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力量可以让花朵生长,可以让行星运动,你可以用这个同样的力量进行你的生活,或者,你也可以只凭借你自己的力量.”

-玛丽娜 威廉姆森

“我确信有时候,我们只有毁灭一部分,才能使生命更美好.”

-罗斯塔 佩利

第603号斗争

线路警报听上去像是洲际DC-IO脱离了跑道.车子加速到167公里每小时,开始上坡.突然发生爆炸.出于恐慌,我把自己的头埋在膝盖之间,做出冲撞时的抱腿姿势.飞机在火光中追回.在瞬间,大火吞没了飞机的整个左翼.火光直冲向空中几百英尺高,一切都被黑色的灰尘覆盖了.

在此之前的七年中,我在洛杉矶当女演员,过着艰难的生活.无论是情绪上,经济上,精神上,还是精力上,我都处在我的最低点.我不想活了.作为从前任夏威夷小姐,我正在前往火奴鲁鲁去主持夏威夷小姐大赛.当我上飞机时,我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 “我要改变我的生活,要是再像以前那样,我宁愿去死.”就在爆炸的那一刹那,我的现实的焦点戏剧化的转移了.

一种不知道来自何处的平静包围着我的全身.我有一种安全感.好像我周围有一个盾牌.我在一片白光之中.我并未对飞机与我将要发生的事情感到畏惧,反而充满快乐与平静.我感到无条件的爱.

一道白光包围着我,我听到一个声音: “你被赋予了这个生命。你自己都作了些什么?”然后四个问题冲入我的脑海中。“你爱自己吗?你爱你的家人和朋友吗?你是在为你的目标和梦想而生活奋斗吗?如果你今天要死了,你觉得你自己生命的存在使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些了吗?”我大声尖叫道,“不,我要活下去!”

愤怒的火焰像我逼近,我跌跌撞撞地像出口跑去,我是最后一个从排出口逃离的人。当我一瘸一拐地离开那个着火的飞机时,我意识到我获得了第二次生命。今后生活中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奖励。就好像我以前犯过的一切错误都被写在了黑板上,而我拿着一块板擦把他们全都擦干净了。有了这片空白干净的石板,我要对从今天起自己的所作所为负全部责任。

飞机在剧烈的爆炸中粉碎了。幸存者们一边尖叫、哭泣着,以便从我身边跑过。我一人缓慢的,一瘸一拐地跟在他们后面,想铁丝网走去。我使从死亡中走了出来。

一场灾难直接切入生命的本质。他剥落了真相外面包裹的虚伪的外壳,他揭示了对受难同胞同情与爱的共同意义。一位年轻的女人,无法控制的发抖哭泣,紧握着一位正在安慰他的男人的手臂。一位老妇人在她女伴的怀中哭泣,那位女伴轻轻的摇晃着她,就像摇晃一个小孩子那样。丈夫们都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妻子,就好像从未拥抱过一样。真诚的爱直接地出于他们的灵魂,每个人都毫无掩饰的给予并接受这种爱。

我现在知道了,生活的意义并不在于你能获得什么,而是在于你是如何看待生活,理解生活的。生活是一件珍贵的礼物;而我创造了自己的生活价值。

我现在与过去有什么不同么?我不再吝惜说声“对不起”或使“我爱你”。而且,对于我生活中所发生的事情,我更加注意我自己而不是别人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有明天,所以,我要把每一天都当作自己的最后一天来度过。

多纳 哈特利

让我知道

杰西坐在厨房的桌子前,正在写一张纸条。当我走进门时,我看到理德正躺在杰西椅子旁的货盘里。理德是杰西的德国髯狗,也时她过去一年中忠实的长期伙伴。他们俩这几年一直都是促膝相伴。而现在理德却要死了。

我的眼中顿时充满了泪水,我一屁股坐在厨房里离我最近的一把椅子里,倾听着杰西回忆起她曾经一边唱着“甜美的紫罗兰”,一边给里德洗澡的经历。她倾身向前,轻轻的拍了拍里德那一动也不动的身体,用一种充满母爱声音对它说着话,杰西知道,这是里德最后一次能听到她的声音了。里德的耳朵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似乎是辨别出了那个这几年来他已渐渐爱上的、令人平静的声音。

