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夏笑着说了封垚的各种表现,“他总是偷偷的看苏欣怡,会因为苏欣怡的话而脸红,还会想再次去苏家拜访。”
封琰相信龚夏的判断,但要说封垚脸红,他难以想象那个有点二的弟弟会这样。
那画面,还是别看的好。
“妈妈把他们凑在一起,剩下的事他们自己谈就行了。”
封琰想着,他妈妈终于不用再往中间撮合了。
毕竟都是年轻人,只要心里有了那个意思,就会自己去努力了,不用大人再操心。
龚夏笑道,“那就剩下封钦和淼淼了,这还没完成一半任务,爸妈的任务还长着呢。”
封琰也跟着笑道,“这么一想,养孩子还真是麻烦。”
要教导他们长大成人,还要操心他们结婚的事。
只要当了父母,就好像做了一份永远也完成不了的工作,要一辈子操心。
龚夏说,“不过看爸妈都很开心,也没有觉得麻烦,好像还很乐在其中。”
封琰琢磨了一下,暂时还想不到很多养孩子的快乐。
“可能只有养了孩子的人才会明白吧。”
只有生过养过孩子的人,才能找到其中的快乐。
龚夏说,“可能这就是一种传承,一种生命的延续,这就是其中的快乐。”
不过他们还没弄明白其中的含义,所以并不适合做父母。
那种赶鸭子上架做父母的事,对孩子对父母来说都没有好处。
两人接到了宋晓乐,因为位置不够,只能让宋晓乐跟何景坐后边的车。
龚夏想跟宋晓乐一块坐,结果被封琰拉住了。
“你们俩平时白天一直在一起,我跟你相处的时间,还没有她跟你相处的时间多。”
行吧,他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
到了看好的店面,何景帮忙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一边看一边记录,指出了一些问题。
宋晓乐看他写这么多,不禁有点怕,“我们都没看出来这么多问题,这个店面是不是不值得租啊?”
她们好不容易选了这个店面,位置地段还有周围的客流量也做了调查。
何景说不是。
“不是这个,这些是列出来,之后谈价钱的时候要用的。”
因为店面这么多问题,以后谈价钱的时候这些都是谈判的筹码,还有在开店前期要注意的问题。
接着,又去看了厂房,问题更多一些。
不过这里是厂房,更大,问题更多也很正常。
龚夏看何景一直写写写,不禁跟封琰小声说,“何景好专业啊,我以后也要变的这么专业,再找一个这么专业的助理。”
先把自己变的专业,再找个助理,把活都甩给他们。
封琰很吃醋,“我也很专业,只是我擅长的是其它方面。”
真是的,都没轮到他发挥专业。
龚夏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我当然知道你专业啦,我们开厂的计划书还是你帮忙改的呢。”
她写的计划书错漏百出,各种问题,要不是封琰给改了改,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计划书出了这么多问题。
她都不敢想,要是没有封琰帮忙改计划书,她们开店开工厂的时候会遇到多大的困难。
她现在十分感谢封母撮合了他们。
从封琰和封家人身上,她学到了太多。
这一家人,身上有很多需要她学习并追赶的存在。
就算有一天她真的跟封琰分开了,她也会很感激这一段婚姻。
封琰搂着她的肩膀笑,“那是,我还有更多的专业,在各种方面,我都是专业的。”
他跟龚夏微微挑眉,眼中满是在撩她的欲望。
龚夏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歪了,还是本来就是歪了,在他身上踹了一脚。
宋晓乐正看何景写的东西,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叹了口气。
“哎,结了婚的两口子真是爱秀啊。”
何景忍不住笑了笑,“热恋中,肯定爱秀。”
要是连热恋中都不秀,那这恋爱还谈个什么劲儿啊?
何景把厂房这边也给检查好,让她们自己判断要不要租的问题,还给写出来了租金的价格底线。
“这里是可以讲的,不然这么大的地方也不好往外租,与其空着,还不如早点租出去。”
龚夏和宋晓乐一块谢过他。
“谢谢你何景,一起吃饭吧,我们请你。”
虽然何景是封琰的助理,但是人家帮这个忙不属于工作内容,还占用了他周末的时间,这会儿又到了饭点,请客吃饭是应该的。
何景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今天出来有加班费的,少夫人不用这么客气。”
龚夏笑道,“一码归一码,你今天出门领加班费是应该的,但你帮了我,我请你吃饭也是应该的,要不要去?”
何景笑着说好。
几个人去了丽都酒店,大酒店而且是封家的产业。
消费方面很贵。
龚夏拿了封家给的每个月的零花钱卡,决定就用这个卡了。
封琰笑着看她把卡拿出来,还有点感伤。
“没想到你第一次用这个卡,竟然是要请别的男人吃饭。”
龚夏好笑的看着他,“封先生真是把吃醋当成了事业在做啊。”
封琰有些紧张,“你很嫌弃这样的我吗?”
龚夏笑着摇头,“不啊,我反而很期待,不知道你下一次会因为什么事什么人而吃醋。”
这种吃醋的小游戏,其实还挺有趣的。
几个人很快就到了丽都酒店,结果刚进去,就看见了宁太太,宁弯弯的妈妈。
宁母跟一个打扮很精英的中年男人走在一起,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
封琰几个一块看过去,然后一块转头,不看她了。
宁弯弯关进去了,正在审讯,之后就要判刑,他们到时候只要出庭再等着看宁弯弯的下场就好了。
宁母在封家外面跪了两天,还发了各种通稿,看没有效果,就不来了。
不过她也没放弃救宁弯弯,听说是找了很厉害的律师,要帮宁弯弯打官司。
“大律师收费都很高,她现在没有钱支持找大律师吧?”
宋晓乐看见宁母的样子,也认出来了。
很好奇她怎么找律师。
龚夏摇头,“听说是在打工,不过她一直没工作过,这个年龄也找不到什么很好的工作。”
再加上宁家人名声都臭了,就算她有能力,那些公司也不敢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