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你竟然跟云雀是一伙的,简直是太可恶了!”

“就是就是!”

群众七嘴八舌的在讨论着柳锦芸,唾沫星子都要淹死她了。

人群中的姜出云也在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她尽可能的保持着沉默,因为不愿被牵扯进来。

柳锦芸被这个场面搞得很是慌乱,她的眼神死死的瞪着云雀。

“你休想胡说,我压根就没有跟你有什么过往,我从来都不知道。”

云雀没有想到柳锦芸竟然这么回答,他突然之间暴怒,满脸激动道:“你竟然跟我说没有跟我合作过?这么多年,你每次都是把我约在后山,把我要的东西给我,现在就矢口否认。”

云鹰大师捕捉到后山这个地方,他震惊的看向云雀,没有想到师弟竟然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做这种事情。

柳锦芸直接急眼了,她否认道:“云雀,你别在这里瞎说,我做事向来敢做敢当,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很难不看出,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云雀划清界限了。

人们对两人说的话半信半疑,眼神不断的在两人之间跳转。

云雀呵呵一笑,既然这样子的话,那么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直接指着自己腰间的口袋,挑眉道:“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来一个人,到我的口袋里搜,里面有柳锦芸给我的东西,柳锦芸,我记得,每一个东西上,你都标记你自己的名字吧?”

柳锦芸的脸色直接僵硬,她眼神空洞。

最后她直接破罐子破摔,怒骂道:“既然这样,你也别怪我,把你这些年说的事情都抖出去。”

本以为威胁的话,能让云雀忌惮半分。

没有想到他只是轻笑几声,毫不在意道:“随便你,反正我做出来的事情,就不怕别人议论。倒是你,要是真的说出来了,考虑一下你的小命保不保吧。”

柳锦芸哑口无言,脸色变的煞白。

群中有人好奇的问了一嘴:“听了这么久,倒是把东西拿出来看看啊。”

有了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着。

云雀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好啊,看看又无妨。”

柳锦芸的眼神死死的瞪着他,示意让他不要做出这样的行为。

但他完全当做看不见,直接就把腰间的东西拿了出来,正在全方位展示了一遍。

果不其然,大家看到了东西上面明晃晃的几个大字。

就是柳锦芸的名字!

“没想到啊,你这个人背地里还做那么多恶心的事!真是好坏不分!像你这样子的人,就应该被乱棍打死!”

事情发展到现在,姜出云一直都在旁边看着。

她低下头,眼神里满是愤怒。

这么多年,云雀能够一直这么嚣张,靠的都是这些东西。

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出自一个女人之手。

她终于忍不住了,上前几步,来到她的面前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帮云雀?那你明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情况下,你还去帮他,事到如今,只能是你活该。”

柳锦芸恶狠狠的剜了姜出云一眼,“关你什么事,劝你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

说完,她就拉着镇国王想要跑,但却被人群拦了下来。

“做了那么多亏心事,现在就想跑,也太简单了吧。”

柳锦芸自知理亏,只好停下了,眼神淡淡地看着人群。

“所以你们想怎么样?现在都已经还不允许我离开了是吗?”

镇国王在一旁默不作声,他不想被卷入这一场纷争当中。

但是人群当中却有人表示了不满。

“镇国王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看起来人品就不是很好。他竟然能够接受自己的继室这么欺负自己的亲生儿子,估计平日里面也待他的儿子不好。”

柳锦芸一下就慌神了,没有想到大家的矛头竟然会影响镇国王那边。

她直接开口反驳道:“你们在那里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对他的儿子不好,我对他们视如己出的,你们不要乱说。”

群众们没有开口,而是把目光移到镇国王身上,希望他能够出来说话。

而此时的他陷入巨大的震惊当中,他像醍醐灌顶一般清醒过来。

他往四周看,就发现自己的几个儿子都已经不见了。

大儿子压根跟他不和,二儿子的性格都是只顾自己,直接就离开了。

就连他最喜欢的女儿,现在都已经大变样了。

向来女儿都是独立自主的,但是经过柳锦芸的培养过后,反而变得懦弱和靠不住,完全看不见以前的样子。

镇国王细细的想着这一切,只感觉到了后悔。

他就不应该把信任交付到柳锦芸身上,没想到自己最后会落入到这般田地,搞得儿女们都离他远去。

他怒目圆睁,看着柳锦芸道:“我一直以为这么多年,你为我管教子女,是想分担我的压力,没有想到你想的是这一出,你真是个毒妇!”

说罢,镇国王就习惯性的喊上一句楚管家,但发现身边没有一人回答。

“楚管家?我问你楚管家到底去哪里了?”

他的心中感觉到不妙,但是又不愿意相信这一事实。

柳锦芸看着镇国王的眼睛,冷笑一声:“当然是离开了。他办事不周,留着也没有用。”

镇国王要被气死了,楚管家跟随了他这么多年,什么性格他还会不知道吗?

这分明就是柳锦芸想要故意赶走楚管家!

“你这毒妇!”除了这句话,镇国王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怒火。

他转而看向陈景辞,“景辞,以往的确是父王糊涂,你……”

他话没说完,但言语中讨好的意思很是明确。

摆明了,镇国王这是想和陈景辞和解。

只是想着之前发生的种种,再加上已经凉透了的心,陈景辞握住姜出云的手,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一句,“父王,还是先处理这里的事情吧。”

他已经不想搭理了,自己是一次次的对这个父王产生希望,现在也看明白了。

镇国王一脸尴尬,叹息一声。

一旁,云雀猖狂的大笑起来,眼底带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