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洛抱的很紧,花若鱼靠在他怀里,只觉得他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带来酥麻温热的触感。

她的脸红了红,低着头一字不说,看起来十分柔顺乖巧。

他忍不住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刚才不是还张牙舞爪,现在怎么老实了?”

“没有。”

花若鱼不敢抬头,像是收起来了利爪的猫咪,乖巧的让人想要将她抱紧,在怀里搓扁揉圆,却怎么都下不去手。

两人之间的温度,慢慢升高。

花若鱼低着头,睫毛轻轻的颤抖着,但萧祁洛没看到的是,在她的眸中,清凉的眸光微微流转,仿佛在暗暗地算着。

她想跟他亲热。

玫瑰说的不错,那特效祛疤药的效果特别好,如果不出问题,只要用了,他的疤痕就肯定能够复原些许。

但想检查,只能靠近他,让他将面具摘掉。

想到这里,花若鱼看了眼萧祁洛。

银质面具在他的脸上闪烁着冷光,她嘟了嘟嘴巴,有些不情愿的轻声开口询问:“你还要戴着吗?”

简单的五个字,却隐隐约约的透露出很多消息,萧祁洛的眼里闪过一道清冷光芒,嘴角微微上翘。

“怎么。”

“我想看你的脸。”

花若鱼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手背,声音轻柔,像是羽毛般轻轻扫过他的心弦,带来不同的感受。

他的喉头轻轻动了动,眼神莫名变得炽热起来。

“真的想?”

花若鱼挑眉,凝视着他不动。

“给你看。”

下一秒,他将面具摘掉,那熟悉的有些平庸的眉眼落入眼中,花若鱼的心跳却陡然加速。

那道狰狞的伤疤还在脸上,没有任何恢复迹象,她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他的脸庞,心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果他真的用了,那就是假的,可惜现在她没有任何理由进入他的房间,不能亲眼探个究竟,只能在心底猜测。

花若鱼还在猜测,她的红唇突然被萧祁洛噙住。

温热的唇,在她的唇舌上攻城略地,她的瞳孔骤然紧缩,慢慢沉沦在他的热情温暖中,不能自拔。

“唔。”

少女低低的呻吟声传来,萧祁洛的浑身再次不动声色的紧绷。

真是个妖精。

他的手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扣紧,两人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贴合在一起,让人有种不想松手的冲动。

他情愿死在她的温柔乡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客厅中变得很安静,连以往在这里等着伺候的佣人们都跟着散开,没人打扰两人。

二楼的走廊上,萧老夫人满意的看着下面那交缠在一起的身影,嘴角的笑容终于绽放出灿烂弧度。

“总算在一起了,不枉费我老婆子这一顿撮合,真难。”

她不停点头,向三在旁边扶着她的胳膊,也瞪大了眼看着下面。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他应该很快就能伺候少爷和少爷的下一代了。

“走,跟我回去。”

萧老夫人转身,向三连忙跟着转身。

两人离开后,客厅中,萧祁洛也放开了花若鱼。

他刚才汲取了不少她的氧气,甜蜜而霸道,她的脸庞红扑扑的,绯红色还在往下蔓延,整个脖子也跟着泛红。

“坏蛋。”

花若鱼轻轻的骂了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那熟悉的心跳声,纤细的手指轻轻扫过他的脖子。

“你就会欺负我,我回头去找奶奶告状。”

“去吧。”

萧祁洛心情不错,声音带着点沉闷的笑容:“你如果去说了,她肯定会立刻让我和你结婚,给她抱重孙子。”

“切。”

花若鱼翻了翻白眼,手指在他的脖子上来回摩挲着,轻柔而暧昧。

“奶奶才不舍得让我这么早嫁给你呢,我还想多过一段大学生活,你也将你身体好好儿养一养。”

她这么说,萧祁洛知道是在拖延时间,也没理会她。

迟早她会嫁给他的,现在就是他的人,跑不掉。

两人在一起腻歪,周围仿佛闪烁着粉红色的泡泡,花若鱼打了个呵欠,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百无聊赖的玩他的手表。

“这表很熟悉,像是二叔那里的东西。”

“对。”

萧祁洛的神色黯淡了些许,声音也跟着有点冷冽。

确实是萧易楼给他的。

提到二房,他的兴致不高,花若鱼也听的出来,收回手指,有些疑惑的看了眼他。

“阿洛,你和奶奶为什么都不喜欢二房?”

这是她心底的疑惑。

萧易楼是名正言顺的萧家子孙,不然也不会在萧家有一席之地,但他应该是萧老夫人的二儿子。

可看刘春阳对萧老夫人的态度,嚣张挑衅不说,骨子里就不尊敬。

当初花若鱼刚刚进门,她就敢当着萧老夫人的面挑衅。

到底怎么回事?

“以后你就知道了。”

萧祁洛点点她的鼻尖,没再说什么,将面具拿了起来,再次戴上。

熟悉的银质面具在他的脸上闪烁着冷光,花若鱼看了看他,轻轻的嘟哝了一句。

“其实……你在家里可以不用戴的。”

她还是喜欢他不戴着面具的模样,哪怕有伤疤,也格外熟悉。

仿佛在冥冥之中,他们两个早就见过。

“戴着习惯。”

萧祁洛丢给她四个字,推动轮椅,独自一个人往二楼走,花若鱼想要跟上帮忙,就被他留在原地。

盯着他缓缓消失的身影,她的眉头微微皱紧,捻了捻手指。

果然有秘密。

至于萧祁洛还有萧老夫人和萧家二房的恩怨,他不说,她让洛安给她调查就是。

“洛安,我要萧易楼和萧老夫人的资料。”

短信发送成功后,花若鱼刚将手机收起来,抬眼就对上萧老夫人在二楼那满是灿烂笑容的脸庞。

“丫头,来。”

萧老夫人对花若鱼招招手,花若鱼听话上去,被她一把攥住手腕。

“这个给你。”

萧老夫人将一个精致的龙凤镯戴在她手上,左右看了看,满意的轻轻啧了一声。

“真适合你,你就这么戴着吧。”

她满脸慈祥的说完,转身要回房间休息,花若鱼无奈拉住了她。

“奶奶,我还有事。”

“怎么了?”

对上老人那苍老的眼眸,花若鱼心里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