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仍然不敢睡,谭军的事情一天不解决,恐怕这夜我都熬着。

一千万,可没那么好赚。

闲来无事,我只好刷视频打发时间,很快又刷到了饱满的大贝壳的直播间。

刚一进去,美女主播就是激动地惊呼起来。

“欢迎我星辰大哥。”说着,还冲我比了两个爱心。

“星辰哥,说好的昨天带妹妹打PK呢,等了您一晚上都没来,我都被打惨了。”说着,小嘴一撇,做出委屈的样子。

别说,虽然我知道对方这是在演,但就这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还是挺挠人的。

“不好意思,昨晚上有事没能玩手机。”我赶紧打字解释。

“那今天晚上星辰哥能带妹妹去报仇吗?”主播开始扭动身体撒娇。

本来就非常饱满的身材,这一扭一挤越发显得突出,看得我眼珠子都直了,暗道这小丑是真的有料。

“OK,没问题。”我赶紧兴奋打字回复。

“星辰哥哥,你对妹妹真好,那我们这就去报仇。各位大哥,咱们一起去将昨天的场子找回来,今日必胜。”

又是一通撒娇之后,便开启了PK模式。

有了我的助力,接下来的PK自然都是场场得胜,只有一场对方主播也有些实力,差点就被偷塔。

还好最后我直接一个华子砸上去,才总算成功守塔。

爽是真的玩爽了,可是钱也如流水般哗啦啦淌走。

查了一下今日消费,竟然直接花了两万五千八。

我尼玛,又是一阵心痛不已。

不行不行,这种一夜暴富的心态实在要不得,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

就在这时,收到私信的提示音。

打开一看,是饱满的大贝壳发来的。

“今天晚上谢谢星辰哥哥了,妹妹好开心呢。明天晚上还能带妹妹去打PK吗?”

我尼玛!真当老子是冤大头啊。此刻我已经恢复理智,哪能看不出对方的套路。

撒个娇,喊几句哥哥就想套我的钱,哪有那么好的事。

“我还不知道妹妹的名字呢。”我立刻回了条信息,果然瞬间秒回。

“妹妹叫赵兮月,星辰哥哥可不要给我传出去呀,我可是只告诉你一个人呢。”

“那是当然,你在哪里啊,改天我请你吃饭?”

“妹妹在金陵呢,星辰哥哥在哪个城市,不知道我们离得远不远?”

“巧了,我也在金陵,要不咱们加个绿泡泡?”我又立刻提议,想看看对方有没有诚意。

“好啊,妹妹的绿泡泡是……”

随即,我们成功加了绿泡泡。

又聊了几句,约定改天一起吃饭我就关了手机。

“砰砰砰!小江,小江。”也就在此时,卧室门被拍响,古明德的声音响声,有些焦急。

我一个健步冲过去将门打开“怎么了古老?”

“小江,刚才你给我的护身符成这样了。”说着,他摊开手。

只见其手心中黑糊糊一团,竟是一把纸灰。

见此,我眉头一沉。

“符纸化灰,看来有人对你动手了。”

闻言古明德也吓了一跳,脸色冷得难看,眼中更是杀机涌动。

“不好。”我立刻冲出门跑到古汐芸的门前,砰砰砰疯狂拍门。

“谁啊?”房间里传来她那慵懒的声音。

“汐芸,快开门,找你有事。”我赶紧喊道,不过听到她的声音应该无事,倒也松了口气。

很快,门打开。

“爷爷、辰哥,出什么事了吗?”她揉着眼睛,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我来不及解释,立刻冲进去,四下打量了后一把从梳妆台上将玉簪拿起来。

上面完好无损,又拿到灯上照了照。果然,在灯光下玉簪上多了一丝裂纹。

虽然只是浅浅一点,但我很肯定之前是没有的。

也就是说,古汐芸这边也被人用术法攻击了,但被簪子挡了下来。

不愧是一件法器,防御力还是很不错的。

照现在的情况推断,没有几十次同等攻击,对方无法用术法伤害古汐芸。

“辰哥,你这是……?”古汐芸一头雾水看着我。

“对方风水师已经用术法攻击你们了。”我答道。

“啊?”古汐芸吓了一跳,慵懒的小脸瞬间都精神了。

“别怕,这簪子已经帮你挡了下来,放心吧,只要你戴着这簪子,那人就伤不到你。”说着我将簪子再次递给对方。

古汐芸赶紧一把接过,双手紧紧握住,微微有些颤抖。

“小江,现、现在该怎么办?”古明德此时也明显有些慌了,毕竟他也是头一次碰上这种事。

不是他定力不够,而是这种事太过诡异,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才让人恐惧。

“这只是第一波攻击,恐怕接下来才是对方真正的攻击,到楼下客厅去。”我一脸严肃说完便走出房间,到我的房间拿上背包带着祖孙二人下楼。

楼上的声音,此时已经吵醒了别墅里的人。

保姆和保镖都赶了过来。

“老爷,怎么了?”保姆张妈紧张地问道。

“没事,你们都去睡吧。”古明德挥了挥手说道。

“哦。”保姆和保镖闻言转身要走。

“记住,无论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出来。”我又补充了一句。

几人一愣,显然不明白怎么回事。

“听小江的。”

直到古明德吩咐,几人这才领命离开。

为了以防万一,我赶紧找了一张小桌子搬到院子里面,随即去了一趟厨房,将三个切开的土豆放到桌上。

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三炷香,用火机点燃,分别插在三块土豆上。

又拿出三张黄符分别串在三炷香上,又去厨房弄来一碗米。

又将罗盘放到桌上,布置好一切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就等着一会与对方隔空斗法了。

“古老、汐芸,你们回客厅待着,哪里都不要去。”我冲二人交代了一声。

“辰、辰哥,你、你小心些。”

“小江,全靠你了。”

“嗯。”我点点头,二人回到客厅中,将玻璃门关上。

而我,则站在桌前。

之前准备不足,面前这个法坛布置得十分简陋,这事之后我得去弄几件法器才行。

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突然一阵狗吠声响起。

“汪汪汪!”

我低头一看,桌上的罗盘指针此时正在疯狂转动。

我脸色一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