越走去。
方越能够感觉这人不同。
刚好试试自己现在的水平。
“小子，黄泉路上可不要怪我啊。”
两人距离缩短到三米。
老刀忽然动了。
刀身贴地横扫，角度刁钻，直奔方越小腿。
方越起跳，脚尖一点刀背借力，人已经到了老刀侧面。
老刀没有回头，手腕反转，刀锋往侧面抹过来。
这一刀快得很，方越侧身让了个半步，刀风擦着腰肋过去，但依然砍了个空。
这让老刀有些惊讶。
眼前之人似乎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我的衣服可是很贵的，小心点。”方越淡淡一笑。
“还管衣服呢，要你命的来了。”
老刀怒上心头直接冲了过去。
方越淡淡一笑，伸手直接钳住了老刀的刀腕。
老刀猛地使力想要抽回，发现手腕像是被铁箍套住，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