看着自己的好朋友经历如此让人心岁的时刻,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悲伤。我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安慰她,于是便弯下腰,拍了拍里德,对它说我爱它,然后推出了房间。我咕哝道,我过几天会打电话的。我开车回到家,刚才那个令人伤心的场面,以及我自己关于我最爱的派波死时的回忆把我整颗心都被绞紧了。

几个小时之后,兽医仁慈地完成了我们都感到害怕的工作;杰西将里德带回家,并将其埋葬在后花园里,那里离她的花床很近。这对于如此一只忠实可爱的狗来说,是最合适的地方。在简短的祈祷之后,杰西走回了房里,开始了她没有里德的生活。

后来,快睡觉的时候,杰西走进厨房去喝她的热牛奶—这是她晚上的一个习惯,通常这个习惯还包括一只在空中挥舞,要求夜宵的小灰爪子。但是今晚,而且今后的每个晚上,都不会在有爆米花夜宵了,也不会在有里德了。现在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只有老房子发出的叽叽嘎嘎的声音了,这个房子对于一个人来说太大,太孤单,而现在也太空了。

杰西擦干那来得太快的泪水,打开电视看晚间新闻,来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然后去冲了一个热水澡。当她从走廊尽头的浴室里走出来时,她惊呆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在楼梯的最上一层站着的正是里德!

“里的!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应该在这里的!”杰西大叫道。

就如同往常一样,里德以它的直腿步伐跑到了杰西面前,并且杰西刚一弯下腰,它便急切地凑过去嗅她的脸,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杰西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一遍又一遍担心地重复低声说着,“里德,你不应该在这里!”她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里德便消失了。

当杰西告诉我发生的事时,我季节性地问道,“杰西,你确定那是里德吗?”

“是的,我知道那是里德。就在我把它抱上车,准备带它去兽医那儿之前,我把它搂在怀里,对它说,“我不知道他们会对你这样的小家伙做什么?所以,当你一切都好的时候,让我知道。里德是我所养过的最听话的狗。我让它告诉我,而它真的那么做了。”

雪利*艾金

出汗室

我不敢相信我正走进了一间出汗室,这是一个美国土著举行仪式的地方。我使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大部分是德国人的血统。我四十三岁了,已经是四个大男孩的母亲了,当我的丈夫,艾里克,和我来海边度假时,我和一队轮流医护人员在一家医院工作。

当我们被邀请参加一个印第安人的仪式时,艾里克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就是这样—每当有一个新的历险,他都要尝试一下的那种男人。而我,总是需要被人强迫的。

即便当我们十二个人已经在一个狭小的,五英尺高的像帐篷似的,由柱子与分枝构成的建筑物里盘腿坐下时,我仍然没有停止反抗。印第安女巫师开始唱歌并歌颂圣灵们。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我害怕地望着一些热得发烫的石头被对在了我们一圈人的中间。石头会爆炸吗?我们会不会因缺氧而窒息?我会不会晕过去?一切都令人感到紧张。我拼命地像要控制自己近乎疯狂的呼吸。这里是在太热了,处于纯粹的恐慌之中,我倾身向前,将自己的脸埋入土里降温。

一个小时之后,我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小屋。我完全地筋疲力尽。我张开四肢瘫倒在地上。对,就是这个。我现在安全了,有新鲜的空气了。我没有什么其他的奢望。然后,突然,当我凝视着夜空中的繁星时,我母亲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我惊呆了。(我母亲在她年近四十岁时就去世了,我当时只有十五岁大。)它微笑的面孔占据了整个满月。

它开始以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话。“看着你自己,”她说道。“你做了这么多,取得了这么多。你拥有我从未有过的机会。”她对我很满意,而我能感觉到她的爱包围着我。

我的脑海中闪过那些我没有和她共同经历的重要事件:我在她去世时的痛苦;六个月之后,看到我那个高度自制的双胞胎哥哥四肢大张地横躺在**悲痛地哭泣;我地高中舞会,我的高中毕业典礼,我的大学毕业典礼;我母亲每年的祭日,我的婚礼,母亲的孙子们;一次痛苦的离婚,一次美好的再婚,事业的转变。我还想要分享当看到人家母女在一起时我的精神上的空虚,我的眼泪和笑声,我对电影的热爱,我以为这些她都错过了。但现在我知道,其实她一直都陪伴在我的身旁。

