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啊!稳稳的前行,千万不要跑错了路!
上官行风坐在骏马上,心里默念着,师父给你的路线极为简单,好似走过几个城市就能到达,可惜,他走了几天,竟有些迷路。周围时常传来曾类的唤声,偶尔是青鸟,偶尔是黑猿。
记得少时就在寺内修行,懂事后是为了躲避庄内繁多事物,翎羽山庄与王室分歧甚多,有时为了缓和关系,便要付出些代价,结亲首当其冲。
翎羽六子世人孰知。
长子上官御风少时成亲,子嗣绕膝,倒是乐得太平;二哥上官临风于天机营习武,在武场上与郡主不打不相识,可谓两情相悦,结亲之事自然由他代劳;他是老三,听说,对亲情最淡薄的便是老三;四子上官笑风,早已入道,于太虚观修行,正巧与他一道一佛;五女上官媛,习法术,为人高傲,与兄弟关系甚淡;六子上官忘风,随二哥上官临风终日潜于天机营,只知军队,不知有家。
正走神,跨下的马儿突然受惊,猛地跳跃,上官行风双手一松,滚下马来。马儿的腿胡乱踩着,惊得上官行风从地面跃起,再次跨上马去。
马儿不但没有平静,反而更加惊慌,嘶叫着迈步向远处跑去。上官行风无论如此紧拉马缰,也无法使它停下。
跑到狼口了,上官行风无奈地想到,马儿直直地向几头狼跑去。上官行风抽出绑以马鞍上的长剑,待马儿跑到狼前时,用力地挥出去。
“住手!”清澈的阻音隐隐地令上官行风失神,狼四下逃窜,更惊吓到疯狂的马儿。
“啊……”上官行风本事能闭上眼睛,跌在软软的物体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绿色的,又长又软的花形座椅出现在身下,仿佛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少侠可有带结株草?”轻问道。上官行风不自觉的如实道:“有啊!”猛然一愣,翩翩绿衫出现在眼前,带着清草的芳香。
“少侠可否借用一株!”少女又道,似乎不是在“借”,而是理所当然的“要”。上官行风微微抚着自己的包袱,冷道:“借?凭什么借你?”瞄到少女怀中的幼狼,不禁皱眉,难道是为了救他?
少女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小娘,缓道:“少侠可是来自山中的无名寺,传闻寺中之人甚有慈悲心肠,这只小狼中奇毒而伤,非结株草不能解……”
上官行风不欲理会,从座椅上起身作揖道:“多谢姑娘相救,只是结株草乃是信物,姑娘可带伤者到寺中借草。”
少女面露为难,望了望上官行风的包袱,俯身作揖道:“谢少侠指点,前往冰心堂之处多有异族设下毒障,非结株草不可医,望少侠小心。”话毕,花形座椅化为莲花,收入少女掌中。
少女再次作揖,无视上官行风的诧异,飘然而起,狼只在原地绕了几圈,忙跟上少女。上官行风不解地挠挠头,抚摸着已然安静的骏马,思索少女如何得知他要去冰心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