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出云干笑两声,“兴许他们是看你们武学强盛,嫉妒之下说出这种话的。”

她在心里暗暗道歉,无论说这话的是谁,都对不起了。

“没错!他们就是嫉妒,嫉妒我们武功厉害,嫉妒他们费心费力却连妻儿都养不起!哈哈!”领头的开心,成功的感染了一群人,此起彼伏的笑声响了起来。

但姜出云的奔逃还在继续,他们的速度虽然慢了些,却依旧没有停下来。

“小姑娘,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应该承担这样的后果,没事,我们兄弟做事痛快些,必让你感受不到一丝疼痛!”

姜出云苦笑道:“如果有机会,谁愿意坐着等死呢?”

领头眼神瞬间阴沉了下来,攻势更猛。

就在他和手下的刀一起将要砍到姜出云脖子上时,随着她的一个脚步落下,那刀竟直接停在了半空中!

领头大骇,猛的拿起那刀,却发现是可以拿的起来的,甚至还因为他的使力而令他后退了好几步。

可挥出去时,旁的地方都行,就姜出云面前,像是生生罩在了那里一面墙壁似的,根本就砍不过去!

可偏偏,他们还能看见姜出云。

“你这女娃,到底做了什么?”有人问道。

姜出云喘匀了气息,方直起腰身开口道:“这是阵法。”

“所以你刚刚,跟我说话是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领头的面色阴沉,声音沉冷。

“自然,我可不清楚你们这里有什么能人异士,万一看穿我的把戏就不好了。”

姜出云沿着阵法走了一圈,正好将所有黑衣人都关在了里面,每个人拿出的刀都没有办法砍到她身上来。

姜出云很满意。

“我劝你最好赶紧把我们放出去,这样我们好歹还能留你个全尸,不然……”领头的话威胁意味浓重。

一旁的人赶忙惊恐的道:“大哥,这种阵法我听说都是以人的精气为食,我们不会是要死在这里吧?”

他这话顿时引得让人大惊失色,忧心忡忡。

领头的一把重重的巴掌拍了过去,“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女娃才多大?怎么可能有这种能力!”

却不想,姜出云点了点头道:“一般的阵法确实都是那样,不然圈住你们做什么?过家家吗?”

这话一出,让里面的人更加担心起来。

可姜出云这话却是吓唬他们的,她这阵法只会让幕后凶手得到教训。

她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就只能寄希望于这些人多想想那个人了,或者能说出对方的名字就更好了。

虽然她可能不会获知,但那结果却是事半功倍的。

果然,这话说出来之后,这帮人神色瞬间变得惊恐起来,一个个的跟无头苍蝇似的乱撞,想找到出口。

但姜出云的阵法又怎么可能是这么轻易被解开的?就连同为术士的其他人,想要解开都很难,就更别说这些普通人了。

领头的起初厉声训斥众人,“你们一个个的都是猪脑子吗?一个小女子随便两句话居然就给你们吓成这样?”

但这个时候,根本就没人听他说话。

而且也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阵法真的起效果了,这些人当中竟逐渐出现了呼吸困难的人。

在第一个捂着脖子面色通红的倒下后,其他人面色瞬间难看起来,一个个脸色也向着发红的趋势前进,就好像这阵法的影响真的那么大似的。

领头的见了,不去看手下们,反倒是面色阴沉的看着姜出云,“我劝你最好现在解开阵法,把我们给放了,不然等我们出来,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一口气,都一定把你追杀至天边!”

姜出云模样悠闲,她算是彻底理解了什么叫心理的影响,这阵法根本就不会伤害到里面的人。

但她没有说出事实,反而看着领头的扬眉道:“是吗?我看只有你自己有这个想法,其他人好像并不这么想呢!”

领头的一转头,就见手下们一个个面色惊惧,看着姜出云的眼神里有惊恐害怕,但唯独没有仇恨!

当双方实力差距过大的时候,还想着报仇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清醒点!”他一刀重重砍下去,刀尖落地发出锵的一声巨响,让周围几人顿时心神一震,缓缓恢复了过来。

随即他们便发现,这阵法好像并没有真正对他们产生什么影响!

有人汇报给了领头的,领头的狠厉看向姜出云,“你骗我?”

姜出云轻哼了声,没有回答,看了眼阵法中的人几眼后,径直离开了。

而此时的宁国侯府,姜瑶瑶满心欢喜的等待着黑衣人们的结果,却不成想她的身体竟愈发难受了起来。

“我这心口绞痛,腹部怎么还会如此疼痛?”姜瑶瑶还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

但随着呼吸的加深,她的疼痛愈发明显了起来。

“快……快叫大夫!”她用着最后的力气喊出了这声,瘫倒在了**。

“郡主!”丫鬟大叫了声,赶忙出去告诉方舒雅。

方舒雅让人叫了大夫,随即匆匆赶到了姜瑶瑶房里。

“我的好女儿,你这是怎么了?”

“娘,我这疼痛来得好生古怪,会不会是有人给我下毒了?”

姜瑶瑶惊恐地抓着被子。

在方舒雅过来之后,直接大力抓住了娘亲的手。

她只以为这会给她带来安全感,但完全没注意到方舒雅扭曲了一瞬的脸色。

“不会的不会的,这侯府上上下下已经掌握在娘的手中了,怎么会有人害你?瑶瑶你别担心,大夫马上就来了。”

“娘,好疼啊……太疼了……啊!”

姜瑶瑶的呼痛声让院子里的下人们听了都怕得不行。

很快,大夫匆匆赶来,摸了脉象后,却查不出任何原因。

“废物!我女儿疼成这样,你居然说没有任何理由?”方舒雅直接一脚踹在了大夫肩上。

这人是侯府里养的大夫,被踹了一脚后,赶忙跪倒在了方舒雅面前,“夫人!我真的没诊错,郡主的脉象一片正常,根本没有任何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