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阳此刻虽然闭上眼睛,小心脏却不受控制跳得厉害,脑海里全是那白哗哗的画面。

他一个未经人事的初哥,哪里受得了。

“我、我……你真白!”憋了半天,就蹦出这么一句心里的大实话。

“流氓!”

“……”许三阳一阵无语,不过的确是自己占了便宜,一时间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要怎么戴,你说就行了。”穆婉英没好气的问道。

把镜子放心脏位置,那四条红绳绑在肩膀上。

“我自己绑不上,你帮我,不过你要是敢偷看,眼珠子给你扣出来,哼!”发现自己根本系不上,穆婉英转过身子说道。

“不敢不敢。”许三阳只见闭着眼睛上前。

可是,入手一片丝滑,很不情愿缩回了手。

别说,手感真心不错,心里顿时如小鹿一般乱撞。

“往哪摸呢?”

“对、对不住,我闭着眼睛看不到。”

“你……继续吧,哎……”她咬着牙,虽然一脸怨恨,但着实没其他办法。

之后在许三阳一阵磕磕绊绊,两人不可避免的再次碰了好几次,这才将四根红绳给系好。

转过身的许三阳长长松了一口气,心里暗道,原来城女的女人皮肤这么滑。

要知道,他在村里也给一些妇女敷过药,那手感真的差多了。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穆婉英这才将衣服重新穿好。

“好了。”

她说了一声,许三阳这才睁开眼睛转过身去。

两人脸上都烧得慌,一时间,车厢里气氛尴尬不已。

“这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饶不了你,哼!”冷哼一声,她白了许三阳一眼。

“……”

“你不是算命的吗,帮我算算,这次我回去会不会被开除?”

“这个得起卦,我的东西在坐位上。”许三阳赶紧答道。

“那还不快点去拿!”

“遵命!”许三阳赶紧应了一声,还学着电视里警官敬了一礼,然后跑了出去。

穆婉英被这货的举动给逗得噗哧一笑,手都反了。

刚才许三阳是用左手敬的礼,特么这就是来搞笑的。

很快,他重新回到车厢里时,手里握着三个铜钱。

乾隆通宝!

“双手合什,握在手里半分钟,然后抛六次。”说着,将三枚铜钱交到对方手中。

穆茹英如此照做,虽然之前他可不信神佛,但是此刻却虔诚无比。

抛掷六次之后,便看着许三阳。

许三阳右手五指掐动“震卦!吉!”

“是不是我没事了?”虽然她听不懂什么是震卦,但吉却不会不明白。

“上下卦皆为震,乃两雷相叠。虽有大惊恐大震动,但只要处变不惊,小心谨慎,必能安然。”

“春雷一动万物生,放心吧,此次回去你不仅无事,反而会立功。”

“啊?!!怎么可能!”穆婉英一听愣了,这根本不可能的事,自己把嫌犯给弄丢了不仅没事还会立功?

心中刚才对许三阳那点信任,一下子又全都没了。

刚才的事,他肯定都是懵对的。

果然,封建迷信不能信。

“具体原因我不知道,但卦相就是这么说的。”许三阳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切!果然不该相信你,哼!”白了一眼,冷哼一声她转身走了出去。

许三阳无语,这娘们怎么说翻脸就翻。

不过,对方不再为难自己,他也没再多说什么回自己位置上去了。

反正她不会有生命危险,也就没再放心上。

火车很快进入到山区,不时就会钻过隧道。

此时,车厢里一个男人缓缓向前走去,他头上帽子压得很低,又戴了墨镜,仿佛很怕人看到似的。

从车厢经过时,眼睛不停扫视两边坐位上的人,仿佛在寻找什么目标。

大多数人都没有发现不妥,有极少眼尖的不由一愣,心中露出不屑。

这都什么年头了,火车上居然还有人干扒窃的?

很快,男子来到第15号车厢时,不由一愣,眼中闪过一抹凶光。

但他没动,而是在一个空座上悄然坐了下来,右手则伸进衣服里,紧紧握着一柄匕首。

虽然坐着,但他的眼睛仍然紧盯着不远处背对着他的穆婉英。

就是这个该死的女警,害他最好的兄弟被抓,已经枪毙。

突然,车厢一黑,火车进入了隧道。

男子迅速起身,速度很快向前冲去,手上匕首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猛的刺向穆婉英心脏。

穆婉英此刻正闭目养神,突然心品一痛,猛的惊醒睁眼。

看到对方匕首正插在自己心脏位置,下意识挥出全身力气一拳击出

嘭!

男子脸上挨了一拳,眼镜碎裂,碎片好巧不巧插进左眼,顿时鲜血直流痛得不行。

“防弹衣?!!”他心中惊愕,失算了。

否则,穆婉英会死得非常干脆,连声都不会哼一声,更别说做出反击。

顾不上心口的痛,她立刻起身,突然寒芒一闪,匕首再次挥来。

下意识往后一闪,下腹便被划了一下,顿时鲜血流出。

“没防弹衣?!”男子一愣,那刚才自己刺到了什么?

趁着这一愣神的空当,穆婉英果断拨枪。

“嘭!”

一声枪响,男子胸口中枪,在不解和不甘的眼神中倒在血泊之中。

“杀了人……”枪声立刻将所有人给惊吓到,纷纷向这边看来,有人尖叫,车厢里的人立刻向外涌去。

好在乘客不多,否则搞不好就要出踩踏事件了。

穆婉英捂着肚子上的伤口,脸色惨白,喘着粗气。

心中惊骇,又摸了下心口。

刚才要不是戴在心口的八卦镜挡下了那一刺,现在自己已经没命了。

那家伙,真的不是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