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树根缠住脚高高提起,还不停左右晃动,一时间那叫一个头晕目眩。

特别是这么一晃,腿的伤越发的疼痛。

再这么下去可不行,必死。

强大的求生欲让我脑子清明,猛地用力上前身朝上,左手一把抓住缠在脚上的树根,右手柴刀哐哐猛砍。

脚上一松,整个人从空中掉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后背着的,感觉五脏都快散了,眼前也是一片金星。

缓了十几秒后,强忍着疼痛赶紧爬起来以最快速度冲过去将摔在地上的手机抓起来。

看着那些越来越多像巨蟒一般不断爬动的树根,我心里真是MMP,同时冷汗直冒。

一是吓的,二是痛的。

这个局,怎么破?

想了想,现在还不是动用搬山法的时候,那是最后的底牌。

用火烧?

好像效果并不大,毕竟这些根茎断了还能快速重新长出来。

那么,就只剩下雷击。

可是,五雷符必须得有引雷针,我手中的柴刀正是这个用处。

几天前我将这柴刀拿出来放到这外面,正是打的这个主意,否则我何必当小丑一般地拿着这把破刀瞎舞。

可,现在整个清居观都被树根封锁给包裹起来,有柴刀也没用啊。

在里面,根本无法起到引雷针的效果。

这东西,得插到外面才行。

可这个才是现在最大的困难,整个空间都封闭了,想插到外面,就得打破这个龟壳。

打破?

突然,我眼前一亮,想到了办法。

就这么一愣神之际,只觉得胸口一痛,然后整个人脱离了地心引力直接倒飞而去。

砰!

胸口被一条树根重重击了一下,然后又重重砸到墙上。

噗!

一口鲜血喷出,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一般。

现在,真的是七荤八素,都懵了。

想动一下,嘶!钻心痛。

五脏六腑现在恐怕都移位了吧,内伤是肯定的,这都吐血了,但究竟有多严重,暂时不好说。

至于会不会死,那是之后的事情,当然我肯定不想死。

必须得将眼前的危机解决了才行。

我赶紧从兜里摸出一张烈火符,幸好这几天准备充足,我可是画了二十多张呢。

刚才用了十几张,现在大概还剩下六七张吧。

赶紧掐诀念咒,点燃后朝着一根正卷过来的树枝猛地一丢。

噗!

树根瞬间燃烧,火焰迅速蔓延而去。

疼痛之下,树根迅速缩了回去,这才得以争得喘息时间。

也亏得清居老祖需要我这具身体所以没有下杀手,否则早就挂了,哪还能撑到现在。

就目前这种局面,我有种猫戏老鼠的感觉,当然,我是那只老鼠。

深吸几口气,扶着墙,用柴刀支撑着勉强终于站了起来。

可仅仅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痛得我都快喘不过气,胸口感觉像被火烧一般难受,似乎呼出的气都带着火一般。

汗水,更是如雨一般不断从下巴和头发上滴落,衣服都湿了一大片。

噗!

深吸一口气后,吐出嘴里的血渍,抬头看了看根本看不见的树根天花板。

我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项链。

项链上的吊坠正是之前用雷击枣木制成的那枚梭形法器,是时候该动用的时候了。

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上去。

之前咬手指那真是极痛的,可刚刚遭受了散架般的疼痛,手指上这点小伤竟然都不觉得怎么痛了。

一瞬间,我心中便感觉与这枚法器立刻多了一道联系,随即口念法咒,剑指在其上虚画符咒。

很快,法器开始发热,甚至还有些许滚烫。

我知道,这是法器被激活之后的正常反应。

摸出一张烈火符噗的一声插在其上,用火机点燃,往上一抛。

“去!”

嗖的一声,法器带着燃烧的烈火符径直朝上射去,速度极快。

砰!

法器死死钉入上方树根天花板中,仿佛打开一盏灯般。

噗!

火焰爆开,迅速蔓延。

一时间,头顶上化作一片火海,燃烧起来。

清居老祖的反应也不慢,就在火焰烧起来那一刻周围的树根相互拍打,迅速断裂。

不好!

我赶紧朝一旁跑,刚跑开所站之处便传来砰砰砰的重击,再看,头顶上的多了一个大窟窿,地上全是燃烧树根。

但,有这个窟窿就足够了。

然而,树根迅速生长,想要将这个窟窿给重新填满。

我重新来到下方,深吸几口气,猛地将柴刀朝上全力扔出去。

是生是死,就看这一刀了。

因为用力过猛,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但我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上空。

那柴刀刚刚飞出去,大窟窿就被树根重新给补上。

“呼!”我长长松了一口气,刀出去了,这事已然成功一半。

既然刀出去了,引雷针就有了,然后就是往这树上贴五雷符。

以目前的情况,想贴符只能让那些树根再次将我卷住。

叹了一口气,那法器虽能用术法射出去,可是却无法以术法收回来。

这就是这法器的短板,当然,一是法器等级不够,二是境界不够。

据说,法力高深者,可控制法器收放自如,杀人于数十里之外,颇有种御器斩敌之势。

既然能御器斩敌,也不知道能不能御器飞行。

若是能,想想那画面,还真有了仙侠风。

随即我摇摇头,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呢,本书可是都市异能小说,怎么能出现修仙者。

想多了。

收敛心神,开始表演。

借助手机灯光,我看到几条树根袭来,赶紧躲避。

腿上有伤,又受了内伤,步伐踉跄如何能躲得过。

果然,身体不稳摔倒在地后脚上就被树根缠住,随即被提起,然后腰上也被死死缠住被高高提起。

手上没刀,挣扎也没用。

这一挣扎,伤势越发痛得不行。

“放开,放开我,你这个老家伙……”我愤怒吼叫,也被树根带着迅速朝主树位置移去。

“哈哈哈哈,小子,看你这回还往哪里逃,别挣扎了,乖乖做我的容器吧。”清居老祖哈哈大笑,笑得那样放肆。

看着对方那张树脸,原本愤怒的我嘴角此时一咧,露出诡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