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叶辰说，“而且我可以教你怎么控制它。”
苏晴看着叶辰，眼里满是疑惑。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叶辰顿了一下，“因为我可能是你哥哥。”
“什么？”
“这件事说来话长。”叶辰说，“你现在住在哪？我送你回去，路上慢慢说。”
苏晴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巷子，叶辰打了辆车。
车上，叶辰把龙婆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苏晴听完，眼睛红了。
“你是说，我可能有个哥哥？”
“对。”叶辰说，“不过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我需要做一些检查。”
“什么检查？”
“验血。”叶辰说，“如果我们真的是兄妹，血液里会有相同的标记。”
苏晴点点头。
“好，我配合你。”
车子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
“我到了。”苏晴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等等。”叶辰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吧，明天我联系你。”
“好。”
两人加了微信，苏晴下了车。
叶辰看着她走进楼道，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她真的是自己的妹妹……
那这二十多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一个人在福利院长大，还要忍受那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叶辰握紧拳头。
不管怎样，他都要保护好她。
叶辰躺在**，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苏晴的样子。
那双眼睛，那个笑容，还有她身上的煞气。
一切都跟龙婆说的对上了。
他拿出手机，看着苏晴的微信头像。
是一张风景照，拍的是海边的日落。
叶辰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机。
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叶辰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李雪打来的。
“叶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去西山？”
“下午吧。”叶辰揉了揉眼睛，“我上午还有点事。”
“好的，那我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叶辰洗漱完毕，吃了点早饭。
叶如玉已经去上班了，童童也去上学了。
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想着该怎么确认苏晴的身份。
验血是最直接的办法，但他不想让苏晴知道太多。
万一不是呢？
那岂不是白高兴一场？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苏晴发来的消息。
苏晴：叶先生，你今天有空吗？
叶辰：怎么了？
苏晴：我想请你吃顿饭，感谢你昨晚救了我。
叶辰想了想，回复：好，中午吧。
苏晴：好的，我把地址发给你。
很快，叶辰收到了一个定位。
是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
他换了身衣服，打车过去。
咖啡厅装修得很文艺，墙上挂着各种画，空气中飘着咖啡的香味。
苏晴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很清爽。
“叶先生。”她看到叶辰，站起来打招呼。
“叫我叶辰就行。”叶辰坐下，“你点了什么？”
“我点了两杯拿铁，还有一些甜点。”苏晴说，“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挺好的。”
服务员端来咖啡和甜点。
两人边吃边聊。
“苏晴，你现在在哪工作？”叶辰问。
“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苏晴说，“工资不高，但还算稳定。”
“喜欢这份工作吗？”
“还行吧。”苏晴笑了笑，“至少能养活自己。”
叶辰点点头。
这个女孩很坚强。
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打拼，还要忍受那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苏晴，你昨晚说你经常看到一些东西。”叶辰说，“能具体说说吗？”
苏晴放下咖啡杯，表情变得严肃。
“从小我就能看到一些黑影。”她说，“它们会在我身边飘来飘去，有时候还会对我说话。”
“说什么？”
“有的说它们很冷，有的说它们很饿。”苏晴说，“还有的会求我帮忙。”
“你帮过它们吗？”
“帮过。”苏晴点头，“有一次，一个黑影说它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就带它去了它说的地方。”
“然后呢？”
“然后它就消失了。”苏晴说，“我也不知道它去了哪。”
叶辰听完，心里更加确定了。
苏晴不光能看到鬼，还能跟它们沟通。
这种能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
“苏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会有这种能力？”
“想过。”苏晴说，“但我不知道答案。福利院的老师说，我可能是天生的。”
“确实是天生的。”叶辰说，“而且这种能力很罕见。”
“罕见？”
“对。”叶辰说，“一万个人里，可能只有一个人有这种能力。”
苏晴愣住了。
“那……那我算是特殊的吗？”
“算。”叶辰说，“而且你很幸运，遇到了我。”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可以教你怎么控制这种能力。”叶辰说，“否则你会一直被那些东西困扰。”
苏晴沉默了一会儿。
“叶辰，你昨晚说，你可能是我哥哥。”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这是真的吗？”
叶辰看着她，心里有些复杂。
“我不确定。”他说，“但我会尽快确认。”
“怎么确认？”
“验血。”叶辰说，“如果我们真的是兄妹，血液里会有相同的标记。”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苏晴说，“我想知道答案。”
叶辰点点头。
两人离开咖啡厅，去了附近的医院。
抽血很快，结果要等两天。
走出医院，苏晴看起来有些紧张。
“叶辰，如果我们真的是兄妹……”她说，“那我是不是就有家人了？”
叶辰看着她，心里一软。
“是的。”
苏晴笑了，眼里有泪光。
“那就好。”
叶辰送苏晴回了公司，然后给李雪打了电话。
“李小姐，我现在过去接你，我们去西山。”
“好的，我在公司楼下等你。”
叶辰打车去了李雪的公司。
公司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看起来挺气派的。
李雪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她今天穿着职业装，化了淡妆，看起来精神多了。
“叶先生。”她走过来，“我们现在就去吗？”
“对。”
两人打车去了西山。
西山离市区有点远，开车要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