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你想干什么?”
李砚冰没说话,她身后的两个年轻警员紧张起来。
而叶红鱼索性踹掉另一只高跟鞋,黑丝赤足踩在地上,也凑了过来。
她径直走到陆鸣身旁,温柔而坚定的握住陆鸣的手腕。
“你做得很好了,接下来交给治安署吧。”
叶红鱼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陆鸣的后背,昂首对李砚冰道:
“我知道田中先生是国际友人,很有可能还是某些头头脑脑的座上宾。”
“但我也是苏氏集团分公司总裁叶红鱼,那边那位是沈氏集团沈总的独女,我们的人身安全受到了重大威胁。”
两个年轻警员顿时哑火。
他们的辖区范围内,正好有苏氏集团的办公场地。
对于这个庞然大物,他们自然清楚其中的份量。
两虎相争,他们卷入其中,难受得很!
李砚冰依旧板着脸,眼神古井无波。
无论是陆鸣带着鄙夷的嘲讽,还是叶红鱼抛出身份的提醒,
她始终淡淡的,不曾有半点情绪波动。
“既然你们冲突双方有矛盾,那都回治安署调查。”
李砚冰平静的指了指执法记录仪道:
“现场情况,包括你们所有的话,全都记录在案。”
“我身为执法者,一定从公从严。”
李砚冰的承诺没说完,沈清瑶艰难起身道:
“警长,我还有要说的!”
沈家千金精致的五官挤在一团,显然撞得不轻。
她没有控诉保镖刚才的暴力,说破天,那也就是田中家一条狗。
哪怕被人宰了吃了,也不可能伤及田中半分。
“你讲。”
李砚冰淡淡道。
“这家伙身上有违禁品,我有确切证据!”
“这东西我爸跟我炫耀过,是……”
沈清瑶目光炯炯,举起了手中撕开的一条布片。
一旁的保镖脸色瞬变,伸手就要抢夺沈清瑶手里的东西。
但他的动作虽快,却快不过李砚冰。
在沈清瑶举手的瞬间,李砚冰就敏锐察觉到众人情绪的变化。
她不假思索,直接奔向沈清瑶。
“嘶!”
保镖闷哼声响起,他抓向沈清瑶的手被李砚冰的拳头狠狠击落。
保镖刚想反击,可李砚冰得势不饶人,一记鞭腿快到出现残影,凶猛袭击保镖的大腿。
保镖察觉到危机,提腿想要防御。
而李砚冰却忽然变招,借助鞭腿抽出的力道,
一个倒挂金钩,穿着硬底皮鞋的秀足狠狠踢在保镖的下巴上。
保镖顿觉天旋地转,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不是别的,正是一阵屈辱。
他之前被陆鸣发狠的攻击骗到,
又被李砚冰凌空变招骗到。
堂堂空手道黑带,居然连真实实力都没发挥出来,
就这么直挺挺昏迷摔倒!
这帮子夏国人,都不讲武德!
“记,他涉嫌袭警,已经被我制服。”
李砚冰潇洒起身,淡淡的对身后警员吩咐道。
“大姐头太帅了!”
年轻男警员一脸崇拜,眼睛里放光。
而另一个警员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他后背:
“工作时称职务!”
陆鸣忍不住噗嗤一声,
这两个年轻警员,有点搞笑啊。
听到陆鸣在她背后偷笑,李砚冰眼角一黑,还是露出些许笑容对沈清瑶道:
“这位女士,请将证据交予我保管。”
沈清瑶甜甜一笑,用力的点点头道:
“嗯,我相信姐姐是个好警官!”
“你刚才踹飞那个坏蛋的姿势,简直太帅了!”
“我能跟你学功夫么?”
沈清瑶眨巴着无辜的眼眸,任何人初次见了她,
都会觉得沈清瑶是个气质优雅又不谙世事的深闺大小姐。
李砚冰也不例外。
她脸上笑容和煦不少,认真笑道:
“我这套武功,可是从小打磨,吃尽了苦头。”
“你学不来的。”
“不过你真想学点东西,等我休假时,倒是可以教你一些防身术。”
“对付普通的歹徒,绰绰有余。”
李砚冰接过证物,刚想转身时,
沈清瑶又开口了。
她依旧眨着眼,貌似天真道:
“女子防身术么?我听说过。”
“踢档掏阴,踹爆鸟蛋!”
“想想就过瘾!”
看着沈清瑶兴致勃勃的样子,李砚冰整个人僵住。
这还是优雅的深闺小姐吗?
这活脱脱一个街头太妹!
李砚冰无语的侧过头,默默决定绝不会教授这个女孩任何格斗术。
这家伙,没学会都如此暴力。
学会了,那不知道要闯多少祸!
“诶,警花姐姐,你说对不对呀!”
“你什么时候休假,我迫不及待想跟你学习了!”
沈清瑶不依不饶,甚至伸手牵住了李砚冰的手。
“嘶,好冷……”
沈清瑶缩回手道。
这已经入夏,这位冰山警花的手,依旧冻得吓人。
“天生的。”
“有机会我让同事教你,他比我更厉害。”
李砚冰眼眸里闪过复杂神色,敷衍道。
沈清瑶老爸信奉国学,她小时候没这么叛逆时,
也经常缠着父亲,跟他学了不少东西。
正因此,沈清瑶才能一眼看出岛国保镖身上布料的问题,
她也察觉到李砚冰体质的不同。
沈清瑶美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瞥了眼依旧牢牢控制住田中的陆鸣。
这个冰山警花身上的秘密,对于任何男人而言,
都是天大的**和福利。
而她,该不该告诉她的陆鸣哥呢?
沈清瑶陷入纠结,脸上却不动声色的乖巧点头:
“谢谢警花姐姐,我都听你的!”
李砚冰看沈清瑶这幅表情,有点怀疑刚才听到的暴论,不过是这位深闺小姐偶然听闻的。
其实沈清瑶,依旧是优雅乖巧的女孩。
嗯,有时间她还是亲自去教授沈清瑶一点东西吧。
在当下社会,这么干净清纯的女孩子,可不多见!
正当李砚冰打算带着所有人回治安署时,
身穿青衫的姜守拙带着几个人走进来。
“李警长对么?”
“敝人姜守拙,忝为日和斋的副掌柜。”
“这位是柳老爷子,他想跟你叙叙旧。”
姜守拙抱拳行礼道,颇有大家风范。
“抱歉,公务在身,叙旧请等我下班。”
李砚冰察觉到什么,冷声道。
“且慢,令尊是我昔日的下属。”
“按辈分,你可以叫我一声柳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