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盛岚庭酒醉醒来。
周渊已经在客厅等候多时。
跟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不是当年被盛岚庭亲自下令送走的小雅,还能是谁?
三年的折磨,已经让一个青春靓丽的女生变成了有些沧桑的妇女,面容枯黄,双手粗糙。
这样的小雅若是再一次和林暮语站在一起,应该不会有人觉得他们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
盛岚庭皱了皱眉,对小雅如今的模样非常不满意。
周渊见状,躬身回应。
“先生,已经安排人为她做保养了,不出半个月,就能恢复八成。”
小雅变成这样本是盛岚庭的授意,然而此刻他需要小雅做一些事情,这般的容貌只会拖累他的安排。
好在小雅的容貌只是有些暗沉憔悴,并没有完全变了样子。
“给她上妆。”
半个月的时间,盛岚庭已经等不及了。
既然林暮语有不能和他相认的理由,他就如她所愿!
同时也是想要看看,陆秦鹤到底想做什么。
小雅就是其中非常关键的一环。
脸上的残缺可以通过精致的妆容掩盖,因为常年做农活变得粗糙的双手却不是一下子能够解决的。
为了不让人怀疑,盛岚庭直接让人给小雅准备了各种各样的手套,这样一打扮,外人必然无法分辨她和林暮语。
这也是盛岚庭为了防止林暮语名声受损做出的最合适的解决办法。
只有让盛太太和陆太太同框出现,才能完全破除林暮语就是林暮语的传言,最大程度的保护林暮语的名声。
到了这种时候,盛岚庭还是想要抱住林暮语的名声,哪怕她和陆秦鹤双双背叛了自己。
看着畏畏缩缩任凭摆布的小雅,盛岚庭十分不满。
“教教她该怎么做。”
他是不屑和小雅这样的人交流的,也不愿意和这个害得自己喝林暮语分离的女人有过多的接触。
容貌有相似,但她却永远都不肯取代林暮语在任何人心里的位置。
若非他需要这个女人的容貌,这辈子,她都不会有机会离开那个地方。
小雅没想到,时隔三年,就在她对生活快要绝望的时候,会有这么好的事情降临到她的头上。
什么叫以后她就是盛太太?
三年前盛岚庭看不上自己年轻娇嫩的肉体,难道三年后,忽然想到了她的好?
想到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小雅觉得这种可能几乎没有。
但那又怎样?只要能离开那个鬼地方,盛岚庭让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三年时间,她跑了无数次,每次不是被那五个可怕的男人抓回去,就是直接被盛岚庭的人抓到,转头送她回到那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
自由的大城市,她太怀念这种感觉了。
要是以后能一直当盛岚庭的太太就好了。
“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
周渊一下子就看穿了这个浅薄女人的想法,让小雅来冒充盛太太,也是无奈之下的选择,她的容貌,就是最好的武器。
“先生既然找你回来,就是给你一个机会,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就看你自己了。”
以这个女人曾经对盛岚庭做的事情,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任何的出头之日。
看在她这张脸的份上,盛岚庭才给了她一个机会。
如果能够好好完成盛岚庭交代的任务,之前的事情说不定能够一笔勾销。
如若不然,她绝对不会有第二次翻身的机会。
“是,是,周助理,我一定听盛总的吩咐...”
小雅不敢再放肆,至少,在周渊的面前不敢再放肆。
别墅里多出了一个女人,还是和死去的太太一模一样的女人,佣人们又是好奇又是害怕,只有陈天恩,一眼就看出来这女人的身份,当初若不是他,林暮语也不会出走。
只是没想到,时隔三年,盛岚庭竟然又让人把她找了回来。
同样发现小雅的,还有琰琰。
不等盛岚庭下班,琰琰便让人直接送自己到盛世集团。
“你把那个女人找回来做什么?”
他永远也忘不掉,今天的一切都是那个女人造成的,否则,他们一家三口现在必然还能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琰琰觉得,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让林暮语回到他们身边,而不是,把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找回来,让她待在林暮语的位置上。
那只会把他的妈咪推的越来越远。
“我这样做自有用意。”
盛岚庭简单把他的想法说了说。
为了林暮语的名声着想,他也不得不这样做。
之前他主动在众人面前承认林暮语和盛太太并非是一个人,但是,只要盛太太一天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关于林暮语身份的猜测就不会减少。
盛岚庭有意放任了两天,想要看看陆秦鹤对这件事的处置,却发现,他丝毫都不在意林暮语的名声会受到影响。
或许他是觉得,不管外人把林暮语的名声传生什么样子,他都不会因此对林暮语有什么看法,所以故意放任那些传闻。
盛岚庭却没有办法容忍,他心爱的女人变成其他人口中人尽可夫的女人。
所以,哪怕他也厌恶极了小雅那个女人,让她暂时以盛太太的身份出面,才是压制那些流言最好的方式。
“其他人不行吗?”
琰琰咬着牙,依旧没有办法接受这件事。
哪怕是街边的乞丐,都好过那个被带回盛家的女人。
盛岚庭摇摇头。
“没有人比她更合适。”
小雅的容貌,还有她从前刻意模仿过林暮语的仪态,应付一下别人最是容易,其他人都很容易会露馅儿。
好在盛岚庭暂时还没有让她做什么的打算,只要在众人面前露露面,压下那些所谓的传言。
“您最好对她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有一个妈咪,任何人,都别想取代妈咪的位置,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琰琰恶狠狠的威胁自己的父亲。
“你放心。”
盛岚庭身手揉了揉琰琰的脑袋,却被他直接躲开。
“你爹地我的眼光有那么差吗?那种女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