几分钟之后,她渐渐消失了,而我仍躺在那儿,沉浸在纯粹的快乐与惊叹之中,沐浴在晚霞温暖的光芒里。我无法解释这一切,但我知道这是真实的。

如果我当初由于畏惧,从那个出汗室里逃出来了,我也许就会错过这一在我一生当中都有着纪念意义的经历。我被给予了这样一次美好得疗伤的机会,我还听到了母亲说,“亲爱的女儿,我爱你。”

凯*艾兰保

你需要什么?

我早早地出发了。在我赴第一个预约之前,我先送一个朋友去了堪萨斯国际机场,然后再把车开回我通常的路线上去了。当到了一处我应该向左拐的岔口处时,我是在四条车道中的左侧。然后我的车几乎是自己开始向右移动,就好像有人把方向盘从我手中拿走了,并且在代替我控制方向一样。

我大声地对自己喊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而我依旧驾驶着车向前行驶。

我的白色的套装在这个美丽的夏日一天有一种完美的效果。我知道自己在天气好的时候总有超速的倾向,于是我将车调到了巡航控制状态,以便自己能尽情地欣赏景色。我沿着公路笔直行驶,哼着歌,突然听到脑海里的一个声音说道,“减速。”我看了一下里程计,发现我的速度只有六十公里每小时,于是我想,这没事儿,然后我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听上去像是来自我的后座,他尖叫,“减速!”

我吃了一惊,急踩刹车,车子几乎立刻便停了下来。我刚刚来得及说了一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看我前方的一辆白色的车子失去了控制。

我立刻将车子开到路旁,有种预感要有一场可怕的事故就要发生。这时这辆白色的车子穿过三条车道,以七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撞上了路上的护栏,我已经停下来了。

当我刚一从车子里跳出来,另一辆车停在了我的身边,一个男人冲了上来问道,“你当时为什么要踩刹车?那时什么都没发生呢。”我回答道,“我不知道。”然后他说,“谢谢你,你救了我一条命!”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他继续解释道,“我当时在超速,大概八十五公里每小时的速度——我要迟到了,所以在赶时间。我总是由于超速被开罚单,所以当我看见你踩刹车时,我以为你看见了一个警察,所以我也踩了刹车。如果我没有这么做的话,当那辆白色的车子开始失控时,我回正好在它的旁边。”

他仍然大惑不解地走回它的车里,开车离开了。

当我接近那辆留在公路中央的被撞毁的车子时,我轻声地对上天说道,“为什么会是我?我一点都不懂得急救呀?”

白色车中的司机是一名怀孕的年轻妇女,她与她的丈夫看上去都伤得很重。到处都是血。他的牙齿断了,他们在哭泣并尖叫。我知道我们需要帮助,还需要一辆救护车。

一辆车停了下来,一位女士问道,“你们需要帮助吗?”我回答道,“我们需要打电话给警察,还需哟交易量救护车。这两个人伤地很重!”她于是开车找到了一处路边的电话。

当我走回去告诉那对夫妇援救马上就来了的时候,有人从路过的车中向我大叫道,“你得赶快把他们从车里弄出来,车的下面在漏油!”

我去打开司机旁边被撞坏的车门,那位妇女告诉我车门动不了了。我看到车门上窗户上有碎裂的玻璃,于是更加确定她必须从车门处出来。我使尽全身力气拼命地拽那个车门,奇迹般地,车门终于打开了。

我将那位受到惊吓的妇女扶出她的车外,将她放倒,然后跑回去帮她的丈夫。乘客座位旁的车门被挤在栏杆上,而且有一个障碍物堵住了前座。他无法穿过那个障碍物从司机座旁的车门处出来。当他把自己撑起来钻出窗口时,我用肩膀扛起他的身体,将他背到路边放在他妻子身旁。

他血流不止。我对自己说道,“我们现在急需两块毛巾。”正在这时,一位女士将她的车停了下来,大声问道,“你们需要什么帮助吗?”我告诉了她,而她转身从车后座中拿出一个包,里面装着她刚买的两块毛巾。递给了我。我回到那对夫妇身边,将一块毛巾当作止血袋覆在那个男人的胳膊上,另一块毛巾垫在了他的头下。

