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琅月的衣衫依然那样飞扬,似乎,带着些许寂寞。

“琅月少侠!”玉炼仙子的呼唤,总着带着三分生疏,七分冷漠,似乎与谁也不见得亲近,即使对方是上官行风,人多的时候,也只是微笑,似乎在培养默契。上官行风上前作揖道:“琅月少侠……”

“我们就不必那般见外了。”琅月转身道,令身后的的二个人倒吸口气,特别是玉炼仙子险些昏倒。一条触目惊心的疤痕斜横在鼻翼之间,犹豫蛇般盘旋,伤口依然鲜红,显然没有伤到多久。

玉炼仙子忙从怀中取出一串珠链,掐下一粒珠子,伸手便要沫在琅月的脸人,反被拦住。

“仙子不可,这伤有毒!”琅月说完便低下头去,感觉到玉炼仙子的颤抖,缓声道:“本来伤口不大……”

微麻的疼痛漫延在脸上,犹如无数细小的虫子吞食着,不过眨眼间,汗水淋淋而下。玉炼仙子轻声道:“知道你不喜欢他人为你担心,那也要不会做让他人担心的事才行,既然是毒,自然应该早清,留在脸上刺痛身边人的心不说,还会令自己以后为难,何苦呢!”

琅月低头不语,任由黑色的血沾染洁白的衣衫。上官行风忙从腰中掏出手帕,猛然一顿,感觉似乎少了些东西,也不记得十分重要,转而忘记,小心的替琅月拭血。

玉炼仙子露出不经意的冷笑,眼睛瞄向上官行风的腰间,见他掏出粗布丝帕,不禁冷笑。琅月自然看见他们神情各异,心下疑惑,也不了了之,毕竟玉炼仙子是他表姐,即使血缘疏远,她所为之事,他也不好理会。

“到底遇到了什么事?”见琅月的伤口终于流出红血,才松口气,缓问道。上官行风的手帕已经禁不住太多血,小狼却及时跳出,嘴中叨着一个小包袱。

上玉炼仙子忙拿起,从中拿出纱布替琅月包扎,琅月也不体谅玉炼仙子矮他一头,竟也不弯腰,直着身子答道:“我正快要翻过一座山时,突然遇到兽将,虽然兽将不是我的敌手,但他手中竟有毒药。”

“他会伤到你的脸?”上官行风觉得不可思议,即使受伤也是先伤肉身。为何独他伤到脸?琅月苦笑道:“原来是不会的,那兽将的刀向我挥来,正巧遇到奕剑听雨阁的师妹,她的剑极利,替我挡下曾将的毒刀……”

应该没事的呀,上官行风与玉炼仙子认真听着。

“没想到,刀竟然被剑砍断,那知刀就划过我的脸!”琅月深深的叹口气,也太倒霉了,明明可以躲过,只是见到奕剑听雨阁的师娃,竟然忘记闪躲。

玉炼仙子冷笑道:“那师妹必然美若天仙,才会令谨慎小心的琅月忘记闪躲吧!”

琅月的脸刹时变红,与白色的纱布相映成辉。刹是好笑。上官行风见状,忙问道:“这毒清了吗?”果然,见到玉炼仙子皱起眉,摇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