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鱼不知道自己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是试穿这套婚纱的。

试衣间里没有别人,她独自一个人在整理着上面的带子和扣子,有些手忙脚乱。

这是萧祁洛特意让公司给她定制的婚纱。

整套婚纱很高级,也很好看,但唯独有个缺点,就是穿起来很繁琐。

她费了半天功夫,也只是将裙摆下面给捋顺了点。

“难哦。”

花若鱼抱着婚纱坐在椅子上,有些泄气。

本以为好看的婚纱穿在身上就解脱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麻烦的关节,她这样穿,得穿到猴年马月去。

都怪萧祁洛,没让导购小姐过来帮忙!

正在赌气的时候,就听试衣间的门被敲响了。

“丫头,是我。”

萧祁洛!

花若鱼身上只套着内衣,怀里抱着婚纱,听到他要进门,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好。

这种关键时刻,他怎么能进来?

可不等她拒绝,试衣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萧祁洛推着轮椅进来,转身自然的将房门关上。

然后,他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将面具摘下,扔到一边。

他的身形本就高大,坐在轮椅上并不怎么显眼,可站起来之后,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他身上独有的淡淡的龙涎香味。

他往前走一步,花若鱼就抱着婚纱往角落里缩了一下。

“别躲。”

似乎察觉到她的窘迫,萧祁洛定住脚,眉眼带笑的看着她。

“我来帮你。”

“别,我自己能来。”

花若鱼听到他要动手,慌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小心的抗拒着他,他却根本不动。

“怎么,你害羞了?”

他的手指轻轻刮过花若鱼的脸颊。

男人的手,带着格外的粗犷感,就这般扫过去,竟然带起了一股酥麻的触感。

花若鱼打了个哆嗦,将婚纱抱得更紧。

“对!”

她好歹还是个处子之身,从没和男人这样亲近过。

如今虽然穿着内衣,还抱着婚纱,可肩膀等肌肤光溜溜的露在外面,带来别样的酥麻。

就这样让他给看光了。

花若鱼脸红的厉害,有热从脸颊烧到了脖子根,她想推开他,让他出去。

还没开口,她就被萧祁洛压在了墙上。

他低头,两眼和她对视,似乎要将她的灵魂都给吸进去。

“丫头,我等不了。”

萧祁洛说完,猛然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很霸道,在她的唇舌之间汲取着氧气,攻占着她的城池,他几乎要将她的所有甜美都吞吃进去。

花若鱼瞪大了眼睛,莫名的承受着,呼吸紊乱,心跳加速。

他竟然亲了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祁洛慢慢松开了她。

窒息的感觉还在脑海中回**,花若鱼晕晕乎乎的,感受到他伸手去扯她怀中抱着的婚纱,连忙再次后退。

但她身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只能警惕的看着他。

“你干嘛?”

因为刚刚被亲过,她的声音中带着独有的情欲。

萧祁洛闷笑了声,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给你穿婚纱。”

“别,我自己来。”

刚被他吃了豆腐,花若鱼脸庞涨红的厉害,不想再让他这个大灰狼碰自己,紧紧地抱着婚纱不松手。

萧祁洛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再不听话给我,我就接着亲你。”

花若鱼:……

算了,惹不起。

她老老实实的松了手,任由萧祁洛轻轻挑起来她的肩带,感受着他的指尖在她身上暧昧的游走。

大灰狼,又吃豆腐!

花若鱼低低的骂着,本来引以为傲的身手,在这一刻却完全施展不出来。

她被他吃定了。

垂下眼睛后,她看着手里的婚纱,再次吐了口气。

萧祁洛手很巧,麻烦的婚纱在他手里很听话。

不过十分钟的功夫,他就将她的婚纱给穿好了。

“丫头,照照镜子。”

他指了指身后的大穿衣镜。

花若鱼听话的垂着眼睛转身,当看清镜子里那道美丽的身影,整个人都惊住了。

很美。

洁白的婚纱,璀璨的钻石,她稍稍一动,镜子里的人就跟着动。

肤若凝脂,唇若红彤,这样美丽的她,她自己都从没见过。

身边萧祁洛的眼眸再次深邃了些许。

“很漂亮。”

他拉住她的手,嘴角的笑容更加浓厚。

“丫头,你是我最爱的丫头,等我将那件事做完,我们就结婚吧。”

哪件事?

花若鱼抬头看向他,眼神扑朔迷离。

“别问。”

萧祁洛的手指压在了她的唇上。

有些东西,他不会告诉她,也是对她的保护。

隐瞒,并不是欺骗,也是善意的谎言。

花若鱼推着萧祁洛从试衣间出来后,公司的总经理带着导购小姐就等在一边,见他们两人终于出来了,连忙笑着迎上来。

“七爷,您看怎样?”

“不错。”

萧祁洛戴着面具,声音也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对向三打了个手势。

向三立刻懂事的上前,将黑卡递过去。

“刷卡。”

“诶,谢谢七爷。”

经理笑呵呵的拿着黑卡去刷,旁边的导购小姐也很兴奋。

这一套婚纱的提成,足够她吃穿三个月不愁了。

他们带着婚纱离开后,导购小姐看着他们的背影,对经理笑了笑。

“二小姐和萧总的感情真好。”

“那是。”

总经理也感慨万分,轻声说道:“当初七爷还没出事的时候,身边也就宁家大小姐那一个女伴,都看好他们两个,谁想到他们会分开。”

“现在倒好,邢家二小姐要跟七爷结婚了,不过二小姐也不差,是小神医,又是云君,配七爷绰绰有余,倒是七爷……”

总经理没说下去。

一个容貌被毁,双腿还断了的废人,除了还是七爷,没任何能拿得出手的。

他是有钱,可花若鱼难道就要守活寡?

但想想萧家的资产,总经理又感慨了声。

算了,如果让他选,他也会这样的。

都说有情饮水饱,其实没钱,才是最难过的。

导购小姐倒是不这么想。

“二小姐就算是小神医,也比不上萧家有权有势,再说七爷对她也上心,您是没看到,他们刚才,咳咳。”

想到刚才花若鱼出来的时候,满脸红润,导购小姐就红了脸庞。

那分明是被滋润过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