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提到这个外来人,我立刻就想到了阳剑。
陈老太口中的这个外来人一定就是阳剑,当初阳剑去祥云村,是我亲口告诉他马怀远在祥云村的。
我这是间接性地破坏了陈老太的计划!
我这是又干了坏事?
“可恶!我竟然间接救了马怀远。”
“当初我看阳剑那火急火燎的性子,本以为他是找马怀远有仇,没想到我又被阳剑那个老杂毛给摆了一道。”
如果不是阳剑那个老杂毛横叉一脚,说不定马怀远已经死了。
也就没有了后来我遇到的那些事情,那压尸钱说不定也不会掉。
我内心自责不已!
心想下次再见到阳剑一定要好好问清楚这件事。
如果真的是阳剑救了马怀远,那阳剑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就因为当初马怀远和他一起盗过墓吗?
还是说,阳剑和马怀远有什么见不人的目的。
马怀远害我,阳剑是不知情或者说他和马怀远设计害我。
现在我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当初来南山别墅当保安遇见阳剑这个保安队长很可能真的就是一场阴谋。
自从来了这南山别墅当保安,我发现了许多阳剑见不得人的事。
看来,阳剑这老杂毛真的很不简单,单从他和马怀远走的这么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在这南山别墅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我看陈老太太也是一脸的郁闷!
我话机一转,问道:
“老奶奶,既然这压尸钱和马怀远你都知道这么清楚,那到底要怎样才能救救黄涛?”
陈老太不紧不慢地说道:
“黄涛中的这邪术本来是针对你的,只不过这小子倒霉,替你撞破,顶替了你!”
“当初马怀远给你的那压尸钱本身就很邪,这东西一旦沾上就会自动把阴气过激在你的身上,让你沾染了阴气,吸引邪祟。
那些邪祟一旦靠近你,就会被压尸钱的邪性压制,从而不受控制地针对你
你昨晚经历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受控制,难道那些鬼东西拿压尸钱也没什么办法吗?”
陈老太缓了口气,继续说道:
“压尸钱,压尸钱,顾名思义就是压制死人的,那些鬼东西在这压尸钱面前如何反抗。”
“而且你别忘了,这压尸钱是马怀远给你的,这马怀远虽然说本事不大,但是他背后那群吃死人饭的,可是个顶个的邪门,这压尸钱一看就是他们的手笔,注定不简单!”
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昨晚真的太邪门了。
我忽然想起吴有光和周傻子说过,让我这几天不要随便进南山别墅的房子,结果转眼就发生了这事,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吗?
我紧张地问道:
“老奶奶,既然这压尸钱背后这么邪门,有马怀远和他背后那些吃死人饭的人在,那我岂不是马上就死定了?”
陈老太摇了摇头!
“当初那老保安收到马怀远以我的名义给的压尸钱,也没有那么快死。
只不过,你这段时间会被不停地纠缠,直到马怀远他们腾出手来,弄死个人祭奠一下,那压尸钱才会发挥真正的作用,到那时你必死无疑!”
“要人祭奠?”
我不禁重复一句,对于我面对死亡这事,我已经麻木了。
陈老太继续说道:
“对,那压尸钱本来就是邪物,用人血一催动,就是大凶之物。”
我说马怀远给我的压尸钱怎么不见了,感情在这里等着我呢。
照陈老太这么一说,那么那消失的压尸钱很有可能已经回到了马怀远的手里。
可是自我从祥云村和马怀远见过一次之后,我就没再见过他,这压尸钱是咋消失的?
如果这压尸钱真的回到了马怀远的手里,那马怀远又是如何从我这里把那压尸钱带走的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老奶奶,那为什么那老乞丐当初没死?”
陈老太冷声说道:
“你忘了吗,那老保安可是被马怀远送进精神病院,要是他当初不选择去精神病院,估计他坟头草都多高了。”
感情,当初那老乞丐不是躲过了一劫,而是马怀远放过了他,代价就是在那精神病院里待一辈子。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陈老太说的一定没错,昨晚本来是针对我的,没想到黄涛误打误撞地撞上了。
要是昨晚黄涛不出现,我真的很难想象,我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这马怀远看来很难缠!”
我虽然不知道马怀远有什么目的,但是我知道马怀远肯定是对我下手了。
本来这南山别墅4号别墅的事就让我头疼,现在又多了一个马怀远要害我,看来我和这南山别墅真的八字不合。
“老奶奶,如果那马怀远真的我被人拘了魂,那说不定我们找到那人,让那人帮我们对付马怀远……!”
