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刘芳盯着叶辰,“你怎么知道张伟的?”
“我是他托我来的。”叶辰说,“他想见你。”
刘芳脸色一白。
“你……你胡说什么?”
“张伟已经死了三年了!”
“死了?”叶辰笑了,“他确实死了,但他变成鬼了。”
“而且他知道是你害死他的。”
刘芳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惊恐。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叶辰说,“重要的是,张伟要你给他一个交代。”
“我……我没有害他!”刘芳尖叫起来,“他是自杀的!”
“自杀?”叶辰冷笑,“你在他酒里下药,然后把他吊在房梁上,这叫自杀?”
刘芳浑身发抖。
“你……你有证据吗?”
“证据?”叶辰掏出手机,“我现在就可以报警,让警察重新调查这个案子。”
“以现在的技术,想查出你下的药,很容易。”
刘芳脸色惨白。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叶辰说,“把你拿的保险金还给张伟的父母。”
“然后去自首。”
“不可能!”刘芳摇头,“那笔钱我已经花了!”
“花了?”叶辰看着她,“你开这家美容院的钱,就是那笔保险金吧?”
刘芳不说话了。
“把美容院卖了。”叶辰说,“把钱还给张伟的父母。”
“然后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要不然……”
他顿了顿。
“张伟会亲自来找你。”
刘芳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了三年前那个晚上。
张伟被她吊在房梁上,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我……我考虑考虑。”
“考虑?”叶辰摇头,“你没时间考虑了。”
“今天晚上,张伟就会来找你。”
“到时候你想自首都来不及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美容院。
刘芳站在原地,脸色煞白。
她不知道叶辰说的是真是假。
但她不敢赌。
当天晚上,刘芳就去了警察局自首。
叶辰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收拾行李。
他明天就要去帝都了。
手机响了,是张伟打来的。
准确地说,是张伟借用了叶辰的手机。
“叶先生,谢谢你。”
“不用谢。”叶辰说,“你的事解决了,可以安心去投胎了。”
“嗯。”张伟的声音很平静,“我会记住你的恩情的。”
“要是有来生,我一定报答你。”
“不用。”叶辰说,“好好投胎,下辈子别再遇到这种事了。”
“好。”
电话挂断了。
叶辰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又解决了一个案子。
明天就去帝都。
他有预感,帝都之行不会太平静。
第二天一早,叶辰就赶到了机场。
帝都博物馆订的是上午十点的航班,头等舱。
叶辰坐在候机厅里,刷着手机。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息。
他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老头。
老头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留着长长的白胡子,手里拿着一根拐杖。
看起来像是从古装剧里走出来的。
但最奇怪的是,周围的人都看不到他。
叶辰眯了眯眼睛。
这老头不是人。
是仙家。
而且是五大仙家之一——灰仙。
灰仙就是老鼠成精。
这老头的修为很高,至少有几百年了。
老头也注意到了叶辰。
他走过来,在叶辰旁边坐下。
“小伙子,你能看到我?”
“能。”叶辰点头。
“有意思。”老头笑了,“现在能看到我们的人可不多了。”
“你是干什么的?”
“算命的。”叶辰随口说。
“算命?”老头摇头,“你身上的气息可不像算命的。”
“倒像是……”
他盯着叶辰看了一会儿。
“倒像是出马仙的传人。”
叶辰心里一动。
这老头眼光不错。
“你找我有事?”
“有。”老头点头,“我观察你很久了。”
“你身上有龙婆的气息。”
叶辰愣住了。
“你认识龙婆?”
“当然认识。”老头说,“龙婆是我们仙家的朋友。”
“她去世之前,托我们照顾你。”
叶辰沉默了。
龙婆临终前还在为他操心。
“你们是谁?”
“我们是五大仙家。”老头说,“黄仙、白仙、柳仙、灰仙、常仙。”
“我是灰仙一脉的族长,灰老太爷。”
叶辰点点头。
五大仙家,也就是黄鼠狼、刺猬、蛇、老鼠、狐狸。
在东北一带,这五种动物被认为有灵性,能修炼成仙。
很多出马仙都是供奉这五大仙家的。
“龙婆让你们照顾我?”
“对。”灰老太爷说,“但我们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帮我们取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帝都博物馆里的镇邪铜钟。”
叶辰皱眉。
“镇邪铜钟?”
“对。”灰老太爷说,“那口铜钟是明朝的东西,专门用来镇压邪祟的。”
“但它也挡住了我们进城的路。”
“我们五大仙家想进帝都,必须绕过那口铜钟。”
“太麻烦了。”
“所以你们想让我把铜钟偷出来?”
“不是偷。”灰老太爷摇头,“是取。”
“我们不会让你白干的。”
“只要你帮我们取出铜钟,我们五大仙家就跟着你。”
“以后你遇到什么麻烦,我们都会帮你。”
叶辰想了想。
五大仙家的实力不弱,要是能收服他们,确实是一大助力。
但问题是,那口铜钟在博物馆里。
博物馆的安保很严,想取出来不容易。
“我考虑考虑。”
“行。”灰老太爷站起身,“我们等你消息。”
说完,他就消失了。
叶辰坐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这件事有点棘手。
但也不是没办法。
正好博物馆请他去处理灵异事件,他可以趁机探探路。
飞机很快就起飞了。
两个小时后,叶辰到了帝都。
一出机场,就有人举着牌子在等他。
“叶先生?”
“是我。”
“我是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我叫李想。”
李想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李先生,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李想连忙摆手,“叶先生,我带您去酒店。”
“好。”
李想开车把叶辰送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叶先生,您先休息一下。”李想说,“晚上我来接您去博物馆。”
“为什么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