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依旧是她熟悉的臭流氓。

何梦月耳尖烧的通红,转身就走。

买什么新的被褥,就应该让谢星剑用旧的。

“你来处理。”

谢星剑丢给杨洛,他赶紧追何梦月。

因为看不见,不熟悉路线,一下子撞到陌生人身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方道歉。

何梦月气鼓鼓地走了几步,发现谢星剑没有跟上来,赶紧回头找人。

结果出事。

谢星剑继续往前走探索,防止出现意外,一只手伸出来探路。

那么骄傲的人,何梦月咬住唇,小跑回来。

她真该死啊,怎么能放任恩人处在危险中。

女人扑入怀中,谢星剑松了一口气。

“我正要找你。”

“对不起,我不该任性。”

何梦月决定以后无论什么时候,即便再生气,也不能丢下谢星剑不管。

真的会出事。

“你可以任性。在我面前,你可以任性。”

谢星剑郑重地表示。

受宠爱的女人永远可以在她男朋友面前任性。

何梦月喉间涩涩的,眼眶里边有什么要涌动出来。

她将自己埋入谢星剑怀中。

少爷对她真是太好了,好到她害怕,怕某一天所有的好会全部收回去。

“走吧。”

谢星剑牵住何梦月的手,继续往前走。

最后还是购买了被褥。

至于床铺,谢星剑比较满意,他没有另外购置。

按照何梦月的提议,她建议谢星剑入住酒店,方便快捷。

谢星剑没有同意。

两人坐车前往何家。

何梦月不放心,在路上继续劝说。

村子里边的环境不是少爷能够想象的,或许是他去过最差的地方。

他看不到,反而减少几分心理障碍。

何梦月还是不想让他白白吃苦。

“我看看小保姆长大的地方。”

谢星剑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何梦月握紧他的手指,心口的地方不断发胀。

与杜景胜接触的时候,偶尔提到家中的事情,他掩饰不住的厌恶。

谢星剑条件比杜景胜好那么多,很自然地接受她原本的模样。

车辆越走越偏僻,有些地方道路狭窄,极难通过。

崎岖不平,昂贵的车辆忍不住颠簸。

“慢一点。”

谢星剑沉声吩咐司机。

“是。”

“难受吗?”

谢星剑稳稳地将何梦月抱在怀中,不让她感受到一丝颠簸。

“我没事。”

“你平时怎么回家的?”

何家没有私家车,有私家车也不好通行,谢星剑无法想象。

“坐公交,县城有公交车。”

不过,随着村里边的人普遍外出打工,公交车数量减少,路线更改。

原本经过村子的车辆,绕路去了别处,下车后,需要走一段距离到达村子。

“辛苦了。”

谢星剑摸着她的头发。

他想象着何梦月回来的路线,忍不住心疼。

“你回县城住吧,家里条件真的不好。”

何梦月再劝,“车子容易损坏。”

“开慢一点,没有关系。”

几经周折后,在何梦月的带路下,抵达何家。

村子里边的人好奇地打量着霸气的车辆,小孩子追着车跑。

有懂行的年轻人认出是豪车。

到家不久,有邻居过来打听情况。

何梦月拿出瓜子糖果招待。

“梦月,你家买的车吗?”

“是不是你男朋友?”

“你的肚子是怀孕了吧。”

各种探听,何梦月倏地变得紧张起来。

“梦月,过来。”

谢星剑站在门口,手指插入口袋,自成一道风景。

小媳妇看到他的长相,一下子红了脸。

碍于他恐怖的威压,不敢多看。

暖暖的阳光打在他身上,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何梦月歉意地笑了笑,走上前握住他的手。

两人在御苑习惯了,到了村里,邻居会有不同的解读,立即认为谢星剑是何梦月的男朋友。

两人回来估计是要结婚了。

谢星剑往客厅走去,让杨洛打发人离开。

“刚刚回来,休息一下。”

在御苑,谢星剑都不敢指使何梦月做太多的事情,凭什么让无关紧要的人麻烦她。

“我没事。”

何梦月起身招呼司机与杨洛坐下,给他们倒茶。

谢星剑按住她的手。

“不用管他们,你照顾我就行。”

何梦月:“......”

休息了一会儿,看眼时间,何梦月去做饭。

谢星剑再度拦住她,“让杨洛去。”

杨洛:“......”

他果真是新时代复合型人才,哪里有需要去哪里。

“谢总,我不会做饭。”

他做出来,谢总敢吃下去,他佩服他。

“不会可以学。”

杨洛没办法了。

“我去。”

外人对家中物品摆放不熟悉,肯定不行。

“我跟你一起。”

谢星剑跟着起身。

何梦月弯起唇角。

少爷在御苑十指不沾阳春水,不知道他能做什么。

帮忙削菜,是添乱吧。

何梦月还是带着他去了。

等他待不下去的时候,自己会离开。

宽敞的厨房内,何梦月准备食材,家里边有腊肉,有蔬菜。

看完菜,心中有数。

“我做什么?”

谢星剑脱掉外套,挽起袖子,露出劲瘦的小臂,浮现的青筋带着张力。

何梦月放下土豆,洗洗手,给他穿好衣服。

“家中没有暖气,不能随便脱衣服,会感冒。”

“好,需要我做什么?”

谢星剑跃跃欲试。

“等会儿你烧锅吧。”

家里边用的是地锅,每次做饭需要单独烧火。

何梦月想想掌握经济命脉的谢家太子爷烧火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谢星剑感觉没有什么挑战性,顿了一下,决定先帮何梦月洗菜。

何梦月的眼睛不敢离开他,怕他受伤。

触摸到水,他的手瑟缩了一下。

冷冷的冬天,用的竟然是凉水。

何梦月让他放下,“是不是太凉了,还是我来洗吧。”

热水没有烧好,先凑合一下。

“你也会凉。”

谢星剑这次毫不犹豫伸手洗菜。

刚开始水冰到心里边去,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冻麻木了,不再感觉冷。

骨节分明的手掌变得红通通的。

“一直用凉水吗?”

谢星剑问出声,发觉太多余。

小保姆爸爸生病,家庭重担落到一家人身上,能够维持现在的生活现状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