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时候,欣欣的店长又来了。

他来的时候很头疼,说是来借扫把的。

“门前有些脏,想借扫把用一用。”

宋晓乐气坏了,指了指不远处的两元店,“那边有卖的。”

小伙不好意思的笑,“我们现在买了不好放,所以想先借用一些,你们店里没有吗?”

宋晓乐更气愤了,“我们有,但我们刚消毒了,现在不借。”

小伙子说了句小气,就转身走了。

宋晓乐气的在后面骂,“你才是故意上门挑衅吧,不会自己买吗,连个扫把都不舍得买,你不小气吗?”

气死了,昨天上门今天又来,根本就是来挑衅的。

“神经病,他们以后不会每天都来吧?”

龚夏走到门口,看那个人也没去买扫把,叹道,“估计是每天都要来了,哎,真闲啊。”

她摸着下巴想了想,“要不要等他们开业的时候,我们也去捣乱?”

总这么被上门挑衅也不是个事儿,没有不反击的道理。

宋晓乐立刻兴奋起来,“怎么捣乱?”

她也想去捣乱啊。

龚夏说,“还没想到呢,不过目前来说,他们装修的时候在门口丢了很多垃圾,我们可以投诉一下。”

他们店门外不远处就是路,把垃圾堆在外面,会阻碍通行,是不允许的。

宋晓乐很高兴,真的去打电话投诉了。

很快,就有城管过来,把欣欣店给说了一通,让他们不要把垃圾堆在路上。

看着隔壁的店长小伙子跟人道歉,宋晓乐在屋里乐开了花。

“嘿嘿,叫你们使坏,这下笑不出来了吧?”

小伙子店长很头疼,找人清理垃圾什么的,又费了一番功夫。

他刚好看到宋晓乐在这边笑,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还真是,彻底的互相闹起来了,真是麻烦。

他是个店长啊,他是来做生意赚钱的,不是来这里跟人勾心斗角的。

宋晓乐笑过之后,又觉得没意思。

“这样斗来斗去,真是没意思,太无聊了。”

龚夏说,“是啊,确实是无聊,有时间做什么不好,非要浪费在这里。”

可这是欣欣店先挑衅的,他们要是不反击,那就会被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欺上门来。

宋晓乐说,“咱们还是先研究研究新店和厂房的事儿吧。”

龚夏说行。

这时候,封琰打来电话了。

“查到了,那个厂房的真正店主并不是那个男人,而是个女人,这人是转租的,我正在联系原来的房主,有消息再告诉你。”

龚夏把事情跟宋晓乐一说,宋晓乐都觉得很无语。

“弄了半天那个男人是从别人手里租的房子,根本不是他的厂房,那他还这么拽,还瞧不起女人?”

拿着别人的房子耀武扬威,太不要脸了吧?

龚夏也觉得这人太不要脸了,拿着别人的房子耍威风呢。

封琰说那个原房主在外地,现在接电话不方便,等明天回来再说房子的事。

龚夏就等他的好消息了。

不过她也会做两手准备,万一原房主就是不管了,她们也只能再找别的地方。

下午把封氏的货给送去,店里没那么忙了,龚夏又等了一小会,穆长业就来了。

“龚小姐,你好。”

龚夏跟店里人说了一声,跟他走了。

罗菲也跟着,她是保镖,必须跟着。

龚夏让她到时候不用跟太近,在一边喝咖啡就好。

保镖出门的饮食,只要不是很过头的,都可以在封琰那里报销。

毕竟是因为跟着被保护对象出去才产生的费用,理应报销。

很快就到了咖啡馆,两人进去,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穆长业说他请客,让龚夏随便点。

龚夏点了个奶盖特别大的咖啡,想着待会儿就可以美美的吃奶盖了。

穆长业犹豫了一下,问道,“请问,封先生喜欢喝什么样的咖啡,有推荐吗?”

他问的很直白,龚夏哭笑不得。

“穆先生,我……算了,他喜欢黑咖啡。”

穆长业微微皱眉,显然是不喜欢黑咖啡。

但他还是点了。

等待咖啡上来的时间,龚夏组织了一下语言,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

“穆先生,我五点还跟人有约,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就直接问了,要是说的不对,还请你不要介意。”

穆长业很冷峻的点点头,“请问吧。”

龚夏直白的说,“我想请问,穆先生到云城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说是来开分公司,这理由总觉得不够充分。

云城有顾家封家,竞争已经很激烈了。

而穆长业神情变了变,有些犹豫,但还是说,“我来开分公司,没撒谎,但我也确实还有别的事要做。”

看来她没猜错。

龚夏问,“可以冒昧问一下,是什么事吗?”

她下意识觉得,他要做的事,跟他模仿封琰有关。

而穆长业犹豫了更久,这一次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一样。

龚夏问,“是不方便说?”

这时候,两人的咖啡上来了。

龚夏看到那个奶盖,眼睛一亮,立刻满足的喝了一大口。

真好喝呀。

她最喜欢奶盖了。

不管是奶茶上的还是咖啡上,都好喝。

她再抬头去看,就看到穆长业皱着眉头,很痛苦的喝着黑咖啡。

那个黑咖啡,看起来特别苦特别难喝,比中药还难喝。

穆长业皱着脸喝了两口,忍不住问,“封先生真的喜欢喝这样的东西吗?”

这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东西?

是封家日子过的太好了,所以想吃点苦头均衡一下?

龚夏忍不住笑起来,“没有,封先生根本不喜欢喝黑咖啡,只有偶尔太累了拿来提神用,因为太难喝,一喝就清醒了。”

其实封琰平时还是更喜欢喝茶,白茶绿茶这样清淡的茶。

她是故意骗穆长业的。

穆长业很无奈,“龚小姐,我一直以为你很诚实。”

他一直很相信龚夏,所以好几件事情都问她,没想到竟然骗他。

那之前是不是也骗过他?

完了,他或许走错路了。

龚夏笑道,“谁让你不说实话,你来到这里后,总是在不断地模仿我家封先生,从他的一言一行到他的爱好,对吧?”

“这是对于撒谎的人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