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不会真被我说中,有什么副作用吧?你眼睛怎么这么红?要吃人似的!”

芈瑶很快察觉到宋予德的异样,语气难免紧张。

“是……是副作用!”

宋予德声音沙哑得厉害,浑身燥热难耐,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他瞬间就明白了,那棵红珠子,应该就是邪兽修炼的内丹,可以帮他吸纳躁动的殉灵,却也带着邪兽本身的**邪之气。

邪兽本就是刚猛之物,其内丹入体,使得宋予德体内的**意顿时暴涨,难以自持。

芈瑶虽不是修炼者,但博闻强识,曾读过《山海万物经》,里面记载的各种异兽异能她都有印象。

想到邪兽的样子,想到那颗红珠子,再看宋予德此刻失控的样子,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几乎没带半点犹豫,脱口而出:“我倒是可以帮你,可你是个太监啊!”

“你自己看!”

已经被**意控制了大脑的宋予德懒得再装,三下五除二便除去自己衣物,**真相。

芈瑶瞬间惊得张大了嘴巴。

“你!你这个大骗子!”

“少废话!”

有些仓促,又似乎顺理成章。

星空为被,大地为毯。

邪兽入侵的恐慌仍在猎场上蔓延,而这一方天地已经变成无人打扰的幽境。

连续三次后,芈瑶瘫在地上,动一下都觉得浑身酸痛。

宋予德意犹未尽,再一次趴上身时,却被芈瑶一脚踹开:

“有完没完,想累死我吗?滚开,背过身去!”

宋予德冷静下来,背身坐在草地上,听到身后簌簌穿衣声,只感觉人生真他妈奇妙:

芈瑶这种级别的美人,竟会成了自己的女人!

放在前世,他做梦都不敢做这么美的。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抽泣声。

宋予德转身,就见芈瑶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地上,正双手抱膝,滴滴答答地抽噎。

在他眼里,芈瑶已经不是太子妃,而是自己的女人,见她这般梨花带雨,顿时心疼起来:

“我知道弄疼你了,但你别着急,不会疼太久的……”

芈瑶带着恼意瞪着宋予德:

“你懂什么?我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我的计划全被你打乱了!”

宋予德追问:“什么计划?”

芈瑶愣了愣,转念想到自己现在和宋予德的关系,不由面色绯红,抽噎着坦白道:

“我本来打算杀了虞世冲,逃回母国。可现在……万一我有了身孕,到时挺个大肚子,还怎么实施计划?我已经熬了三年,不想后半辈子都困在太子府!”

宋予德终于明白了芈瑶一直在谋划什么,不由笑道:

“你这计划漏洞百出,根本行不通,我有更好的办法,你听我说……”

往日端方得体的芈瑶此刻却像个耍赖的小女子,双手捂住耳朵,使劲儿摇脑袋:

“不听不听!你一个小太监,竟然骗我这么久!再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就是个大骗子!”

女人在这个时候情绪是最脆弱的,宋予德只好顺着她的话哄:

“好好好,我是个骗子,回头我专门向你道歉。现在你赶紧收拾一下,天快亮了,其他人很可能会找过来。”

芈瑶猛地一惊,见天边果然泛起鱼腹白,暗骂宋予德这个滚蛋,竟然折腾了自己整整半宿,难怪现在浑身骨头疼,身下几乎都肿了。

宋予德胡乱穿好衣服,起身想去处理掉邪兽的尸体。

但刚伸手一碰,那具干瘪的尸体便如灰烬一样碎裂开来,随风飘散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人马嘶鸣。

一队轻骑疾驰而来,虞世冲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他身后的将士穿着统一多的青色云纹黑袍,个个戴着兜帽,神色肃穆。

“太子妃,你还活着!太好了!”

虞世冲勒住缰绳,停在芈瑶身旁,脸上又惊又喜。

芈瑶只轻轻“嗯”了一声,便低头不再说话。

昨晚邪兽来袭,虞世冲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出抵挡,自己却直接跑路,行径实在太过卑劣!

“你先跟他们回去,我得回大帐去找拓卷,昨晚走得太急,拓卷都忘带了!”

虞世冲丢下一句话,不等芈瑶回应,便又驱马匆匆朝太子大帐方向赶去。

米瑶顿时心凉透了。

她方才还在诧异,以虞世冲自私的本性,怎么会特意回来寻她?

果然是为了龙纹拓卷!不是为她!

虞世冲一骑绝尘,那些身着青云黑袍的人马却留了下来。

为首一人翻身下马,快步走近芈瑶,行了一礼:“太子妃娘娘,请跟我们走。”

宋予德立即挡在芈瑶身前,十分警惕:“你们是什么人?”

那人掀开兜帽,是个女人,一张精致的娃娃脸,语气却霸道十足:

“我们是礼乐司的,邪兽入侵秋猎围场,这事儿只能交给我们礼乐司处理。这位将军请放心,我们很专业!”

她见宋予德穿着太子府兵的服饰,误以为他是太子府的将士。

宋予德看向芈瑶,他不懂这个礼乐司,一个搞礼乐的,怎么还管上邪兽了?

芈瑶却轻轻点头,看向娃娃脸,语气从容:

“是司徒乐丞吧?久有耳闻。那就有劳乐丞了,我脚崴了,不便行走。”

司徒乐丞侧身一让,抬手示意:“请太子妃骑我的马。”

宋予德立马开口:“太子妃大腿也有伤,不便骑马。”

芈瑶正红着脸不知该怎么说呢,没想到宋予德嘴那么快。

她下面肿着,肯定不能骑马。

司徒乐丞不疑有他,又道:“那请太子妃稍等,我让人送担架来。”

说着一挥手,高声下令,

“都散开,把这片区域围起来,不许外人涉足!再分几个人去那边探查情况。”

最后,她的目光又落回宋予德身上:“这位将军也不能离开,跟我回礼乐司接受审讯。”

宋予德对此倒不甚在意。

礼乐司的人手脚麻利,很快便将这片区域围得严严实实。

他们手里拿着一个罗盘似的器物,在草地上仔细探查。

担架也很快送到,见芈瑶被安安稳稳地抬上担架,宋予德这才放心。

如今芈瑶已经是他的女人,他的心态上与以前大不相同,满心都想护着她。

随后,宋予德跨上礼乐司的马,被带到一片临时搭建起来的营帐中。

司徒乐丞骑马在前,宋予德本想与她攀谈几句,司徒乐丞却只说了一句“让你说话的时候你再说”,便继续催马疾驰。

营帐区域很大,往来穿梭的人都是青云黑袍,带着帽兜。

“进去!”

礼乐司的人推了宋予德一把,将他带进一间偏帐。

帐里摆着三个巨型木箱,缝隙里有凝固的黑褐色的**,整间偏帐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打开木箱看看。”娃娃脸命令道。

“这里面是什么?”宋予德十分警惕,没有动。

“你先看,看完再说。”娃娃脸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