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老师看她这副这样,有点不确定了。

莫非她真的搞错了。

“老师,求你了。”

何梦月哀求着。

她要完整地参加考试。

“好。”

监考老师带着她去调取监控。

到达保安室,得到令人心碎的结果。

教室的监控坏掉了。

“怎么可能?”

考试期间,教室里边的监控需要打开。

“昨天好端端的,今天黑屏。”

何梦月凑过去看视频。

里边完整地记录着昨天的视频,今天的录像是雪花状,连人都看不清楚,更无法证明何梦月的清白。

“赶紧修一下,太耽误事情了。”

监考老师头大。

何梦月浑身浸在冰水中,寸寸肌肤透骨凉。

“老师。”

“抱歉,我看到的是你。准备接下来的考试吧。”

监考老师往回走。

何梦月红着眼眶跟在后面。

“老师,或许有同学看到了真相,求求你继续调查。”

她双眼红通通的,脸上都是泪水,跟只无助的小兔子一般。

监考老师的心不是石头,她叹了一口气。

“我回去帮你问一下,不保证。”

看何梦月的样子,不是她作弊。

但是纸条切切实实落在她的桌子上面。

“谢谢老师。”

何梦月再度生起微薄的希望。

冯灵闹出的动静那么大,应该有人看到了。

希望能有同学帮忙作证。

到达教室,何梦月停在门外。

监考老师站在讲台上面。

“有谁看到了纸条,是谁要作弊?”

冯灵不清楚什么情况。

她以为事情解决时,老师又回来了,反正没有抓到她,她继续装作不知的样子。

何梦月紧张地攥紧双手,寻找可能的目击者。

看着看着,发现一个熟悉的人。

此时,简安也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何梦月双眼亮了起来。

简安在她后面,冯灵闹出的动静那么大,她应该看到了。

掌心合十,何梦月祈求简安能够站出来。

谁知道下一秒简安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继续做题。

何梦月心中坠着一块大石头,难受地喘不上气来,希望再度落空。

“老师,纸条应该是冯灵的,我听见她说话了。”

突然站起来一位同学。

何梦月讶然地看过去。

她不认识这位同学,两人算是点头之交。

没想到她会出手帮忙。

“放屁,我还看到你作弊了呢。你有证据吗?”

冯灵气急败坏。

竟然有不怕死的当面举报她。

她恶狠狠瞪着举报她的同学,将人记在脑海中。

女同学吓到了。

监考老师走过去。

“同学,你确定吗?一定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不然会影响一个人的一生。”

“我......”

女同学想点头的,对上冯灵想吃人的眼神,什么都不敢说了。

“我可能看错了。”

其他人事不关己,无人来佐证她的话,她也很为难。

歉意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无助的何梦月,她收回视线。

何梦月无法站直身体,扶住墙壁,咬住嘴唇。

监考老师又问了一遍,无人再回应。

她走向门口。

“你都看到了。好了,回去准备其他考试吧。”

何梦月不愿意离开。

监考老师回到教室。

呆呆地站在门口,冷风一阵阵吹过,何梦月看向教室内,她本应该坐在位置上面答题,而不是沾上抄袭的脏水,无法摆脱。

泪珠顺着脸颊落下,快要凝结成冰。

不行,不能放弃。

纤细的手指擦掉眼泪,何梦月拿回自己的包包,联系辅导员。

“什么?”

辅导员一听炸了。

“你成绩那么好,干嘛想不通作弊呢。”

他生气地往何梦月这边赶。

“老师,我没有,作弊的不是我。”

辅导员想骂人,想到何梦月的背景,他忍耐下来,让何梦月待在原地,不要走开。

何梦月握紧手指,希望辅导员的到来能够成为转机。

不到十分钟,辅导员气喘吁吁跑来。

何梦月见到他,跑了过去,再次讲述情况。

“梦月,你太糊涂。作弊被逮个正着,你还狡辩。”

“老师,真的不是我。我复习的很好,不需要作弊。”

最信任的老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何梦月心如刀割。

她是不是只能接受命运无情的安排。

可是冯灵凭什么,在作弊以后可以留下继续考试。

嘴唇咬的嫣红,快要出血。

“好啦,好啦。”

辅导员头痛。

“我先与监考老师交涉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你进去考试。你认错态度好一点,可不能再作弊了。”

何梦月听着他的前半句话,还以为辅导员相信她了。

结果根本不是。

她不知道如何去证明自己的清白,有一瞬间,甚至想过去死。

不,错的不是她。

受了欺负告诉我。

谢星剑冷峻的面庞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何梦月紧紧抓住手机,想联系他,向他诉说自己的委屈。

辅导员将监考老师交出去,交涉情况。

监考老师回头看了何梦月一眼。

但是她固执。

最后辅导员没有办法,联系院长表明情况。

听说是谢星剑的人出现问题,院长特事特办。

监考老师听从命令。

“梦月,过来。”

辅导员把何梦月叫过去。

“给老师道个歉,给你换一张卷子,你重新答题。记住,不准再作弊。”

辅导员从始至终没有相信过何梦月。

何梦月掐住自己的掌心,无比纠结。

是不是她不道歉,那重新考试的机会就没有了。

但是做错事情的真的不是她,她无法低头道歉。

“我没有作弊。老师,谢谢你给我机会。”

何梦月胸腔痛的厉害,呼吸都不舒服起来。

“你......”

辅导员没有料到她那么倔强。

不就是道歉嘛,是多么难的事情吗。

监考老师神情复杂,她不需要道歉。

看在何梦月的背景上面,必须做出让步。

“你进去吧。”

何梦月惊讶地抬起头,脸上是未干的泪痕。

她可以进去了?

“快去。”

辅导员烦躁地催促。

何梦月双脚踩在棉花上面一样,落不到实处。

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件好事,她获得重新考试的机会。

监考老师随后进来,重新发放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