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举起握在手中的长矛,心中已经怒火燃烧,难不成当他们寺中之人好欺负?竟然千里迢迢跑来这边来耀虎扬威?琅月更是感觉到脸上的疼痛,已经烧到了心上。
曲音忙扑过来,好似想强拉了被抱在上官行风怀中的玉炼仙子,急道:“快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原本没有受伤,但看到你就感觉伤得很重!”上官行风极不客气的说。曲音顿时变了脸色,恨恨的看着被紧抱住的玉炼仙子,脸上烧得比琅月的心烧得还要厉害!
玉炼仙子也见曲音的仗势不对,忙推开上官行风,整理被弄乱的衣容,作揖道:“玉炼见过……姐姐!”不用看便知道对方比自己大,但这声姐姐叫得还真有些心虚。
“上官师兄!”琅月缓缓接过上官行风的手,从他手中拔出长矛盾,血顿时涌出。玉炼仙子忙用自己的手捂住上官行风的伤口,又从袖中拿出止血的药。猛的一个踉跄,险些被推倒。
“玉炼仙子!”上官媛与上官笑风及时赶到,却看到曲音荒唐的举动。上官媛忙拉住曲音,而上官行风单手揽住玉炼仙子,怒视曲音,尽量使自己平静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曲音强忍着要涌出的眼泪,吼道:“我最喜欢的人是你,我明知道你对我并无其他,依然执着的留在你身边,希望有朝一日能感动你,可是我没想到,用出家当借口的你,竟然这么快,就有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上官笑风感觉自己手都疼,冷笑道:“曲音师姐,我警告你,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即使三哥不怪你,嫂嫂不怪你,整个冰心堂,不一定会留着你!”
什么意思?曲音瞪大眼睛,捂着被打的脸庞,不可思议地望着上官笑风,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呜咽着俯到上官媛的肩上痛哭。
“已经没事了!”分明不曾注意到情况的玉炼仙子突然道。上官行风的手被小心的处理过,偶尔还有小狼的口水扬到手上,玉炼仙子擦汗道:“没想到,兽将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恐怕,边关的情况更为恶劣!”
不禁要与大荒教作战,更要防备兽将的袭击。“快回去休息吧!”上官媛吃力的扬起一只手臂,缓缓推开曲音,向远处作揖道:“上官媛见过师父!”只见对面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男子皱眉,手中提着咽气的兽将,看着被染上血滴的淡黄色的长袍。
上官行风等人见他也忙作揖道:“见过火印师叔!”
火印淡淡的扫过众人,只对上官媛道:“不要做烂好人,弄脏了衣服不说,弄脏了心情!”
上官媛淡淡称是,曲音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何滋味,仿佛是被抛弃的孩子,从前站在身边的亲人,突然离她远远的,而火印的话更是在她的伤口上洒盐,转身跑进后阁!
能安慰曲音的上官媛此时见到火印,更不能走开,生怕曲音做傻事。
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