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出云冷笑一声,她感觉自己的体力有些不足。

陈景辞的脸色同样惨白。

“你之前说要娶我做太子妃,怎么这会就说我是妖女了?”

他眼里只有害怕和要逃跑的心,没想到姜出云恢复的这么快。

按道理,中了那种药,要等到第二日,药效才能消失。

姜出云和陈景辞两个人都中了药,一直都在强撑,若是仔细看,会发现他们的额头上都充满了细细的汗珠。

尤其是姜出云,用了两个符咒,把精力都快用光了。

“他们没有恢复,快让人把他们抓起来!”胡人王子突然说道。

刚才他就一直在观察两人,发现他们一直站在原地,没有移动,便猜测他们肯定没有恢复药效。

陈景辞拖着筋疲力尽的双腿往前走了一步,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一口腥甜。

两人见陈景辞真的能动,害怕的退到了门外。

楚元祁朝门口喊自己的人,瞬间,陈景辞面前站了十几个黑衣人。

楚元祁瞬间狂喜,正准备开口,让他们把陈景辞和姜出云抓起来,门外就传来了许多的脚步声。

“不许动!”

陈景辞和姜出云两人紧绷的大脑突然得到了松懈,听到这个声音,他们就知道是陆勇泽。

胡人王子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紧张的看了一眼楚元祁,“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被包围了。”

“逃跑要紧。”看了一眼围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楚元祁低声道。

不过是一些死士罢了,死不足惜。

“去,把他们都杀了!”

楚元祁边说着边后退,这些死士面无表情的对着姜出云那边冲过去。

陆勇泽很是生气,没想到有人竟然在他面前如此大胆的行凶,便指挥着身边的禁卫军。

“七皇子勾结蛮族残害同胞,所有人听令,活抓!”

现场顿时陷入了一阵混乱。

陈景辞和姜出云同样被波及到,但他们还强撑着身体。

直到陆勇泽把这两人制服,他们才敢松懈。

半个时辰后,现场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刀剑相撞的声音。

楚元祁的人就已经被陆勇泽的人制服。

其中也包括姜出云和陈景辞的功劳,若是没有他们,这俩人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落网。

那些黑衣侍卫的武功其实很厉害的,就算是皇宫里训练有素的禁卫军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陈景枫害怕的哆嗦,躲着这些追杀。

自从姜出云和陈景辞恢复了,陈景枫就一直隐藏着自己,就是希望他们忽略自己的存在。

趁着混乱的结局,他捡起了地上的一把剑,悄悄靠近陈景辞,正准备举剑刺向陈景辞的时候,忽然一个飞镖直接刺向了他的眼睛。

“啊!我的眼睛!”

听到身后的动静,陈景辞回头看了一眼陈景枫,他哐当的扔下了自己手中的剑捂着眼睛,刺向他的是一个不知名的禁卫军。

很快,人都被陆勇泽给抓了起来。

“来人,把七皇子以及陈二公子关进地牢里面由皇上发落!”陆勇泽喊道,紧接着又有一波人进来把他们带走。

姜出云实在耗尽了精力,再把所有人都带进大牢里面之后,忽然就踉跄了几下,眼看着就要倒下去,陈景辞快步的走到她的面前,接住了她要倒下的身子。

“出云!”

陆勇泽见这边情况有些不对劲,立马让太医过来给姜出云检查。

这件案子牵涉甚广,由姜守榆作为主审官,接到消息后,他第一时间在外迎接。

姜出云跟陈景辞将几个犯人亲手交给姜守榆。

看着这几个人,姜守榆顿时感觉到压力,立刻吩咐手下将他们打入天牢。

将人送走后,两人便急匆匆的回到镇国王府,顺便带了京城最有名的大夫。

本来他们三人都被下药,提前得知消息,并没有真的中招,只是假装。

真正被下药的,也只有镇国王一人。

此时镇国王还处于昏迷之中,他的脸色乌黑青紫,尤其是额头的那团黑气,紧紧萦绕着化解不开。

大夫来到跟前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大夫,你为何叹气?我看他只是简单的被下药。”姜出云有些纳闷。

大夫摇着头解释,“他并不是中毒太深,这种药很容易解,可他本身心中就有郁结,就算为他解了这药,恐怕日后心中的郁结也会日久根深。”

他没有说太多,刹那的功夫,大夫就为镇国王解毒,随后离开。

两人守在他的旁边,约末过了一刻钟,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看到陈景辞的刹那,镇国王想到发生的一切,忍不住老泪纵横。

“景辞,是父王对不起你!父王真没想到,那畜生会做出这种事,差点害了你,父王愧对你……”

他忍不住去拉陈景辞的手,陈景辞却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

如此的举动让镇国王当场愣住,心里的痛苦翻涌的难以遏制。

看着陈景辞冷漠的脸,镇国王难以置信。

“我承认,过去是我不对,做错了很多事情,可现在我真的已经悔悟了,你真的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你想要我的疼爱,以后父王只对你一个人好,这样也不行吗?”

这一次,他的声音再也没有过去那般盛气凌人,反而带着几分卑微。

就如同过去陈景辞卑微的向他索取父爱那样,可如今角色转换,却已掀不起陈景辞心中的一丝涟漪。

曾几何时,他想要父爱,可早已在一次次被忽略中消散,如今就算他愿意给,他也不想要了。

旁侧的姜出云看不下去,忍不住嗤笑几声。

“这些话你不觉得可笑吗?过去景辞那么渴望你的父爱,你看都不看他一眼,现在你想到他了,你觉得他还会稀罕吗?”

镇国王痛苦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他不会再需要,我只求能得到他的原谅,用余生的时间好好弥补……”

“你说的倒轻松,有些痛苦根本弥补不了,就好像你杀了一个人,难不成你哭两声就能让他活过来?”

姜出云的措辞激烈又难听,一句话便怼的镇国王无话可说,只能痛苦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