他们的身体开始发抖,我知道他们现在需要一条毯子来保暖。又有一位女士将车子停下问道,“你们需要什么帮助吗?”我对她说我需要两条毯子。她走道她的敞篷车的后面,从一个装满了干净被褥的洗衣筐中拉出两条毛毯,递给了我,然后说她得走了。

我将毯子盖在那对夫妇身上,这时我意识到我现在已经做了我能做的一切。我想,我需要一个医生,就是现在!我抬起头,看到公路旁,一个身穿白色工作服的男人正在冲我们跑来。我没看见任何的交通工具,他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他告诉我他是一个下班的医生。我像后退了一步让开,他开始对那对夫妇进行急救。

我可以确定,当警察赶到并告诉我可以离开时,我看上去一定很困惑。我全部的思想都被刚刚发生的一系列的奇迹所淹没。每当我发出要求时我都能立即得到我所需要的全部。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悟到我们有多么的安全。保护我们的那些招之即来,在我们的生活中履行上帝的指示。

我想起来我刚好还有足够的时间去赴我的约会。当我到了那儿,穿过办公室的门时,我突然意识到我穿的是全白的衣服。我低头向下看,简直是不可思议。在我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的衣服上竟然连一个污点也没有。

戴安娜*罗斯

“我们的生命是上帝给我们的礼物。而我们用此生命做了什么是我们给上帝的礼物。”

——佚名

无罪

我既紧张又疲惫的开着车驶向南加利福尼亚的山区。我是一个初学者,正在进行一个十二个步骤的训练计划。尽管我在自己的生命中遇到过奇迹,要我理解上帝是如何对我个人表示相应的还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我思索着第十一步骤里的话语,“我们通过祈祷与沉思,寻找并改进我们与上帝灵魂上的接触。”“灵魂上的”这个词不停地在我脑海里闪烁。与此同时我感到疑惑,“上帝是如何通过这种灵魂上的接触与我们交流的呢?”要知道,毫无疑问,以我的智商要去理解上帝的存在与力量,太困难了。

在这个时候,有一点我是确定的:我的生命中各个方面的每次遭难都证明了,我的罪恶感是多么深,多么沉重,多么地不可逆转!羞耻渗透到了我的生活的每个角落,从打架、强奸,到酗酒和经济破产。

所以就当我驾驶在加利福尼亚的高速公路上,朝着山间的避难所前进时,我大声地冲着宇宙的创始者喊道:“那么好的,我需要看到一点迹象。让我们来进行灵魂上的接触吧!一些实实在在的东西!就在现在!让我知道你是真实的!对我伸出你的手.给我一个信号,帮帮我,这样我就再也不会对你的存在表示怀疑了。”(当人处于无知之中时,就容易使用这种方法!)

当我停止大喊大叫后,一辆银色的小型汽车开到了我的前面。上面挂着私人的加利福尼亚牌照,写着:NT GILTY。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确信这就是万能的上帝发给我的信号。上帝对我发出了一个爱与和解的信号,他在告诉我,我们并不是我们所犯的错误,我们不是我们所受的伤害。我们也不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我们是被爱的。

我开始相信,我注定要有一个充满使命的生命。我知道我的生命的价值要远远超出我过去的所有经历。

第二个周末,我去了教堂,我们被邀请起立并陈述我们自己最高的理想。我站了起来,听到自己说道,“我要成为一名牧师!”什么?这是真的么?但是我的确清楚的知道。既然我已经收到过上帝的一个信号了,我知道这个意料之外的理想只是一个微妙的暗示,只是在告诉我,我是被爱的。我已经准备好超越自我了。

但那并不是全部。。。

几年后,一位曾受到过性攻击及虐待的年轻妇女,来参加我在堪萨斯的集会,而我正在讲我的这个故事。第二周,当她正坐在那里吃午饭时,她注意到一辆银色的小型汽车就停在她座位旁边的窗户前,上面私人的堪萨斯驾照上写着:NT GILTY。带她来我的教堂的那个朋友激动地打电话给我,对我说,“你的周日的关于原谅与爱的信息深深的打动了我朋友的生活。”我感谢她告诉我这一点,然后自己想了片刻:这个,当然了。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奇迹与无数的巧合,是它们带给了我一个充实的,有意义的,快乐的生活,我的心中还是有一点怀疑那双“看不见的手”。正是这双神圣的手不停的、努力地将我们唤醒并且指引着我们。

