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欢而散。

等简安穿好衣服出来羞耻心爆棚,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谢少,是陶思远强行将我绑来。”

谢星剑不想浪费口舌。

所有他想说的话全都对简安说过。

她不愿意照办,他没有办法。

考虑到何梦月的情况,谢星剑提前在家中安排好医生,方便接生。

谢老太太来叮嘱好几次。

两个小孩子没有经验,肯定不行。

没有什么感觉的何梦月有了一点点焦虑。

生孩子很痛,会不会出现意外。

如果有了意外,该怎么办。

何梦月忧心忡忡思考一遍,找谢星剑商量。

“如果出现意外,一定要保小。”

孩子在肚子里边那么久,何梦月爱他胜过自己。

“保大不保小。”

谢星剑有自己的原则。

孩子因为小保姆而存在。

小保姆没有了,留下孩子有什么用。

何梦月呆呆地张开嘴巴,有点惊讶。

在她看来,谢星剑的利益与她一致,所以何梦月找谢星剑商量。

谢星剑没有孩子,应该会更加重视孩子才对。

“你不喜欢孩子?”

“我喜欢孩子,更喜欢你。”

谢星剑将何梦月抱到腿上。

何梦月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下他的额头。

她一定要保住自己和孩子。

谢星剑抚摸着她的秀发。

“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也不会让孩子出事。”

御苑准备的医生医术高明,接生过不少孩子,没有出现一次失误。

“嗯,我相信你。”

此时的何梦月没有预料到她会那么快离开谢星剑。

他准备的医生完全没有派上用场。

-

简安在保镖的层层保护下突然失踪,消失传到御苑。

谢星剑立即让杨洛调查。

何梦月猜到罪魁祸首。

能在谢星剑眼皮子底下将人带走,除了陶思远她想不到别人。

杨洛找到人,简安在K园区。

K园区是个跨国际的犯罪组织,无恶不作,贩毒,贩卖人口,人体组织。

简安再怎么厉害,也是一个没有毕业的小姑娘。

到了那种地方,下场只会用凄惨来形容。

何梦月抓住谢星剑的袖子,帮简安求情,希望他能将人救回来。

“她欺负你。”

谢星剑捏了下她的脸颊。

他知道的,简安不止欺负何梦月一次。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只会更多。

最可恶的一条,冒充小保姆成为他的救命恩人。

谢星剑并没有那么在意简安的生死。

除了假救命恩人关联,他与简安没有任何关系。

“她罪不至死。”

何梦月见不得简安送死。

不知道消息,肯定不会在意。

知道消息,无法置身事外。

“我知道了。”

谢星剑起身,承诺会将简安带回来。

何梦月跟在他身后,开始舍不得。

她不想让谢星剑以身犯险。

“放心,我会平安回来,我还要守着你生孩子。”

“好。”

何梦月紧紧握住谢星剑的手。

谢星剑摸摸她的头发,挥手再见。

何梦月送他离开。

一辆红色保时捷停靠在门口,霍言心长发飘**。

她摘掉墨镜,露出艳丽的脸庞。

站在车边,直接是电影海报。

“你怎么来了?”

“我跟你一起去。”

霍言心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

“危险,你留下。”

谢星剑不会带着另外一个女人犯险。

他是去救人。

“听说与陶思远有关,我有必要去。”

霍言心有自己的坚持。

谢星剑盯着她的研究,看了几秒钟,答应下来。

能够阻止陶思远那个偏执狂的非霍言心莫属。

霍言心满意地勾起嘴唇。

她走到何梦月身边,叫了一声小嫂子,摸摸她的肚子。

孩子踹了下何梦月的肚子。

“哇,他动了。”

“他喜欢你。”

何梦月笑着说道。

“太好了,我也喜欢他。小嫂子,你放心,我保证将星剑平平安安带回来。”

何梦月道谢。

谢星剑开车,载上霍言心。

何梦月望着远离的车辆,担忧不已。

站在原地许久,在保姆的劝说下回到房间。

桌子上面的证件映入眼帘。

何梦月拿起看了看,谢星剑的证件几乎都在里边。

他出去应该会用的到。

何梦月先给谢星剑打电话,无人接听。

她不放心,干脆带上证件,让钟叔安排车辆。

谢星剑刚刚离开不久,应该还在附近。

“少奶奶,我去送。”

钟叔担忧地看着她的肚子。

何梦月摇摇头。

她不舍得离开谢星剑。

刚刚分开,忍不住想念,想要再见见他。

钟叔摸摸胡子,他明白了。

何梦月坐上车辆,打算联系杨洛。

不远处的一辆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然后是剧烈的撞击声。

引擎在嗡鸣。

何梦月脸色苍白,抖着身体让司机开过去。

“少奶奶,您不要自己吓自己。少爷福大命大,肯定没事。”

何梦月双手合十,眼皮子抖个不停,帮谢星剑祈祷平安。

可惜现实让她失望。

她已经看到冒烟的红色车辆。

何梦月紧紧攥住双手,嘴唇快要咬破,催促司机开快一点。

靠近事发地点,谢星剑与霍言心两人从车内出来。

何梦月让司机在路边停靠,她打开车门,准备跑过去。

霍言心扑入谢星剑怀中,紧紧抱住他的身体。

“我好害怕。”

谢星剑犹豫一下,没有推开她,安抚几句,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好傻,为什么往左打死方向盘,我知道你心里从来没有忘记我。与小嫂子结婚不过是气我一直不回来。”

霍言心的一句话成功将何梦月的脚步定在原地。

谢星剑没有忘记霍言心,她知道。

两人的婚礼是因为霍言心不回国,何梦月不知道这件事。

胸口处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片刻间,这点疼痛传染一般散播到别处。

她想听听背对着她的谢星剑如何回复。

“心心。”

谢星剑刚刚叫了一句名字,他的嘴唇被霍言心堵上,再也说不出话。

冰天雪地,刚刚经历车祸的男女,似乎再也无法压制各自的感情。

何梦月的泪珠断了线一般砸落下来。

她再也无法承受,转身回到车上,催促司机快点离开。

她不想留下,继续当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