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行风师兄是否在此?”光亮亮的脑袋伸进地窖,穿过冒出的热气,看到上官行风“愉悦”的在小木人身边穿梭。小和尚见状,摇头唤道:“行风师兄!”
“师弟!”上官行风忙转过头,不防备小木人轻轻推开他,左脚绊右脚,横扑在小和尚面前。小和尚皱着眉头,扶起上官行风,缓道:“师兄不必如此大礼,师弟不过有事相告罢了。”
一边看热闹的古尚早已忍不住,大笑起来。上官行风狼狈地站起身,努力保持风度,道:“师弟何事?”
“师兄亲人准备午后离去,师弟代为转达。”小和尚仿佛不曾看见般,双手合十,传过话便转身离去,不忘把地窖的门关上。
“多谢师弟!”上官行风来不及道谢,便被古尚丢进小木人的怀中。“师弟还是多练习吧!”
临近傍晚,也不见上官行风送行,上官媛摇扇道:“师姐,算了吧!若不是招式绊住了三哥,便是三哥绊上了招式,与其等着,不如让他内疚不曾出来送姐姐。”
傍晚的凉风习习,小飞虫纷纷奔向上官媛娇嫩的皮肤,同她一样娇贵无比的团扇哪里挡得过小飞虫,咬得她脸上又红又肿。
“可是,如果我们走了,而他正巧出来怎么办?”曲音尚不死心,喃道。上官媛忍不住翻着白眼,嘲笑道:“难为师姐对三哥如此上心,可惜呀,不知三哥什么时候才能从佛门出世啊!”
曲音恨恨地咬着牙,对上官媛又无可奈何,可谓“衣食父母”,无论是生活上,还是感觉上,都需依赖翎羽山庄,若上官行风肯看她一眼,也不浪费她多年的等待,可惜上官行风在庄内一年也住不了几天,惟有同上官媛进寺时才能与他相见。
“怎么?还没有走?行风今天恐怕出不来了!”古尚背着行囊从寺上缓缓而下,见二位妙龄少女坐于半山亭中,表情各异。他与上官媛也算熟识,故上去劝道。
上官媛冷冷一笑,向古尚作揖道:“多谢古师兄相告!”双眼如媚,飘向古尚。古尚风姿卓然,却频频寻机会与她相谈,恐怕……
古尚面色一冷,淡然道:“二位姑娘还是早些离去吧,古尚先行了!”
“媛儿不送!”上官媛又是一揖,抬头时已不见了古尚的踪影,微微拉了恋恋不舍的曲音衣衫,徐徐而下。
“你的妹妹可真难缠!”古尚挖苦道。原来上官行风一直藏于不远处,目送亲人离去,古尚不过是准备下山,顺路替他挡风。上官行风轻拭额头上的汗水,无奈道:“师兄,哎……”长长叹息,道:“翎羽山庄,我真是不想回去了!”
古尚神色一黯,随即笑道:“不如,师弟也向师父请示,出去历练吧,即可遮风挡雨,也可避人耳目,或者……”好似听不出古尚挖苦之意,上官行风双眼一亮,不等他说完,不再理会古尚,转身忙向寺中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