我没有把话说死,陈老太太听了我的话饶有新意的瞅了我一眼,说道:
“小伙子,我劝你别有这想法。”
“这马怀远不是最难缠的,真正难缠的是那个拘魂的人。”
“你也别套路老婆子的话了,实话告诉你,那个人是谁老婆子我至今都不知道,老婆子只知道他也是这南山别墅的人。”
“那人非常的邪门,老婆子总感觉他在这南山别墅有大动作。”
“如果你不想死的太快,老婆子劝你还是别有这种想法。”
被陈老太太看出我在套她的话,我尴尬的笑了笑。
我没想到那人居然能让陈老太太如此忌惮,看来想要从陈老太太这里知道拘魂那人是不可能了。
我深吸一口气,问道:
“老奶奶,那你有办法破解马怀远的手段吗?”
陈老太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当初老保安那事发生后,我就一直有准备,办法我现在是没有,不过我知道哪里能找到法子,你今晚跟我走一趟,去七星路的一间道观看看!”
我闻言一愣,这七星路我认识,那地方在外环郊区,我记得旁边有个青山加油站。
那个地方全部都是老宅子,早些时候,我听说市区扩建开发,唯独就落下了那个地方。
我不禁问道:
“老奶奶,你记错没有,那地方是一个老小区,怎么会有什么道观?”
陈老太摇了摇头说:
“大隐隐于市,那道观其貌不扬,不熟悉他的人,你们圈外人一般找不到。”
我赶紧嘱咐李文成,让他再帮我照看一下黄涛,拽起陈老太的胳膊就打算往外走。
李文成听了我和陈老太的谈话,感觉云里雾里的,见我们说得这么邪乎,很爽快地答应了。
我领着陈老太出了门,打了一个出租车直接就来到了七星路。
“老奶奶,那道观在哪呢?”
一下车,我就迫不及待地寻找那个道观的影子。
陈老太摆了摆手。
“不用急,那道观白天不开门,晚上才能找到!”
“啥?晚上开门,那道观不是什么鬼宅之类的吧。”
我有些担心地看着陈老太,却不解释,只是冷冷地说道:
“自有它的道理!”
我心里惦记着黄涛的安危,不敢冒险,只能顺着陈老太所言,在这里等到天黑的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和陈老太找了,小吃摊坐了下来。
我和陈老太太随便吃了点东西,见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坐不住的我便和陈老太太说了几句就到处溜达。
见我要去溜达,陈老太太也起身对我说道:
“老婆子我要去见个人,天黑时我们在这里见面。”
我见陈老太太没有带上我的打算,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陈老太太便很熟练的朝着南边走去,走了大概几百米的位置,陈老太太就拐进了一个胡同不见了身影。
我见陈老太太消失,顺着这小吃街也漫无目的的走着。
我心想着看看这附近哪里有道观,可是道观我没有找到反倒是看到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
“老乞丐!”
我看见老乞丐的瞬间,那老乞丐也注意到了我,朝着我便投来了一个满嘴大黄牙的笑容。
我有些惊讶的朝着老乞丐走去,自那天他突然跑掉之后,这老乞丐仿佛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当时徐东来和我把他从警察局带出来,徐东来就答应那些警察要好好安顿这老乞丐的。
可是那天这老乞丐借口肚子疼一溜烟就跑了,害得徐东来没来的及安置他。
那天老乞丐,之所以跑我大概也猜到了,他怕我们把他装精神病的事告诉那些警察,所以直接就跑了。
后来徐东来和我又去了老乞丐待的那个山洞找过他,可老乞丐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我们在那附近打听,都没有见过老乞丐回去的人。
我们本以为这老乞丐会一直躲着,却没想到我会在这里遇见他。
我见老乞丐对着我笑,我下意识的加快脚步,生怕这老小子见到我拔腿就跑。
可事实证明我想多了,那老乞丐似乎实在等我一样,见我朝着他走去,直勾勾的盯着我。
直到我走到他面前,那老乞丐这才朝着我身后东张西望,问我道:
“小伙子,就你一个人?”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说道:
“大爷,你真让我们好找,我们答应过警察好好给你找个地方安置你,你说你跑啥。”
“我知道你害怕我们把你装病的事捅出去,你看我们会是那种人吗。”
我边说边埋怨老乞丐,老乞丐也不生气,只是“呵呵呵”的朝我笑着,说道:
“小伙子,老头子知道你们不会害我,老头子我也不是在躲你,而是躲你身边的人。”
这老乞丐说这话,我立马就急了,我赶紧解释道:
“大爷,黄涛和徐东来他们也没有想把你怎么样的!”
“小伙子,你不懂,你听大爷一句劝,千万不要相信你身边的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
“还有,你赶紧离开南山别墅,趁现在还来的及,什么都不要管,赶紧离开。”
“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老乞丐有些急迫的对我说着,我呆呆的看着他,还没有开口,老乞丐突然有到处观看了起来。
“大爷,关于这南山你老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老乞丐不停的打量着四周之后,目光落到我身上,说道:
“小伙子,有些事你不知道最好,你听大爷的,赶紧离开哪里。”
“老头子也不和你说了,你赶紧走吧。”
说着老乞丐抬腿就走。
我赶紧拦住他!
