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动作,旗袍美人走了出去。

不是对她说的。

何梦月朝着沙发走过去。

“少爷,回去吧。”

谢星剑伸出胳膊,何梦月伸手握上去。

不但没有把他拉起来,反而被扯到沙发上,撞入他怀中。

何梦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两人距离太近。

谢星剑动下嘴唇,就可以吻上她的唇。

何梦月慌乱地躲避着。

“别乱动。”

谢星剑伸手抱住人。

他肯定是中了何梦月下的毒,不然为何遇到她,忍不住想与她亲近,想接吻。

收到警告,何梦月哪里敢乱动。

谢星剑得寸进尺将脸颊埋在她的颈窝,小保姆身上的气息最香甜,无可替代。

“少爷。”

“你知道我没有回家吗?”

何梦月抿了下嘴唇,“知道。”

“知道为什么不联系我,不提醒我回家。”

谢星剑恼怒地与小保姆探讨问题。

“这不是我能干涉的事情。”

她一个小保姆难道还能管着少爷去哪里吗。

简直是倒反天罡。

“是,以后你都需要做好。我没有回家,你要关心我的动向。”

谢星剑从前不是这样的,他讨厌别人打探他的隐私。

小保姆不一样,肚子里边是他的孩子,有权有资格。

少爷能有什么错。

何梦月神情复杂接受这项新任务。

“少爷,可以起来了吗?”

她不习惯用这种姿势,与谢星剑聊天。

谢星剑松开手,带她离开。

折腾到太晚,何梦月一路上打了不少哈欠,眼泪流出来。

何梦月怀疑自己躺在**,能倒头睡着。

在她小鸡啄米的时候,一只胳膊将她揽了过去。

瞌睡虫跑了,何梦月看过去。

“少爷。”

“困了休息一会儿。”

何梦月想说不困。

谢星剑竟然靠着她闭上了眼睛。

何梦月努力用小身板扛住他,看着看着,眼皮子颤抖再也睁不开。

她跟着睡了过去。

谢星剑把她抱入怀中,神情懊恼。

小保姆怀着身孕,他确实不该折腾她。

何梦月迷迷糊糊动了动身体,谢星剑轻拍她的后背,哄着她入睡。

何梦月无意识地在谢星剑怀中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

呼吸间气息清甜,让人着迷。

谢星剑腾出一只手,放在她嘴唇上面。

太痒了,何梦月动动脸颊。

谢星剑手指移开,慢慢低下头去。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冷酷少爷覆上小保姆的嘴唇,趁她睡着,偷偷占便宜。

谢星剑发现少了什么,抬起头。

司机赶紧升起挡板。

谢星剑继续低下头去,吻上小保姆的嘴唇。

所有郁气一扫而空。

他有一瞬间感觉自己挺卑鄙的。

想想是小保姆惹他生气,让小保姆帮他消气理所当然。

谢星剑吸取前两次的教训,不敢太用力,轻轻吻着,不敢吵醒小保姆。

简单的接吻缺了什么,但是味道不错。

谢星剑舔舔嘴唇,品尝美味。

到达御苑,他抱着何梦月下车。

保姆迎了上来。

谢星剑把人放在**,赶她出去。

保姆不明所以,看到两人的嘴唇,后事后觉反应过来,忙不迭出去。

谢星剑吻吻小保姆的脸颊,鼻尖,嘴唇。

小保姆像是美味的蛋糕,甜而不腻。

谢星剑渐渐沉溺其中。

不知道过去多久,何梦月委屈地伸手去推他的脸。

太困了,她想睡觉。

手心落下一个吻。

何梦月没办法,嘟起嘴巴。

唇上又落下一吻。

谢星剑总算顾忌着她的身体,放开她,起身离开。

保姆不敢走远,在不远处候着,跟谢星剑打招呼。

“照顾好她。”

“是。”

谢星剑抬脚去了隔壁。

**没有小保姆,是不一样的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将小保姆安排到他房间来,而是另外安排一间房。

衣服上面有小保姆留下的甜香。

在这种味道的包围中,谢星剑睡了过去。

何梦月一无所知。

她早起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嘴唇有点红,有点肿。

坐在梳妆台前,手指放在嘴唇上面,观察又观察。

这个样子......这个样子像是与少爷接吻过一样。

脸颊上面浮上浅红,她不是故意这样想的,确实和那个效果差不多。

不过,没有那么红那么肿。

而且她没有与谢星剑接吻。

到底怎么回事啊。

保姆开门进来,见到她的样子,露出姨母笑。

“少奶奶怎么了?”

“我的嘴唇肿了,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梦月蹙着眉头。

“不知道。”

保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顿了一下,“少爷送您回来的,您可以问问少爷。”

何梦月咬住嘴唇。

她不想问,也不敢问。

算了,就当时被狗啃了吧。

刚刚走出房间的谢星剑打了一个喷嚏。

他走过来敲门,提醒何梦月回学校。

考试成绩差不多出来了。

领完成绩,彻底放假。

何梦月收拾好东西出门,赫然发现谢星剑的嘴唇也不一样。

“少爷,你的嘴怎么了?”

为什么他的看起来也肿肿的。

联想到包厢里边的旗袍美人,何梦月心中有了答案。

在她没有过去的时候,少爷肯定与旗袍美人接吻了,然后肿了。

心间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少爷吻过她,还吻过旗袍美人。

真是一个随便的男人。

她以后再不能将少爷的亲吻看的特别重要,少爷自己都没有。

谢星剑志得意满,掀起唇角,俯下身来。

高挺的鼻梁撞到何梦月脸上。

“你猜。”

何梦月猜过了。

她伸手推开谢星剑,往车上走去。

谢星剑站直身体,摸摸鼻尖。

小保姆脾气再度见长,她这是怎么了。

“少奶奶大概是嘴唇肿,有点不舒服。”

保姆在旁边提醒。

谢星剑脸上难得浮现尴尬,想起昨夜的事情,喉结微微滚动。

他清了清嗓子,迈步朝着车辆走去。

送何梦月到学校后,他转头去了公司处理事务。

何梦月拿到自己的成绩单。

尽管发生了意外,她依旧名列前茅,可以获得奖学金。

心头骤然松懈开来,幸好没有影响到奖学金。

简安凑过来,抢走何梦月的成绩单。

“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