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懒懒的动了一下尾巴,整个身子都瘫在苏软软的肩膀上,看起来对苏软软十分依赖。
和那条蟒蛇的确是有些相似。
从前苏软软带蛇回来,本是为了取蛇胆,但谁知蟒蛇通人性,太过于乖巧,苏软软不忍下手,选择放生。
之后却被幼童砸死,虽然苏软软不说。
但沈隽心里明白,苏软软心里必是伤心的。
如果有了小蛇,也算慰藉了苏软软的心。
精心养护了小蛇和小老虎半月,小老虎终于从一开始的戒备到如今的乖巧亲人,毛发也比之前更加鲜亮美丽。
小蛇也粗壮了许多,但性子还是一样懒怠,几乎是随时都要和苏软软在一块。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母虎和蟒蛇的影响,它们俩一见面就分外眼红,大大小小的打了不少次架,一开始小老虎被缠的嗷嗷叫,到后面小蛇被咬的不住嘶鸣。
“好啊,又逮住你们两个打架!”
眼瞧着两只小兽重演它们母亲的那一幕,苏软软直接一手一个提拉起来,它们不服气,一个劲的瞪着对方。
“嗷~”小老虎疯狂挣扎。
“嘶,嘶嘶。”小蛇冷静的看着小老虎,竖立的瞳孔里仿佛有几分不屑。
“都给我罚站!”
看它们也没有认错的意思,苏软软脸色一冷,给它们直接丢到了墙角,并且指着墙道:“面壁思过!”
“噗……”
沈隽没忍住,唇角溢出一丝笑意,眸光却渐渐的深了,仿佛蜷藏着一头还未苏醒的兽。
苏软软太过可爱,也过于美好,这是他珍藏心底的宝物,不会叫任何人染指打扰。
沈婆子笑苏软软幼稚,又唤她过去吃饭,苏软软凶巴巴的道:“你们不许吃饭!”
两只小兽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歪了歪头。
然后高高兴兴的去吃饭,还主动给沈隽盛了一碗热饭。
入夜。
农村夜不是寂静的,有猫犬喊叫,蛐蛐躲在草丛里发出声音,明月悬挂在在空中,像大地洒落月光。
苏软软和沈婆子都已经睡下了,在无人发现的角落,一根竹管捅破了窗户纸,淡蓝色的烟雾从竹管中往屋中飘去。
最先醒来发现不对劲的是小蛇,它睁开冰冷的竖瞳,抬头静静的看着那淡蓝色的烟雾,也不知是在想什么,舌尖一点一点的吐着,然后游到小虎面前。
身子慢慢缠上小虎的头,堵住了小虎的鼻孔,小虎不能呼吸,很快就挣扎起来,双眼睁开,发出一声:“嗷呜~”
小蛇霎时松开,竖瞳冷静的看着小虎,小虎摇头晃脑了一会,就要发怒,突然闻见空气中的不对劲,它也发现了。
小蛇缠上小老虎的身子,小老虎轻盈的带着它跃上床头,它温柔的舔舐着苏软软的脸,想以此唤醒苏软软。
小蛇则没有这么温柔,它冰冷的看着苏软软,然后低头,在苏软软的手背上咬了一口,苏软软瞬间睁开眼,小蛇适时松口,避免了被甩出去的命运。
手背上霎时出现两个血色小点,苏软软轻吸了一口冷气,很快察觉出空气的不对劲,脸色一变。
有人。
苏软软微惊,那点儿睡衣顷刻间消失不见,清醒过来后,空气中的味道愈发明显,她立刻用手帕捂住口鼻。
沈隽还在睡,苏软软犹豫了一下,没把他叫醒,而是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到床边一看,扫见那根竹管,她脸色一沉。
直接从门出去未免太打草惊蛇,苏软软到另一边的窗户那,小心的翻了出去,为了确保不发出一点声音,苏软软连鞋都没穿。
小老虎和小蛇都跟着她,苏软软将小蛇拿到地上,轻声道:“去,咬他。”
小蛇飞快的游了出去,小小的身影归于黑暗,不认真看根本看不见。
苏软软走出去,冰冷的目光落在守在窗户那,还在往屋子里面喷迷烟的家伙,神色越来越冷。
小蛇窜上他身上,然后压力咬了一口。
“嘶——!”
对方痛的倒吸一口冷气,去找被咬的地方。
就是现在!
苏软软快步走过去,一跃而起,将他扑倒,对方挣扎,却突然感到腰间一寒,人登时就不敢动了。
苏软软抵在他腰间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而是一把匕首。
她的眸色渐冷,“想见血吗?”
底下的人疯狂摇头,动也不敢动。
刚才扑倒的动静太大,沈隽几乎是瞬间就坐了起来,然后头猛的一晕,他撑在床榻上,缓过来后发现,空气不对。
再摸旁边,苏软软的位置早就空了。
沈隽一惊,快步走了出去,吱呀一声,门被直接打开。
他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望着将刺客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苏软软。
苏软软也抬头看他,沈隽只穿了寝衣,长发披泄,更衬身姿欣长,容貌无双,一双眸瞳带了几份清冷之意。
“没事了没事了。”苏软软拿出绳子,把身下压着的人双手捆了个结结实实,朝着沈隽露出一个笑容,“逮到一个小贼,没影响你睡觉吧?”
沈隽双眸冷意不减反增,只是眼底的担忧驱散了,“你好大的本事。”
苏软软知道他这是在怪自己不叫醒他,心虚的她略过了这个话题,将刺客绑好后站了起来,“我们去看看婆婆怎么样了吧。”
沈隽瞥了她一眼,没有执意逼问苏软软,轻嗯了一声。
两人到沈婆子的屋子外,点了灯查看,沈婆子闭着眼睡的正香,没有被影响到,也没有受到什么微信。
他们都松了口气,重新出去,吹灭了灯。
那个被逮的刺客蜷缩在地上,仔细看身子好像也在颤抖,他们一过来他崩溃求饶:“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不要把我送官好不好?”
苏软软和沈隽对视一眼,苏软软心里有了成算,上前一步,搜了他的身,只摸出来好几个袋子,没有凶器。
“我真的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听村里人说你们有钱,一时鬼迷了心窍,求你们放过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苏软软冷笑:“你真的只是见财起意?”
“真的啊!给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干别的啊。”刺客都要哭了,要不是手脚被困,他都想揭开自己的面罩表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