“大爷,你老现在住哪,你不能走,我们给你找个地方安置你老吧,别在做乞丐了。”
听了我的话,老乞丐连连拒绝。
“小伙子,你不想老头子我死的快,就别管老头子我了,也别再找我了。”
“我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老乞丐说着不顾我的阻拦,拔腿就走。
我被老乞丐的话吓到了,留下老乞丐他会死?
老乞丐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给我反应的机会,老乞丐已经离我一百多米远。
“还有小子,千万别相信那个老太婆,赶紧离开她。”
老乞丐留下这句话后,就头也不回的跑了,和之前肚子疼一样,仿佛是有人在追他。
等我反应过来,老乞丐就已经不见了。
不用怀疑,老乞丐最后那话说的肯定是陈老太太。
老乞丐和陈老太太有隙,我并没有过多的把他最后那话当心上,反倒是老乞丐之前的话让我忧心不已。
老乞丐让我赶紧离开南山别墅,我该信他吗。
按照老乞丐的话来说,黄涛和徐东来,林雨他们都不能信。
如果我现在就离开南山别墅,能安全脱身吗?
陈老太太说过,我被盯上了,现在要离开根本不可能。
可最后老乞丐又说陈老太太不可信。
我该怎么办!
我纠结不已,左逛右逛,可算等到了天黑。
我没有在之前陈老太太说的地方等她,我正朝那地方去的时候,陈老太太找到了我。
我在陈老太的带领下,在一条胡同里左拐右拐,又花了一个多小时这才走到一个偏僻的城中村。
这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
估计是老乞丐的话起了作用,我对陈老太太还是有起了些隔阂。
陈老太在前面领路,在这满是老式建筑的小平房中间绕来绕去。
最后,我们来到了一处十分冷清,没有人居住的巷子口。
眼看前面就快没有路,我不耐烦地问陈老太:
“老奶奶,这地方这么臭,咱们在这里面转悠了半个多小时了,前面看着全部都是一些没人住的房子,你说的道观呢?”
陈老太往那些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建筑指了指,对我说道:
“从这里进去!”
“那道观就在这里面!”
我看了一眼这数不清的破房子,周围还布满了垃圾,有的房子还仅仅只剩下几根承重墙支撑着。
刚有些犹豫,陈老太没说话,低着头就直接往那些破旧建筑里面钻了进去。
我赶紧跟了上去,这地方黑漆漆的,看着就有些电影封门村里的那种景色。
让人身处其中,都隐约有些毛骨悚然。
好好的,什么道观会在这里面。
这地方看着不显眼,没想到走进来之后,这地方还挺深的。
我和陈老太在这满是建筑垃圾的地方又艰难走了十几二十分钟,周围的房子和环境这才渐渐地好了起来。
隐约之中,我看到了黑暗的紧紧挨着的房子中间有一栋房子亮着灯。
这些房子全部都是一层小平房,远远地看去,眼前的景色和之前在钻进这建筑前的完全不一样,这些房子足足占地几百亩,密密麻麻的。
地上都是那种青砖铺设的地板,正中间位置,一栋小平房最为突出,平地中间,一对双开的朱漆大门,夹杂着螺丝钉大小的铜钉,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那红色的大门。
“这难道就是陈老太口中的道观?”
这和周围建筑不搭的构造,一眼就能让人察觉出来。
我兴奋地跟着陈老太走了过去,近距离地看清了这道观。
可能是这地方年代太久远了,这道观远远的看着还行,走近一看,这才发现道观外墙的墙上皮已经严重脱落,铜钉朱漆大门也开始掉漆,门也有些风化变形。
我刚要伸手敲门,这朱漆大门突然就当着我们的面“枝丫”一声就自己打开了,仿佛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来一样。
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突然打开的大门,瞧了半天,都没有见一个人从里面出来。
我立马就意识到不对劲,这门是自己打开的,我这是又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看着打开的大门,里面黑漆漆的,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抬腿紧张的往后退,下意识的想要离这地方远点,陈老太见状,突然就一把拽住我说道:
“你没来过这道观,所以你不知道,这道观不比其他的。这地方虽然禁忌很多,但是很安全,不会碰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待会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就行!”
我点点头,听了陈老太太的话,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这地方虽然说是在市区,不像那种深山老林中的道观,可刚来的时候我特意注意了一下,这地方比较荒。
属于那种被市区抛弃的地带,再加上大晚上的,所以很难不让人害怕。
我见陈老太太抬脚就往里走,便迫不及待地就跟陈老太进门了。
生怕跟丢了一样!
我眼睛不停的打量着四周,我却发现这地方像是没有人一样。
反而陈老太却好像很是对这地方熟悉一样,轻车熟路的朝着里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