那天晚上,当我开车回家时,我的任何怀疑终于被完全消除了。那时正是堵车高峰时段,我的车在高速公路上缓慢地向前挪动,一辆我很久以来从未见过的银色小型汽车径直开到了我的前方。而就像加利福尼亚的那辆车一样——你一定已经猜到了,那个私人的堪萨斯牌照再一次给我们所有人带来了上帝永恒的信息:NT GILTY!(无罪)

玛丽*欧姆维克教士

共同创造未来

1965年,我三十五岁,有五个小孩。我的生活的命运似乎已经被固定了——我是一个全职妈妈。我非常爱我的孩子们,但我总是感到一定是少了些什么。当我是个孩子时,以及当我成为一个年轻的女人时,我一直在接受各种丰富多样的教育,这些教育训练了我要不断的发出疑问,要勇于探索,要实践我的才智。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了,我变得越来越低落,我开始求助于书籍来为我疗伤。我贪婪的阅读书籍,知道一次我偶然翻到阿伯汗姆*马斯罗的一本神学方面的书,“关于存在的心理学”,这是他关于对人们为何会感到快乐,状态好和能干等方面的研究。“自我实现,”他是这么称呼的。他发现这些人几乎没有例外的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很看重他们的工作。

我意识到我并非是一个神经病;我只是在心智上与精神上不太发达。母性并不是我的职业!我很珍惜并享受我的家庭生活,但拥有孩子并不能满足我内在的使命感。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中期,这种思想出现在激进分子身上。

今年的主显节过了不久,在二月的具有命运性的一天,我在康涅狄格州的乡间小路上散步,脑子里还在想着自己生活的真正意义。当时的气温在零度以下。我抬眼往向天空,突然被如此一个虽然寒冷却明朗美好的一天所感染,于是我向宇宙提出了我的疑问:我们的故事是怎样的?我们是怎样到达这里的?在我们这个时代有什么事件能够与基督的诞生相比?我们这个行星正在发生着什么?出生在一个犹太、不可知论者的家庭,我没有任何宗教,或是任何纯粹哲学的背景,但我越来越深地感到自己必须去探索这些更加广阔的生命问题。

当我正在思索这些看似根本没有答案的问题时,我感到自己正在接收一种信息,就好像我就要被给予一次精彩的机会,去洞察我们的世界是如何运行的。我首先看到的景象是战争、污染和痛苦。我感到地球正在急促的喘着粗气,挣扎着承担着自己超量的负荷。然后在我自己的脑海中我看到了一线光芒——一束行星的光芒,就像历史中各个时期的那些神秘主义者所看到的那样。我感到那束光用爱沐浴着整个地球,然后,在片刻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我们成为了一个民族,我们被治愈了,而且我们与地球合为了一体——光芒四射,并且充满生命的快乐。

我听到有个声音在说,我们的故事就是一次诞生。基督以及其它所有神的化身来到地球像要揭示的事情现在就正在发生。我们同属于一个身体。我们生来便是作为一个宇宙生命。芭芭拉,来继续讲述这个故事吧。

我被快乐彻底淹没了。我终于明了了自己的使命是什么。对于我来说,那些我所看到的东西的意义十分简单、明确:我们与上帝,与自然都是一体的,我们只有真正的彼此爱护,这个行星才能继续生存下去。

三十多年来我的这个幻觉中的景象一直激励着我前进。通过做讲座、写书、以及组织一些团体,我对人们谈话,告诉他们关于我们的出生的故事,教育他们爱与和平的重要性。在我登上飞机开始我的旅程之前,我没有忘记告诉我的那些仍然幼小的孩子们,他们的妈妈是一位先锋,还告诉了他们我是永远都不会抛弃他们的,但是我要前进,我要去告诉人们这个故事。我的九岁的儿子,维得,用他的胳膊环住我的身体,对我说,“那就是妈妈们所要做的——她们要创造未来。”

