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有些轻浮,苦笑着摇头,感觉到饿了,饿得有些泛苦水!越是难过,莫凝裳越是喜欢在脸上结冰,一副神秘的模样,令她洋洋自得。

缓缓抬头,自然看得到带着面具的莫凝裳,有些惊愕,上官行风虽然心里奇怪,但脸上依然淡淡的。

莫凝裳自然也看见上官行风,那身布衣看起来倒是很清爽,寺院中的人真是清心,不在外表多在装饰,心里暗赞,脸上也是淡淡的!

二人仅是扫了对方一眼,擦肩而过。

上官行风的就在擦肩时猛的一跳,不是因为莫凝裳那张可以看到表情的面具,而是因为她手中的长剑,定是极品,何时,自己的手中也能有那样的一把剑。

想起了古尚师兄,他手中的剑就是装饰,拿着好看,若是身上扛着枪,恐怕就变了味道,不过到了某些时候,古尚依然会扛起枪来。至于琅月的长剑,也只是靠力量发挥的法器,真正拨出的时候,甚是少见。若是他到了奕剑听雨阁,会不会自己的剑?

上官行风走到后阁,突然见到二道身影,竟不自觉的躲了起来,自己都为方才的行为感到好笑,已经看出那是玉炼仙子及琅月!

“琅月,你……那个救了你,却只救到一半的姑娘,不会是她吧!”玉炼仙子抽空将琅月拉出来,有些质问。上官行风恰好走到旁边,本想现身,却发现他们谈的事似乎有些私密,忙躲了起来。琅月面色一红,缓和道:“是啊,只是没想到,她还是带着面具!”

带着面具?上官行风又想直那位面具少女手中的长剑,令他无法移目,无法忘怀!

“没有想到,一个面具,也会令表弟魂回梦牵!”玉炼仙子冷哼道。琅月顿时变了脸色,原本想要辩驳,心却隐隐一疼,莫非真像玉炼仙子说的那般,自己轻易变了心?玉炼仙子转而伤感的说:“你不听我劝,也是吃亏的时候了!”

琅月的脸终于变成了菜青色,无力!玉炼仙子当时摆明不同意他与度度的婚事,可惜他十分坚决,而且关乎……家族的利益,只是,他以为自己会专一到最后,对其他人绝不会动心,自己身边从不少美女,最后令他难以忘记的女子,竟然带着面具。

“表姐!”琅月苦笑道:“这只是**,对度度的心意,是不会变的!”

玉炼仙子冷笑道:“你也不可以变,明明不是由你来做的事,你偏做,好似是忠于自己的感觉,其实……”指着琅月有些说不出话来,慢慢的垂下手,摇头道:“其实,我也是不能再做什么,只是希望表弟,可以真的幸福!”

上官行风摇摇头,听明白一些,果然,外面的世界是充满**的!

“听得很开心嘛,不出声以为我就不知道你在了?”玉炼仙子猛的出现,令上官行风措手不及,晃头看看,琅月已经走远。

“不用看了,他不知道你来了,若是从前,他定会比我先发现你!”玉炼仙子的语气,满是可惜。

“你,不希望琅月和……仙居的师妹在一起?”上官行风缓问道。玉炼仙子露出苦笑,否认道:“我怎么会不希望呢?度度很可能,人如其名,大度宽容,可惜我在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没有遇到足以使自己丧失去理智的人,总是觉得对方已经很好了!”

“那我呢?”上官行风戏谑的问,其实心里很担心,玉炼仙子会不会认为没有遇到足以使她失去理智的人,才会与他在一起。玉炼仙子微赧,低头轻声道:“我,已经遇到足以令我……失去……理智的人了!”

上官行风猛的抱住她,心中**起阵阵温暖,有了她这句话,自己也可能放心的去奕剑听雨阁修行了!玉炼仙子靠在温暖的怀中,却有一丝不安,相对于自己来说,她才应该是担心的那一个,他极少离寺,见过的女子不多,何况从前抱着出家的想法更不曾在意这些,只是现在有所不同,会不会,他才是最后变的那一个?

“至于!琅月,你能帮就帮,不能就算了,毕竟是他自己的事,你也做不来的!”

“你最好离媛儿远一些,当然,离曲音师妹也不要太近,虽然都是姐妹,但是不要被他们带坏。”

“笑风喜欢捉弄人,你要小心,也不要因为小堂主的事,令自己太累……”

“停!”玉炼仙子半吼道:“我怎么样听起来……很怪?”“我即使已经决定去奕剑听雨阁,自然有些时日不能出来,你呢?让人不放心!”上官行风的宠溺令玉炼仙子闪神,随即回道:“你才让人不放心呢!”

推开上官行风,整理情绪,佯怒道:“你呢,不可以遇到其他女子就结识,不可以随便动心,除非对方真的比我强,不可以……”上官行风轻掩玉炼仙子的唇,二个顶着额头,大笑着。

“回去吧!”上官行风轻揽着玉炼仙子,走回后阁,隐隐听见其他人都在议论带着面具的女子,令上官行风再次想起那把剑,揽着玉炼仙子的手慢慢收紧,令后者不禁皱眉。

“你想什么呢?”玉炼仙子以为上官行风为那带面具的女子而牵心,有些酸楚,还不曾分开就这般模样了?上官行风也不隐瞒自己的心事,缓道:“方才我见到那位姑娘了,她手中的剑,是极品!”

玉炼仙子暗暗皱眉,她将心思都放在小堂主的身上,不曾注意什么剑,反而见到上官行风的羡慕,有些懊恼,劝道:“将来你也会有的,不必那般!”

“或许吧!”上官行风并不自信,只是暗暗收紧手,好似在担心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