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我们详细问问,再做打算。”
叶红鱼轻声道,语气温柔又坚定,仿佛什么事到了她手里都会迎刃而解。
美女总裁年薪百万,可她生活的开销也大。
真论起身家,她也很难掏出三百万。
而且,看陆鸣欲言又止的神情,
叶红鱼自然懂了这个小情郎的心思。
他自尊心极强,之前就被自己威胁着又进了酒店,现在更不可能求自己帮忙。
陆鸣点点头,带着二女往里走。
既然叶红鱼说“我们”,那他就不好让叶红鱼先走。
而沈清瑶说借钱的事,也是陆鸣的最后方案。
他不想随便欠任何人的情,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女人。
等三人见到青衫中年人,
叶红鱼率先伸出手道:
“姜大师,好久不见。”
“刚才匆匆一瞥,我还以为见到您的师尊了呢!”
叶红鱼款款而笑,大方又从容。
而姜守拙也露出和煦笑容,与刚才面对老张截然不同。
“哈哈哈,叶小姐还是那么会夸人。”
“鄙人与先师之间,那可是云泥之别!”
“叶小姐对文玩古董不甚感冒,此次所为何来?”
姜守拙捋着胡须,一派大师风范。
他不好权力金钱,因此才能在日和斋一呆就是小二十年。
姜守拙平生最为自豪的,就是拜入大师门下,
叶红鱼尽管就见过他一次,也是牢牢记住了姜守拙最大的特点。
“其实是我这个弟弟有事。”
“陆鸣,过来见过姜守拙姜大师。”
叶红鱼自然而亲热的拉过陆鸣胳膊,推到姜守拙面前。
她也有点激动,毕竟这位大师在日和斋里地位不俗,又有一面之缘,
说说好话,很可能降低陆鸣拿回传家宝的难度!
“姜大师好,我叫陆鸣。”
“说来也有些尴尬,我前女友拿了我家传六代的玉镯子,贱价卖给了贵方……”
陆鸣不卑不亢道。
“原来是为了那只冰种镯子。”
“实不相瞒,您祖上应该也是阔过的。”
“这镯子表面平平无奇,实则是上好的冰种藏在瑕玉下。”
“我们日和斋已经派人去帝都请高人,专门来二次雕琢……”
“如果您诚心要收回,至少两百四十万!”
姜守拙面露难色,坦言道。
这个报价,比刚才跟老张讲的有诚意多了。
但相比于日和斋的收购价,依旧是天差地别!
日和斋不过是收到铺子里,让大师品鉴一番,转头就要赚十二倍的差价!
而且听姜守拙的口吻,
这个价格,已经是他看着叶红鱼面子上给的友情价!
陆鸣脸色微沉,勉强挤出笑容道:
“姜大师快人快语,果然有大师风度!”
“容我思考一二,再做打算。”
陆鸣一句大师风范,又让姜守拙高兴的一捋胡须。
这个青衫中年人,夸他别的没用,就喜欢夸他这个。
“行。小雅,带三位去雅间休息!”
姜守拙笑呵呵的拱手,叫来一个侍女。
“是,姜大师。”
一个身穿高开叉旗袍的侍女扭动腰肢,妖娆又不艳俗的款款走来。
她头发盘成民国时期最为上层钟爱的发型,
饱满胸脯和翘臀在黄色旗袍包裹下,凹凸有致。
尤其是那双大长腿,圆润白皙,比叶红鱼也差不到哪去。
“三位贵客,我叫小雅,请随我这边来~”
小雅大概二十五六岁,走近了才看清她鹅蛋脸上精致的妆容,很是动人。
她轻轻鞠躬,随即带着三人走向一旁的走廊。
那扭动如蛇精的背影,让陆鸣微微发怔。
陆鸣咽了口唾沫,不是为了眼前的美人,而是惊叹于【日和斋】的实力。
他们不仅能在寸土寸金的中央商业街租下一整栋楼,
随便叫来一个侍女,都是万里挑一的美女!
这般雄厚实力,
陆鸣即使有什么歪心思,恐怕也无计可施。
“看什么看,本小姐比她差哪了!”
沈清瑶挤到陆鸣怀里,不服气的拧了把陆鸣的手背。
刚才她提议自己掏钱买下玉镯,陆鸣不肯。
转头让叶红鱼那个老女人替他说好话,沈清瑶已经有点生气了。
而且陆鸣还一双眼睛盯着这个旗袍女人不放!
不就是胸大点,屁股翘点嘛,
她沈清瑶还年轻,
等她长开了跟母亲一样,
身材只会更好!
“我看未必,命里无时莫强求!”
叶红鱼挺直腰肢,雄厚而挺拔的实力展露无遗。
她率先跟上小雅的脚步,闲庭信步的模样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这就是执掌数百号人饭碗,凭借自身实力在职场上杀出重围的美女总裁的气度。
“你!”
“陆鸣哥你看她……”
沈清瑶气急败坏道。
她对于叶红鱼的攻击如隔靴搔痒,而叶红鱼轻飘飘一句,就能让沈清瑶破防!
“好了好了,你别跟她生气。”
“你越生气,她就越喜欢欺负你。”
陆鸣低声安慰一句,轻轻啄了口沈清瑶的脸蛋。
这个沈家千金,笑起来甜甜的有梨涡隐现,生气时鼓起嘴,更加可爱。
“哼,本小姐大度得很,才不向某些老女人!”
沈清瑶感受着陆鸣嘴唇的温度,俏脸微霞。
叶红鱼,你会说话又能怎么样?
抢男人,我比你更在行!
走过古色古香的回廊,小雅引着三人落座。
这是一间十几平方的小茶室,
装修典雅而用心,一看就是出自大师手笔。
“三位请慢用,如果有任何吩咐,只管叫我。”
小雅为三人沏茶,然后退步离开茶室。
直到房门合紧,陆鸣脸色这才彻底垮下来。
晚上他还要去见林家私生女,
而现在,他还要为两百四十万巨款发愁。
刚才姜守拙大师也说了,日和斋已经派人请帝都高手来重新雕琢。
一旦他们动手,即便陆鸣拿回传家宝,那也后悔莫及!
至于放弃玉镯,这个想法从未在陆鸣脑海中冒起过。
这是陆家传承多年的东西,承载着太多太多的回忆。
要不是陆鸣当初鬼迷心窍,一心喜欢着柳如烟,
陆母也不可能早早将镯子送给柳如烟!
“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当初瞎了眼,我会自己想办法的赎回玉镯,再去找柳如烟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