我从未满足于仅仅观察。正相反,我决定成为一名积极的参与者,与其他人一起为了这一代以及未来的后代共同创造一种对爱的认识。

芭芭拉*马克斯*胡巴得

一个永远的朋友

再一次有关动机的讨论会上,我碰巧坐在了朱丽叶的旁边。我们有充分的机会彼此讲述关于我们自己的故事,渐渐地我们发现我们有着相同的兴趣:对于灵魂上的以及生活中“看不见的”的事物的巨大**。我告诉他我正在研究梦的解析。这一兴趣成为了将我们的道路连接在一起的粘合剂。在那天的最后,我们彼此交换了名片,并决定不久的以后要再次见面。

当我们出来一起吃午饭时,朱丽叶随意地谈道,她最近小腿经常一阵阵地发疼。后来证实,那之后的几个月正是朱丽叶生活中情绪起伏较大的,也是非常关键的一段时期。由于疼痛以及肌肉的**,朱丽叶感到越来越难以行走。经过了内科医生还有之后的神经科专门医生的一系列冗长的检查,她被基本上诊断为一种逐渐丧失支端控制能力的疾病。在没完没了的、痛苦的测试之后,朱丽叶仍未得到任何确定的答复。她开始了自己做研究。

我从前一直不知道娄格立克病,或者说ALS,到底是什么,直到这逐渐成为朱丽叶不断加深的怀疑的焦点,她正在经历着这个阴险的疾病的痛苦的折磨。她告诉了我关于这个疾病的症状、治疗方法、副作用,以及最糟糕的,可能的后果。不幸的是,她的怀疑被证实了。

五年后,我再次遇见朱丽叶,她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谈了许多,都是关于她对于死亡与将死时刻的信仰,以及她是多么不愿意成为他人的负担,和她是多么希望能够保持她的尊严地度过她最后这一段生命。朱丽叶还频繁地与上帝进行交流。到最后时,她听到一个声音告诉她现在应该离开她的家,搬到济贫院护理所去住。

朱丽叶经常谈到想要离开这个世界,并且她已经准备好了。而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很难又很特殊的时刻,我学着去尊重我现在来看她的这个时刻。时间对于我们二人来说正在急速地流逝。我最亲爱的朋友正处于死亡的积极阶段。在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达成了一个协定。她说,在她死后,只要有任何可能,她都会与我联系的。由于我有一个无法推迟的出城的任务,我无法出席朱丽叶的悼念仪式。一个月之后,我与我的丈夫去我们的海边小屋度周末。在那里,我终于可以抚平伤口,并且回忆这个如此惊人地坚强勇敢的女人教了我这么多人类精神的奇迹。

在我们在那儿的第二个晚上,我非常真实地、强烈的感觉到,或者说是梦到,朱丽叶就站在我们的卧室里。她浑身散发着光芒,完整,充满活力,而且面带微笑。她向我伸出她的双臂,并且紧紧地拥抱住我,然后她与我保持一臂只遥,好让我看到她的双眼与她的快乐。朱丽叶清晰的说道,“我们并没有死。”这绝不仅仅是一个梦——我知道自己所经历的是非常真实的。朱丽叶用这种方式与我进行交流也是很合理的。她知道我毕生的事业的基础就是艺术与梦。我将我丈夫从睡梦中摇醒,告诉了他刚才朱丽叶来看我了,以及她对我所说得和她看上去有多棒。

在回家的路上,我情不自禁的总是想起对于朱丽叶的感觉和她的身影。我开始哭泣并想到:朱丽叶,你的力量、精神以及惊人的勇气感染了无数的生命和心灵。我,也是其中之一,也因为认识了你而永远地和从前不同了。

在到家之前,我们先到我们的办公室停了一下,去拿我们周末的信件。我发现了一封来自朱丽叶悼念仪式的一封邮件。当我打开信封时,我看到了朱丽叶那散发着光芒的、充满微笑的脸就在传单的封面上。这和我那次梦中见到的面孔一模一样!里面的一页纸上印着朱丽叶在她临去世前挑选的一首美国印第安人的诗。这首诗是这样开头的:“不要站在我的墓前哭泣,因为我并不在那里,”而诗的最后一句写道:“不要站在我的墓前哭泣,因为我们并没有死。”

玛林娜*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