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摘掉墨镜,踩着高跟鞋往里边走去。

王叔小心伺候着。

“夫人,少爷在公司,还没有回来。”

“我不找他,找女保姆。”

王叔看出情况不妙。

温宁来势汹汹,何梦月危险。

可是,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提醒何梦月面临的危险。

老太太让他照顾好何梦月。

王叔一个头,两个大。

两个女人,他谁都得罪不起。

“夫人,您先在客厅休息一下,我带她过来。”

王叔尽量争取时间。

“不用,直接带我去找她。”

温宁只想立即见到人,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勾引了自己儿子。

“是。”

王叔彻底没办法了。

他领着温宁朝何梦月房间走去。

温宁眼睛扫过客厅。

一眼看到穿着黑白佣人服,正在忙碌的何梦月。

她纤细的手指指过去。

“那不是吗?”

王叔紧张起来。

“是,不好意思,夫人,我没有看到。”

“唯一一位女保姆,不是她是谁。”

温宁冷哼一声,抬脚朝着何梦月走去。

何梦月看到自己面前停下一双脚。

黑色的高跟鞋光亮如新,照出客厅的情况。

她怔怔抬起头。

“你就是私自爬上星剑床的保姆?”

温宁不客气的指责。

何梦月摇头,比划着手指。

温宁后退一步,不可置信。

“你......你是个哑巴?”

她没有见过人,不知道情况。

何梦月的脸惨白,拿出手机将自己的话打出来。

“夫人,我是哑巴,但是我的孩子不是少爷的。”

温宁震撼着看向她的肚子。

她不能理解谢家有钱,为什么要招一个哑巴保姆,沟通都成问题。

而这样的保姆不知感恩,陷害她的儿子,更加可恶。

“不是星剑的,你为何不表述清楚?是不是非要等你们结婚,你成为我儿媳妇,才去解释。”

“不是的,我解释了,没有人相信。”

温宁冷哼,不相信她的话。

解释了,怎么会解释不清楚。

千错万错,都是小哑巴的错。

“你不照照自己的样子,看看自己的身份,让你来谢家做保姆已经是破格。赶紧离开谢家,敢纠缠我儿子,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温宁见到人,想提前为儿子解决麻烦。

何梦月身形摇晃,含泪摇摇头。

她不能走。

家里的医药费靠着谢家帮忙。

离开意味着所有的钱都需要立即偿还。

她留在谢家有一份收入,可以打工还账。

不到万不得已,何梦月不愿意离开。

尽管,她知道自己距离离开的时间不早了。

少爷厌恶她,不会将她留下。

事情闹起来。

王叔小心翼翼为何梦月说话。

“夫人,少爷没有回来,不能直接将何梦月赶走。”

“不用怕。星剑知道也没事。我是他妈,处置一个保姆的权利还有。”

温宁瞪着面前的何梦月。

小哑巴就是靠着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软。

她才不会上当。

“夫人,老太太那边高兴地等着抱孩子,将人赶走,没法向老太太交代。”

王叔不敢松口。

起码熬到少爷回来,到时候少爷如何处理,他都不用头痛。

想到谢老太太对何梦月的维护,事情真的难办。

弄不好,他要得罪人。

温宁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随即,怒火中烧。

“妈那边,我会去解释。我绝不允许一个哑巴进门,更不允许一个野种成为我的孙子。”

何梦月僵着身体,抬起头。

“不是野种。我是它妈妈。”

何梦月难受地掉起眼泪。

她确实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

但是他们不能随便侮辱自己没有出生的孩子。

“不是野种,你为什么不找人负责。谁搞大了你的肚子,你找谁去。”

温宁指向门口,示意何梦月离开。

她目前不清楚谢星剑要如何处理。

万一儿子心软,想要将人留下。

她可不愿意。

趁着儿子没有回来,及时处理了麻烦比较好。

“夫人,求您了,我不能离开。”

何梦月泪水簌簌落下,眼眶越来越红。

温宁根本没有任何心软的迹象。

“你不离开,难道要我请你离开?”

她果然没有看错人,小哑巴精明着呢。

看出谢家条件好,要强行留下来。

这样一个祸害,她当然要赶走。

温宁直接上手推人。

命令王叔将何梦月的包裹收拾出来。

“夫人。”

王叔着急。

少爷没有回来的动静。

再不回来,夫人要将人赶出去了。

“快去!”

温宁瞪着眼睛,看着他离开。

王叔一步三回头朝着何梦月房间走去。

想想还是不放心,他立即拨打谢星剑的电话。

谁知道电话在院中响起。

少爷回来了。

王叔有了主心骨,心中稍安。

温宁不愿意与一个佣人纠缠不清。

偏偏小哑巴赖着不走,她不客气地动手。

何梦月眼睁睁看着一耳光朝着自己打来。

她害怕地闭上眼睛。

巴掌没有落下来,她被人抱在怀中。

巴掌发出沉闷的声音。

何梦月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谢星剑抱住她。

“少爷。”

她的嘴唇颤抖地吐出两个字,只有口型,没有声音。

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终于见到人,她喜极而泣。

“星剑,你有没有受伤?”

温宁将人拉开,懊悔地检查。

巴掌打在谢星剑后背,没有造成大伤害。

她也心疼的不行。

“我没事。”

“你没事干嘛要替她挡下?一个小哑巴也值得你护着?”

温宁着急,她担心谢星剑不顾她的反对,将人留下。

“她怀有身孕。有个三长两短,你要负责。”

谢星剑站在何梦月面前,提醒。

温宁脸色白了一下。

她太生气,确实忘了小哑巴怀孕的事情。

女人怀孕的时候需要精心养着。

她一巴掌下去,将人打流产,确实逃不开责任。

何梦月抬头看着谢星剑的脊背。

少爷不是担心她,是担心夫人。

心中刺痛一下。

“谁让她要赖在谢家?”

温宁看向后面的何梦月。

何梦月摇摇头,想解释清楚。

她不敢触碰谢星剑的手掌。

“你走吧,我来处理。”

谢星剑开口赶人。

“星剑,你来处理没有问题。你给妈一个准话,到底要将人留下,还是要将她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