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杀人的刀法?

什么是致命的刀法?

其实很简单。

一刀出,只死无生。

不管是敌人,还是自己。

绝不留任何退路!

很久之前,有个老兵,专门对苏长风讲过。

人的本能,就是趋利避害。所以,任何的招式,一旦用出来,就会不可避免的留下几分余地。

有了余地,也就有了破绽。

最完美的招式,就是十死无生!

而这,也是无数老兵一生的追求!

苏长风闭上眼睛,双手握紧弯刀,飞雪弥勒功全力运转,冰凉的内力悉数灌入刀身。

弯刀嗡鸣,刀身的寒冰骤然增厚,寒气森森,三尺之内,万物皆覆上一层寒霜!

“杀——!!!”

苏长风怒吼,飞扑而上!

身形如电!

刀势如雷!

刹那!

只是刹那!

弯刀狠狠劈在大汉的腹部!

江大安那一击,势大力沉,大汉根本不敢凭借金刚不倒功硬抗,只能借助吞吐之时,发功逼退江大安。

旧力已尽,新力为生。

这就是最好的破绽!

嗤——

弯刀狠狠切入大汉腹部!

滚烫的鲜血尚未喷出,就被凝结成冰!

一缕缕冰凉的内力,趁机涌入大汉体内,所到之处,气血运转无不停滞。

大汉瞪大了眼睛,硬是咽下血水,怒吼一声,金刚不倒功全力运转!

瞬息间。

整个人金光大放!

犹如一尊黄金铸造的雕像!

可怖的劲力,硬是把弯刀逼出。

苏长风大吃一惊,这家伙,也太猛了吧?

这都能行???

大汉狞笑着,猛的一转,大剑狠狠拍在苏长风身上。

苏长风口吐鲜血,倒飞出去五六米远。

就在这时。

江大安拎着长剑再次杀来。

一剑挑在大汉手腕!

剑断!

江大安没有丝毫犹豫,握着断剑,反手狠狠刺进大汉腹部!

直入没柄!

大汉飞起一脚,踹飞江大安。

苏长风爬起身,再次扑上,抬手把弯刀丢给江大安,一脚狠狠踹在剑柄,身形落下,双手抓着剑柄,死命的往里捅!

江大安大吼道:“老刘头!帮忙!”

大汉用剑柄,狠狠砸向苏长风。

老刘头握着长戟,江大安拎着弯刀。

两人铁血功全力运转,周身血焰腾腾,一左一右,硬是架住了这一击。

苏长风就地一滚,抽出大汉腰间的短刀,反手握着,绕着大汉不断游走,一刀一刀不停的捅着。

锵锵锵——

金石交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铁牛和铁柱,各自抢了一匹战马,左右冲杀,硬是把试图救援的蒙面骑兵给挡了下来。

蜕凡有四关,但是,只要不入境,差异,绝不像入境和不入境那般可怕。

就像苏长风和大汉。

即便苏长风过了蜕凡四关,就因没有入境,对上大汉,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老刘头眼珠子一转,猛的一脚踢在大汉膝盖上。

大汉腹部被重创,金刚不倒功虽说没有被破,但也运转缓慢,挨了这一脚,竟是险些摔倒!

老刘头趁机一跃而起,抱住大汉手腕,两腿死死剪住大汉的脖子,大吼道:“快点!我这把老骨头,撑不了多久!”

大汉大口吐血,疯狂的把老刘头往地上砸。

江大安挥舞着弯刀,不停的砍在大汉身上。到处都是铿锵有力的金石之声。

苏长风累的满头大汗,无奈的道:“老头儿,这乌龟壳,是破不掉吗?”

江大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说道:“按理来说,腹部被捅,应该破了功才是。”

“这家伙,有点太硬了。扎手!”

“继续磨吧。”

言语间,也是无奈。

贪狼境,本就是提高身体强度,配合上同样是提高身体强度的金刚不倒功。

竟是硬的连江大安都想不出破解的办法。

老刘头听了,气的直骂娘。

苏长风退了几步,一咬牙,一刀捅向大汉的裆部。

“我就不信了,你还能练出两颗铁蛋蛋!”

江大安闻言,眼睛一亮,立马转到大汉身后,朝着大汉屁股捅了过去。

“上面的眼,你有眼皮,下面的眼,你可是没眼皮的!”

大汉大惊失色,大骂江大安和苏长风下流、卑鄙。可却死活甩不开老刘头。

无奈,只能飞起两脚,踢开两人,快速朝峭壁下退去。

只要背靠峭壁,那就安全了。

这俩人总不可能跑峭壁里面,捅自己一刀。

大汉暗暗盘算着。

江大安和苏长风也看出了大汉的打算。

当然,大汉这一举动,更是让他们看出了,金刚不倒功的罩门!

江大安大骂道:“奶奶的,这罩门,竟是在这种地方!太恶心了!”

苏长风快走两步,跳起身,踩着老刘头,一刀捅向大汉的眼睛。

大汉急忙闭上眼睛。

老刘头猛的用力,配合着苏长风,往下狠狠一坠。

大汉猝不及防,脚下踉跄了几下。

江大安趁机绕到大汉身后,大吼道:“乖孙子,爷今天给你开开眼!”

一刀!

直接捅至没柄!

“啊——!!!”

大汉惨叫,声音凄厉,不似人声!

听得众人都是寒毛直竖!

苏长风飞起一脚,狠狠踢在大汉下巴,双手握紧短刀,狠狠刺在大汉咽喉!

噗嗤——

大汉丢掉大剑,捂着喉咙,颤抖着,指着远处,踉跄着退了几步,栽倒在地。

苏长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老刘头擦了擦嘴角,吐了一口血沫子,捡起长矛,用力捅进大汉心窝。

“小鬼,以后,别这么快放松。一定要确认对方真的凉透了,才能松上这口气!”

“有些邪门的武功,即使心脏被捅烂了,还能保下半口气。说不定,就能拉上你同归于尽!”

说着,老刘头拔出长矛,又用力捅进大汉的眉心。

江大安砍下大汉的头颅,用力丢给铁柱。

铁柱伸手接过,高高举起,怒喝道:

“主将已死——!!!”

“尔等还不快快投降——!!!”

粗旷的声音,在山谷中,回**犹如雷鸣。

苏长风诧异的看向江大安,江大安一脑门子黑线,嘴角直抽搐。

老刘头苦笑道:“别惊讶,这小子,最近迷上看戏了,戏文里,都是这么个唱法儿。”

四周的蒙面骑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却也没有散去。

铁牛骑着马冲了过来,挡在三人面前。

江大安低声道:“赶紧调息,抓紧恢复。说不定,还有一场恶战!”

三人盘膝坐下,不断运转着各自的功法。

“呜——哈——萨——!!!”

随着一声怪异的呼号。

蒙面骑兵快速收拢尸体,犹如潮水一般退去。

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不多时。

月光,再次探出云层,洒落在寂静的山谷。

寒风吹起,浓郁的血腥儿快速消失不见。

一切都恢复如常。

仿佛,刚才只是一场梦。

江大安看着大汉的头颅,困惑的道:“老刘头,你认识他吗?”

老刘头吧嗒着旱烟,摇头,说道:“雁门城的军中高手,我都认识。雁门郡的军中高手,我也都见过。”

“可这家伙,从哪冒出来的?”

苏长风扒掉大汉的军靴,仔细看了看,笑了。

“老头儿,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