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真的不打算带我一起去吗?”上官媛可谓是恋恋不舍,希望上官行风能收回想法,一起上路,人多好照应,那是她的理由,不想让上官行风去雷泽,去拿什么乌墨赤玉,那太危险,奕剑听雨阁到底安排给上官行风什么任务,竟然让他去做那般危险的事。
“当然,你还是同云兄去冰心堂好好休息。”上官行风的回复不留余地,他信得过云夫,那是比官府中人更为正直的家伙,比好些正派人士更为光明磊落。
“可是……”上官媛的心纠结着,难以理容。上官行风轻轻拍着上官媛的马儿,笑道:“上路吧!”目送他们远处,琅月与他们不同处,向二个不同的方向驶云。
“乌墨赤玉是吗?”上官行风心里暗暗好笑,他当然知道上官媛在担心什么,那不过是与若蝉开的小玩笑,她都会如此当真,不像是云麓仙居的仙子,倒像是翎羽山庄那不懂事,喜欢事事担心的小丫头,他们都会留有自己的优点不会改变吧,自己呢?
遇到谁,就变得像谁。再次踱回城,望着城头那几个尸体,似乎没有人有胆子将那些碎碎的肉沫,从绳上解救下来,他当然也不会去做,难保那些官府中人不会将责任,推到他身上,毕竟他们也需要交差。
“少侠,他们……”果然,上官行风的思绪尚不曾飘回来,就少穿着官府的家伙挡在他的面前,令他不能离开,要求自然是那些家伙。上官行风又望了他们一眼,无能为力的摇头道:“很抱歉,那与我无关。”
陡然变了脸色,似乎想拿出官威,可惜在上官行风身上毫无用处,轻轻挡掉对方无力的一击,冷笑着骑上马,向太虚观前行。
“抓住他,有赏!”一声令下,却无人上前,可能是见过上官行风伶俐的身法,知道自己敌不过,自然也不打算上去碰壁,令那声命令,显得格外突兀,也十分好笑。
从那个挂有噩梦的城门,踱到另一个城门,相较而言,这边毕竟正常,人来人往,城门大开,三三二二的守卫站在城门口当摆设。骑着马穿过城门,向一片荒芜走去。
其实为什么要将城与城之间隔开,留大片荒芜在城外,若是能好好利用,必然能为百性造福。上官行风胡思乱说着,眼神突然冒出熟悉的身影,装作看不见,继续驾马,似乎自己的眼光真的有问题,每当他认为意气相投,可以做知己朋友的人,都瞬间变了模样,真的是因为自己的江湖经历过少,才会发现此类事。
正就要擦过之时,对方突然伸手去牵马缰,那马儿哪里容得,长嘶着用跳开,大步跑起。上官行风冷笑道:“凌兄,何苦呢,那刺客早就离开了,你纠缠与我,又有何用?”
自信对马术极为精通的凌风一时失神,没想到那马儿竟然通人性,用比他伸出手还要快的速度跑到,与他迅速接开距离。凌风吹起口哨,一匹马从旁边窜出,见他跃上马,死死的追着上官行风,誓不罢休的模样。
上次追车是别无他法,何况他确信自己的脚力,以为能赶上马车,最后险些累晕,而且还遇到怪异力量,每每接近马车,都无法拔出剑来。这些他提前准备好了马只,就是等待着与上官行风一较高下。
上官行风回头冷笑道:“我就是很奇怪,怎么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你活着,有二种可能,就是你的武艺高超,而荒火蛮夫不敌,败北逃走,另一种是你夹着尾巴逃跑,对同伴的生死置之不理。我希望是第一种,可是见那蛮夫的模样,应该是第二种。”
喝口水,随身带着酒壶,装的是淡淡的茶水,能够解渴提神,他赶路的时间自然会长些。凌风并不知道自己当时的作法为何,只是想逃开,见到同伴不敌一个蛮夫的刀,急急的想保住性命,独自跑掉,其实他还可以救几个人,但想到平日不和,便放弃了。
怒狼自是常常欺负他的人,所有的功劳他都占,报酬较多的案子都是他接,与其他人无关一般,分明是大家的功劳他都占,还有一些仗着家世的子弟混日子,与他们分薪水。
他需要成名,总是希望能自己接大案子,好不容易就表现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可惜却被眼前看似逍遥的家伙挡住。他当然不会认为自己逃跑是因为嫉妒,他也不理解自己的心情,只是按着心意做事。
最后他想明白了,是因为没有胜过上官行风,他要胜过上官行风才能安心,才能用心的做事,一切,都要归咎于上官行风的出现,那像一枚炸弹,将他曾经的忍耐炸得七零八落。
上官行风不会知道凌风越来越重的杀手来源,可他明白,人心是可怕的,生在官府中的人,会用身不由已来形容自己的处理,孰不知是自欺欺人,明明是自己办不到的事,全要将责任归罪到其他人的身上。
“凌兄?你真的想和我比吗?”上官行风回头问道,凌风用力的点头,生怕对方看不到。主意是瞬间想起来的,上官行风冷笑道:“乌墨赤玉如何?”
乌墨赤玉?凌风不解的看着上官行风,心中一寒,那乌墨赤玉是不是埋于雷泽之中,上好古玉,想找到他,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是!我有要事,自然不能与你比武,不如谁能找到乌墨赤玉,谁就胜,要答应对方做一件事。”
“好!”凌风突然吼道,只要拿到乌墨赤玉,即使与上官行风永不再见,也可扬名,他怎么没有想到,为什么会被他先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