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男人走近床边,就在他在靠近苏软软的时候,突然一枚银针刺入脖颈。
男人眼前一黑就晕死了过去。
门外的人还未离开,苏软软拿起桌子上的酒就走了出去。
端木蓉刚要听里面的动静,见门突然打开,看到来人脸色苍白。
苏软软不由分说,一把将端木蓉抓了进去。
“苏软软你要干什么?”端木蓉一脸的慌张。
苏软软一把捏住端木蓉的下巴,迫使她张嘴,毫不留情地将有问题的酒灌了下去。
“我还想问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端木蓉的脸色苍白,下意识地往后退,看着苏软软的目光慌张无比。
药效很快发作,端木蓉的脸变得通红无比,浑身开始滚烫,腿软跪在了地上。
她的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衣领,疯狂地摇头。
“放我走,我要离开这里。”
苏软软缓缓蹲下身子,淡淡道,“你以为这手段就害我?你这招我早就见过。”
端木蓉一把拉住苏软软的胳膊哀求道,“我错了,放过我,我父亲是尚书,我要是出事他不会放过你。”
苏软软淡淡道,“这是你咎由自取,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端木蓉脸色苍白双眼微红,极力地忍耐着身体的热度,“苏软软,我要杀了你。”
苏软软走到床边,取下男人身上的银针, 淡淡道“他很快就会醒来,房间里还有迷香,你们就好好地享受吧。”
端木蓉害怕了起来,苏软软走向门口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门一关,端木蓉就害怕得哭了起来,声音撕心裂肺,生怕男人苏醒对自己行不轨之事。
内心的恐惧已经占据了一切,她不顾形象地哭喊。
苏软软悠闲地靠在门口。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匆忙的脚步声,苏软软看过去和沈隽四目相对。
沈隽神色慌张头发有点凌乱,苏软软看着他淡淡地一笑,缓缓朝着沈隽走了过去。
端木蓉的丫鬟惊讶地看着她,慌张道“你这么在这里?里面的是……”
丫鬟连忙跑到门口推开门进去,端木蓉已经撕破了自己的衣服,躲在角落里哭得凄惨无比。
**的男人始终没有苏醒。
沈隽带着苏软软离开脸色阴沉,带着苏软软就走。
他一路克制着情绪,回到医馆才将人搂在怀里长舒一口气。
苏软软轻声道,“他们是怎么给你说的,你一路跑过去的吧。”
沈隽连忙点头,“我害怕你出事。他们说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苏软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今天是给端木蓉的一点教训,都是她咎由自取。”
沈隽点头道,“你没事就好。”
苏软软认了起来。
她抬头看着沈隽问道,“如果我真的被人玷污,你会如何?”
沈隽的心一沉,脸色有点可怕,抱着苏软软的手微微地用力。
“我会杀了那些人,带你远走高飞。”
苏软软心里高兴,沈隽的答案出乎她的意料。
“我可没那么傻,那些迷药我一闻就知道有问题,包括那瓶酒。”
沈隽抱着苏软软默不作声,微微的垂眸似乎要将人揉进自己的心里。
“没事就好。”
苏软软打趣道,“尚书府今晚可有好戏看了,即便没发生什么,端木蓉也不好给家里交代,尚书大人要是知道绝对不会轻饶。”
沈隽眼神复杂地看着苏软软,心里有点担心。
“首辅刚流放,尚书不敢声张。”
苏软软闻言若有所思。
翌日一早,尚书府的人家丁便到医馆要见苏软软,态度嚣张跋扈。
苏软软和沈隽一同前往,想看看尚书到底想干什么?
尚书府上,门口的侍卫腰间还配着刀,苏软软和沈隽一起走进去脸色如常。
尚书坐在前厅的椅子上,目光远远的看着苏软软,下首的位置便是端木蓉。
她哭的眼睛红肿,一看到苏软软紧张的捏紧手帕。
苏软软和沈隽走到尚书面前不卑不亢。
“尚书大人今日邀我们前来,是有何事?”沈隽不动声色的将苏软软护在了身后。
尚书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沈隽和苏软软,冷哼一声。
“你就是苏软软?”他目光盯着苏软软问道。
苏软软站了出来,“正是在下,尚书大人有何指教?”
尚书怒火冲天的骂道,“你欺负我的女儿,侮辱她的清白,该当何罪?”
苏软软看了一眼端木蓉,见她低着头已经猜到自己这次是要背黑锅。
端木蓉这样的大家闺秀,居然心思如此歹毒。
陆晓培被她陷害差点害死自己,现在做出了事情还想让做恶人。
苏软软可不惯她这么毛病。
她目光坚毅的看着尚书轻声道,“尚书大人恐怕问错了人,是令爱先动的手,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自食恶果。”
尚书脸色黑青,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放肆!我女儿怎么会害你一个乡野村妇。”
他话音刚落,沈隽冷冽的目光便瞪了过去。
尚书被他看的有点心惊。
苏软软淡淡的一笑,丝毫不慌。
她饶有兴致的说道,“是啊,为什么呢?端木姑娘自己心里清楚。”
端木蓉的脸色发白,不敢看沈隽一眼,她引以为傲的高傲在这一刻毁的一干二净。
尚书看着苏软软冷声道,“受到伤害的是我的女儿,你理应受到惩罚,我要将你送到官府!”
见尚书情绪激动,苏软软淡淡道,“尚书没有调查就想给我扣上高帽子,这不合道理。”
“那你想如何?”尚书皱眉看着苏软软,已经认定事情都是苏软软设计,自己的女儿是清白的。
苏软软转身看着端木蓉,轻声道,“端木姑娘,事情闹大你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你若是现在承认,我或许就不追究了。”
端木蓉的脸色苍白,抬头看着苏软软。
现在是在尚书府,苏软软和沈隽在京城没什么背景季,端木蓉心里肯定她拿自己没办法。
未出阁的女子,在客栈被下药和男人共处一室,即便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可悠悠众口,日后传出去她一辈子就毁了。
她喜欢沈隽,仗着自己家里的权势欺压苏软软,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
沈隽和苏软软的感情出问题,自己便能一石二鸟。
只可惜,她低估了苏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