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依然回**着,寺中的一切如从前般,不曾改变。对于他的归来,师父与其他寺中之人并未做过任何改变。

师父说:“想进入奕剑听雨阁,当然是可以的事,只是,恐怕要费些气力,你的基础不错,只是不曾在技艺方面努力,大会以后,便去试试吧!”

上官行风觉得师父依然云淡风清,似乎对他人之事并无兴趣。

“知道为何达摩永远不能成佛吗?”

“知道,因为他心中有牵绊,想渡人,却渡不了自己。”

“心中没有牵绊的人,就可以成佛吗?”

“不能,没有慈悲之心、怜悯世人之意,如何成佛。”

世人皆是如此矛盾,上官行风任由自己脚乱走着,离寺时日不算多,但心思却有了很大的变化。

“一尘师叔!”上官行风依稀记得某件事,可惜,这件事,似乎办得并不好。“信已经送到了!”上官行同犹豫着,冰心常的小堂主继任不久,可能写信之人并不知道,这信,有没有送错?

“恩!她,多大了!”一尘师叔回头望了下某处,悠然的问道,似乎不是自己的事,神态显得犹为自得。上官行风微微一愣,本不善于联想的他,竟然有些浮想连翩,忙打断自己不太恭敬的想法,回道:“差不多十岁了。”

远处似有人影微晃,上官行风装作不知,正视一尘师叔,心中默叹,寺中之人看似了无牵挂,实际并不能六根清净,究竟有几人成佛,看来需要时日。

“你的经历,古尚已经如数禀报你的师父,虽然因为意外没有历炼,可是,听说你决定去奕剑听雨阁,想来这些日子给你很大的触动,的确,人是向上走,特别是有故事的人!”

一尘师叔每说一个字,远处的人影像颤抖一下,似乎强忍着巨大的悲痛,模样甚是令人心酸。

上官行风微微颔首,叹道:“从前,我并非一心向佛,而是在逃避一些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事情,甚至在自卑中,不过,凡事都有二面,所以我才决定,不可低估自己,也不可高看自己,自己便是自己,不是他人。”

一尘师叔若有所思,微微点头道:“你也累了,去休息吧,听说太虚观中有你的亲人。他们便住在后阁中,有空可以去探望,切忘,不可淡忘修行。”

上官行风双手合十,送一尘师叔漫步离开,也送那躲在远处,不步面对过去的人,狼狈逃开。回到禅房,努力忘却玉炼仙子的身影,寺中毕竟有寺中的规矩,虽然他人看不到他的心思,但,他自己知道,潜心修行,需要的便是淡然。

“冰心堂的人要到了,快去请师叔!”虽然是大事,但说话之人的语气极为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如吃饭睡觉般普通的事。

“是,我这就去!”应该是刻不容缓,可是他们的脚步,沉稳有力,察觉不到丝毫的焦急。上官行风微微一笑,感慨冰心堂的迅速,开始打坐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