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房间里很沉默。

萧祁洛被痛痒折磨的有些不清醒,朦胧中看到花若鱼近在咫尺的脸庞,不知道怎的,突然想亲一口。

她的肌肤很好,很软,像是水灵灵的苹果。

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清新好闻,像是春天下雨后的草坪,那种淡然芬芳,一猛子扎在了他的心上。

“阿洛,你先放开我。”

花若鱼知道他状态有些不对,轻声劝解着。

“我得给你上药,你这样拉着我,我没办法动的。”

“不放。”

萧祁洛固执的看着她,视线定格在她的唇上。

花若鱼的肤色好,嘴唇也很柔软红润,像是饱满多汁的草莓,更像是红红的樱桃。

应该也很甜吧?

“阿洛,乖,我知道你难受,但你的伤情不好,得多抹药。”

“唔……”

花若鱼还在喋喋不休的时候,嘴巴突然被萧祁洛给堵住了。

他的力气很大,在她的唇舌之间攻城略地,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看他,脑海里简直是一片浆糊。

萧祁洛怎么能强吻她?

他怎么能!

男人的气息还在鼻尖徘徊,她的神思更加飘渺,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轻易的在她唇中安营扎寨。

他霸道的汲取着她所有的甜美。

“放开。”

花若鱼口齿不清的说着,想要将萧祁洛推开,可她一个手拿着药瓶,一个手还沾满了药膏,根本不能动。

萧祁洛听到了,反而更加用力。

就在两人纠缠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七哥,嫂子,我给你们送夜宵来了……”

岳珞寒的声音传来,花若鱼欲哭无泪,刚要不顾一切的甩脱萧祁洛,就听向三的声音再次响起。

“岳少爷,我来就是。”

“啊?”

岳珞寒愣愣的看着两人纠缠,还想多说,向三已经将他的餐盘一下子给夺走,连推带撞的将他挤出了门。

“呯。”

房门关上了。

花若鱼猛然推开萧祁洛,不顾自己手上的药膏涂抹了他一身。

“你闹什么,让人看到了吧!”

她气急败坏的对他低声吼着,手指上还带着点药膏痕迹,萧祁洛倒是不在意,慢条斯理的摸了摸嘴巴。

“你很甜,很好。”

话音落地,花若鱼的火气瞬间消散。

她还能说什么?

没好气的瞪了眼这个流氓,她索性将药瓶扔到一边。

“看你挺有精力的,自己涂药吧,我不管了。”

说完后,不等萧祁洛开口,她就气呼呼的走出门。

今晚她来给萧祁洛上药就是个错误!

本来她是好心,就怕萧祁洛不能照顾好自己,毕竟他是个重伤员,所以就推着他来了房间,想要照顾他。

可没想到他竟然扮猪吃老虎,将她吃干抹净不算,还各种耍流氓。

想到刚才他抱着她的时候,那两只四处游走的手掌,花若鱼就气的脸庞通红,恨不得将自己蒙在被子里。

丢人啊!

但,想到萧祁洛刚才说过的话,她还是莫名的用手按住胸膛。

“甜吗??”

花若鱼低声呢喃着,眼睛里蒙上了一层笑意。

同一时刻,隔壁的卧室中。

花若鱼走了,房间里就剩下萧祁洛自己,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洁白衬衫上的痕迹。

那是刚才花若鱼的手指上沾染的药膏,因为推拒他的时候用了点力气,没顾得上,就涂抹在了他的身上。

那一道道爪印,像是在昭示着她刚才的紧张。

那丫头吓坏了吧?

萧祁洛低沉一笑,慢慢支撑着躺下,听到门外的声音,慵懒的说了一句。

“进来吧。”

向三嘿嘿笑着,推门进来了。

“少爷。”

“怎么了?”

“刚才岳少爷来送夜宵,被我拦下来了,不过他还是看到了点,是我办事不力,少爷您别怪我。”

听到这话,萧祁洛沉默下去。

向三跟着他很多年了,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心意。

他是故意让岳珞寒看到的。

在来京都之前,付一绍曾经跟他谈过一些关于花若鱼的事,对于这个七嫂竟然是深藏不露的小神医,又是云君和星君,也很惊叹。

但同时,他也跟萧祁洛说过一些话。

“七哥,嫂子这么优秀,你可得将她给看好了,别的不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顶多是对七嫂有些崇拜,但小寒不同。”

“身为病人,很容易对照顾他的医生产生好感,小寒之前不知道七嫂就是小神医,起了些心思。”

想到这些话,萧祁洛的脸色就很冷。

他怎么不知道岳珞寒的小心思,在岳珞寒各种打听小神医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兄弟动心了。

对岳珞寒来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脚踩千船都不在话下。

可这次,在小神医身上,他栽倒了。

他第一次动情,就像是枯木逢春,老房着火,可刚开始轰轰烈烈,就被人无情的浇灭。

“抱歉。”

萧祁洛低低的说着。

他们是好兄弟,什么都可以让,但唯独花若鱼,不能。

二楼的次卧中,岳珞寒站在阳台上,一言不发。

他很少吸烟,总认为吸烟是对烦恼低头的表现,可现在,他的指尖却有一个红点若隐若现,烟雾缭绕。

“你怎么就是小神医呢?”

岳珞寒低声说着,苦涩一笑。

他第一次动心,竟然是对花若鱼。

她啊,是不可仰望的存在。

如果是别人的女人,他就算挖墙脚也要搞到手,但是萧祁洛的,他连碰都不想碰。

“罢了。”

就当是春梦了无痕。

岳珞寒将香烟吸了最后一口,随后按灭了烟头,刚回到卧室中,还没躺到**,就感到一阵疲累。

他昏昏沉沉的躺下,连衣服都来不及脱。

几分钟后,一道诡异的身影进了卧室中,看着倒在那里的岳珞寒,伸手就往他的脖子那里摸索。

“啪。”

房间的灯突然打开,一片明亮。

“抓住她!”

花若鱼清脆的声音响起,像是来自地狱的呼唤,女人被吓了一跳,急忙回头。

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向三和花若鱼都在,她无路可逃!

花若鱼慢慢往前走了两步。

“王妈,别挣扎了,你还是束手就擒,让我和小寒也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