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梦月则赶紧收拾东西,往御苑赶。

今天是上班第一天,她要给新主顾留下一个好印象。

一路奔波来到小区门口。

保安与何梦月比较熟,毕竟她在谢家做过一段时间。

他跟她聊了几句。

“梦月,昨天还有人过来面试,和你一样的职位。”

何梦月心中打鼓,不确定自己的工作是不是出现变动。

“她有说什么吗?”

“没有,我好像没有看到她出来。”

保安的话让何梦月愈发不安。

难道卓飞招到新的保姆了吗。

她还能立即工作吗。

何梦月无法确定。

将手机拿出来看看,卓飞并未发什么消息过来。

不管怎么样,到了地方,肯定要进去看看才行。

何梦月告别保安,朝着目的地继续走。

抬头又看到谢家高耸的大门,她失落地收回视线。

转过弯,在小路上面继续行走。

谢家大门开启,一辆车从里边驶出。

司机载着谢星剑离开。

经过岔路,司机看到何梦月的背影。

“少爷,何小姐来了。”

“她在哪里?”

谢星剑的手指摩挲着佛珠。

等见到何梦月,他要质问她在玩什么鬼把戏。

“她沿着分岔路走,看样子要去别处。”

谢星剑手指一顿。

怪不得他没有见到小保姆,原来她根本不是找他的。

没有谢星剑的命令,司机继续往前开。

“停下。”

谢星剑声音沉冷。

“少爷。”

“去看看小保姆去了哪里。”

司机遵照命令下车,跟在何梦月身后。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何梦月走进一栋别墅。

记下门牌号,他原路返回,将地址告诉谢星剑。

谢星剑刚来的时候,调查过周围的邻居,确保安全。

住了几年,不清楚有没有什么变动。

谢星剑联系王叔打听情况。

何梦月进入客厅,闻到房间里边有一股难闻的气味。

桌子上放着吃了一半的食物。

红酒瓶倒在桌子上,留下一滩痕迹。

地面也有酒渍,乱七八糟扔着卫生纸。

卓飞坐在沙发上看着何梦月笑。

何梦月不知道他有没有闻到难闻的气味。

他的样子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

“卓先生,早。”

“梦月,早。”

旁边的房间内,简安换上新衣服。

她缩回脑袋,偷偷观察着外面的一切,眼睛中闪烁着兴奋。

只要小哑巴失身给卓飞。

就算谢少知道真相,他也不会要这样一个女人。

简安盘算的很好。

何梦月主动收拾东西,开始打扫。

“梦月,不好意思,昨天我们喝了点酒。”

卓飞起身帮忙。

“你们?”

何梦月在房间内,没有看到别人。

“奥,是我的朋友。”

差点让何梦月发现,卓飞补救。

何梦月应了一声,不让他帮忙。

她先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打开玻璃。

外面新鲜的空气将污浊的气味冲走。

何梦月好受多了。

卓飞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看她纤细的腰肢一动一动。

手指摩挲着嘴唇,他痴迷地看过去。

可惜身体早上刚刚运动过,再来一场吃不下。

卓飞打算缓缓再说。

简安看的着急。

她不清楚卓飞到底在等什么。

她扔了一团纸巾丢向卓飞。

卓飞对她挥挥手。

何梦月听到动静,转过身。

简安瞬间缩回脑袋。

卓飞将纸团收起来。

太奇怪了。

何梦月暗自沉吟着,偏偏她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回到桌子旁,何梦月收拾盘子。

剩下的食物太多,看起来并不好吃,她询问是否要留下。

“倒掉吧。”

何梦月将盘子运回厨房。

她开始干活,身上穿着围裙,手脚麻利。

几个盘子放在水池中。

一会儿干净的盘子新鲜出炉。

卓飞光看她的动作,就知道她干过活。

还没有吃过她做的饭,也感觉她厨艺不错。

忙碌一番,将烂摊子收拾好,何梦月开始做早饭。

卓飞起身走到厨房。

他想找的妻子就是何梦月这样的。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长得貌美,唯有一个缺点,是个哑巴。

他走过去,一把将何梦月抱进怀中。

何梦月没有防备,端着热锅一下子碰到他的胳膊。

卓飞“嗷”了一声,放开她。

“小哑巴,你是不是故意的。”

何梦月将锅放下,带着他来到水龙头处冲洗。

“卓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过来。”

卓飞吸气再吸气。

想发脾气,看到何梦月这个样子,脾气根本发不出来。

算不上是何梦月的错,是他突然过来吓到她。

感受着胳膊上面的凉意,卓飞脸色稍微和缓一些。

“算了。”

“谢谢你,卓先生。”

何梦月一脸感激。

她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出错。

将饭菜端到外面,卓飞坐下,他来了食欲。

折腾一早上,终于可以吃饭。

简安看的着急,再次用纸条砸人。

她昨天晚上根本没有吃多少东西,大早上又生气又难受,到现在,没有吃东西。

卓飞瞪了她一眼,警告她老实一点。

要做戏,就好好做戏。

让小哑巴察觉,他要找她算账。

卓飞不理会简安,简安继续砸他。

结果砸偏了,纸条砸到何梦月胳膊上。

“有纸团。”

何梦月环视一圈,简安快要吓死,赶紧收回脑袋。

结果收的太着急,门发出声音。

何梦月朝着那边看了一眼,然后走过去。

卓飞骂了一声蠢货,拉住何梦月的胳膊。

“有人。”

“不是,是风。坐下吃饭。”

卓飞将何梦月拉到座位上。

“不用了,我吃过早饭。”

何梦月站起身。

这下子将卓飞搞不会了。

不吃饭,怎么喝酒。

不管了,他继续尝试,直接给何梦月倒酒。

“喝点红酒,美容养颜。”

何梦月将酒杯推回去。

“我不会喝酒。”

她肚子里边的孩子没有流掉,不能乱喝酒。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

小哑巴比简安还要难搞。

卓飞生气地将杯子砸到桌子上。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不是。”

何梦月忐忑地站起身。

不知为何,面试的时候,感觉卓飞的脾气挺好的。

今天的他变得好奇怪。

“不是就给我喝。”

卓飞不由分说,将酒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