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距离比刚才更近。

有力的臂膀放在何梦月腰窝。

眼前浮现出健身房看到的场景,极具性张力的肌肉。

“放开。”

何梦月抗拒的更加厉害。

她那点小小的反抗在谢星剑面前,不算什么。

软乎乎的小兔子能有什么杀伤力。

他曲下身子,把何梦月打横抱起。

天旋地转间,何梦月落入谢星剑怀中。

她整个人懵了,下意识看向简安。

为什么?

少爷为什么要当着简安的面,去抱她?

两人吵架了吗?

太多的疑惑。

何梦月脑袋生锈一般转不动了。

谢星剑抱住何梦月离开。

“哇,你看到了吗,好像偶像剧中吵架的情侣。”

“是呀,是呀,俊男靓女,养眼。”

两位室友的议论声传入简安耳朵中,她攥紧了掌心。

鼻子红红的,她不是小丑谁是。

谢星剑抱住何梦月上车。

何梦月火气未消,不想和他一起坐车,伸手去开另一侧的门。

车门紧锁。

司机机灵地发动车辆。

谢星剑听到了动静,眉眼压不下的冷沉。

“升起挡板。”

司机赶紧照办。

车子驶离餐厅,窗外风景逐渐远去,何梦月知道挣扎无用,老实了。

一只手将她捞了过去。

回神后,何梦月惊讶地发现自己坐在谢星剑怀中,两人姿态亲昵。

一张脸离她越来越近。

何梦月条件发射,往后靠。

空间只有那么大,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在她的拒绝中,谢星剑扣住她的手指,吻上她的唇。

小保姆不乖,理应受到惩罚。

唇齿全是热的,嘴唇发麻,挣扎不开。

何梦月快要呼吸不上来,拼命呼吸。

升起的车窗遮挡住层层上涨的温度。

车内最后一幕落入简安眼睛中,掌心快要掐烂。

他们竟然接吻了。

该死的小哑巴。

何梦月越反抗,越得到粗暴的对待。

浑身软软的,提不上任何力气。

泪珠顺着脸颊落下,打湿了谢星剑的脸。

太委屈了。

谢星剑做了过分的事情,还要来欺负她。

“哭什么?”

谢星剑抹掉她脸上的眼泪。

何梦月拍掉他的手指不让他碰。

谢星剑是想好好沟通的,见她这样,心头恼火,索性将怒火发泄在小保姆身上。

何梦月再也顾不上哭泣,拼命呼吸。

等人安静下来,谢星剑把人放开,略带薄茧的手指抹掉残余的泪珠,嗓音低沉沙哑。

“哭什么?”

何梦月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瞪着他。

“简安是你的女朋友,你为什么要吻我?”

太委屈了。

泪水溢出来。

谢星剑答应以后都是纯洁的关系,刚刚一天,他又吻了她。

谢星剑手指顿住,绷着脸,掐住她的脸颊。

“谁说简安是我的女朋友,我和她没有关系。”

除了酒店出事的时候,谢星剑后面与简安的接触,清白的不能再清白。

何梦月茫然地仰头看着他。

简安不是他的女朋友?

简安的说法与他不一样。

是不是他对简安吻过抱过,所以简安认为是男女朋友关系。

在谢星剑眼中,不是这样认为。

鼻腔酸涩地再次哭了出来,有些事情光是想想都很难受。

谢星剑以为哄好了人,没想到她哭的更厉害了。

吻落在她的眼皮上面。

湿润的睫毛抖动着。

“你......”

“再哭继续吻你。”

谢星剑威胁道。

这一招对于何梦月特别见效。

她不哭了。

谢星剑无奈又好笑。

“你看到我联系你了吗?”

他开始质问。

何梦月心虚了。

她以为事情过了就过了,哪里料到谢星剑过来算账。

她没法承认,同样没法否认。

她的沉默在谢星剑看来,是一种默认。

谢星剑冷哼一声。

“不接我电话,不回信息,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何梦月抠着手指,扭过脸去,拒绝沟通。

“说话。”

谢星剑更生气了。

他有脾气,结果小保姆脾气比他更大。

何梦月没什么好说的,她还在为奖学金的事情生气。

“不说话吻你。”

谢星剑没办法揍人,制定出针对何梦月的策略。

桃花眼蓦然睁大。

他他他就会用这一招,偏偏对她最有用。

“我不是故意的。”

何梦月咬住嘴唇,眼尾压下自己的不服气。

她是故意的。

“再有一次吻你。”

谢星剑不客气地威胁。

何梦月瞠目结舌。

少爷是接吻狂魔吗。

不接电话,接吻。

不回信息,接吻。

不理他,接吻。

这样下去,接吻的理由太多了。

“不回复,吻你。”

谢星剑的手指摩挲着何梦月的脸颊。

一种太过于奇怪的感觉。

没有见过面,他竟然喜欢和小保姆贴贴,从未有过的新奇感觉。

“知道了。”

何梦月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底是叛逆。

“你霸道,专权。”

她实在没忍住。

谢星剑胸腔震动起来,把人捞在怀中。

“只对你霸道专权。”

何梦月看着他的脸目眩迷晕,胸腔中的心脏跳个不停,快要冲出来。

吻再次落下。

这次温柔多了,但是同样不允许她逃脱。

何梦月闭上眼睛,唇部的触感如此强烈。

她可悲地发现自己喜欢上这种感觉。

可她只是谢家的一个保姆。

身体是灼热的,心底是冰凉的。

回到御苑,何梦月推门下车,没有让自己落入狼狈的地步。

“有进步。”

谢星剑点评,没再试图抱她,牵住她的手进入玄关。

换好鞋子,何梦月立即离开他。

之前计划好的,寒假不回家了,留在京北赚钱。

手指放在肚子上面,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留下孩子的事情她没敢告诉家人。

迟来的后怕。

她们肯定不会同意。

但是奖学金的事情太让她难过了,何梦月打算回家一趟,去照顾爸爸。

“少爷,我要回家。”

谢星剑不悦。

小保姆回家,意味着两人分离。

他不想。

“回家做什么?”

“我爸爸生病,我需要回去。”何梦月能够找到现成的理由。

“非回不可吗?”

“嗯。”

莫名的烦躁涌来,谢星剑掏出烟盒,磕出一支烟,放在唇上。

想到何梦月,手指把玩着打火机,没有点燃。

“我抽时间陪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