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寺院的感情就是亲切,又耽误不少行程,去太虚观,竟是为了寻找一个神秘的通道,阁主说得不清不楚,连相关事宜都不曾讲过,极突然被忽略,以他的记性,又如何不能忘记?
隐约听到上官郁的脚步声,总是半步脚实,半步虚空,令他的心,一上一下好不舒服,忙从窗户跳出,躲到远处的树后,树够粗,将他挡得结实。
“行风?”上官郁在门外唤了半晌,也无人回应,诧异的喃道:“真是奇怪,这小子,大清早的跑到哪去了?还想跟他一起去太虚观呢!”
上官行风在树后苦笑,同他一起?指不定又是想探到雷泽所在,原本他也是不知道的,还是阁主为了探究那神秘通道,才告诉他,关于太虚观、雷泽、大荒教之间的事,唯王的关联,就是那可以存在的通道,到底通向哪里,谁又知道?
绿影飘飘,上官行风猛的伸出手去,抓住的只是一丝轻风,可能是树叶的倒影微微呈现绿色,可能是思念太甚,才会出现幻觉。
自前几日送出信鸽,便没了消息,实在令他心急,可是,若再耽误行程,恐怕会完不成任务。从寺院的墙头翻出,才跑了几步,便见花海。上官行风露出苦笑,怕是着了谁的道,这小镇虽然不熟悉,也知道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花海,除非这寺院连着某家小别院,种满花。
“公子便是奇怪,怎么不从房门进来,反倒翻墙?”上官行风猛的转身,露出惊愕的神色,那侍女见到上官行风也是一呆,好一会儿才有所反应,作辑道:“原来是上官少侠,女孩儿有理了!”
不是别人,正是玉修公子身边的侍女--女孩儿,难不成,这是玉修公子的别院?难道,玉修公子可以随他与上官媛走了大半条路,只是因为他解了禁囚?上官行风收神,苦笑着作揖道:“是啊,没想到,会这样见到姑娘,真是……”
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更多的是无奈吧!“随我来吧!”女孩儿似乎比三年前沉稳许多,也有些萧索。上官行风随她走,忙道:“姑娘,我只是误入,送我出去就好!”
“你不见他?”女孩儿猛的顿住脚步,似笑非笑的问,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上了行风收之不及,险些撞到女孩儿身上,忙退后几步。女孩儿摇头道:“我还以为你是想给一个惊喜,才从墙翻进来,看来是误会!走吧……”
女孩儿故意将尾音拖得极重,上官行风一时恍惚,突然问道:“难道是玉炼?”
女离儿轻掩口,嘲笑道:“笨哟,不然你以为是谁?快走吧!就当你是准备给她惊喜的吧!”百折路转,上官行风有些头晕,倒不是花香太浓,也不是路太多,只是所有人都是一身金铳的衣服,看着眼睛都疼。
花形魔椅!上官行风激动的准备跑过去,却被女孩儿拦住,轻声道:“姑爷,你可看好了,那可只是普通的椅子!”连称呼都改了,上官行风顿时感觉有了不少气力,女孩儿有些意出望外地看着上官行风的表情,难以置信的笑道:“原来姑爷的脸皮也这么厚!”
上官行风摇头道:“有所不知,这脸皮,也是要看情况才能厚的!”女孩儿见上官行风不怪她乱说话,也陪她乱说上,失声笑着,引得旁边的侍人注意。女孩儿方要再言语,便听一声轻喝,带着些许懒意。
“傻笑什么呢!”女孩儿忙转身,强忍笑意,回道:“是姑爷来了!”
“姑爷?又胡说!”终于现身,虽然不是上官行风记忆中那身绿衣,淡淡的黄色人影出现,同样惊愕的看着他,无法言语。女孩儿见状,悄悄抽身离去,知道他们定有很多体恤的话要说,有她这个外人在,毕竟不太方便。
“玉炼……”上官行风有些恍惚。玉炼仙子终于记起呼吸,大口喘着气,曾经设想过与上官行风见面的情影,最后竟然是这么仓促。
“你,瘦了!”玉炼仙子苦笑着,望着上官行风并不整齐的外装,怕不是专程来找她的,只是意外的偶遇,算不算是缘份。上官行风紧盯着玉炼仙子,仿佛是饥饿的人,寻找到食物般,玉炼仙子不自觉的后退,有些害怕,怎么会用这种眼神?
“怎么了?”总不能吓得跑开吧,或者跑开,会被认为是一种羞涩?玉炼仙子乱想着,又向后蹭了蹭,而上官行风却向前迈了几个大步,停在她的面前。眼神终于慢慢变得柔情,迟疑的伸出手,抚上玉炼仙子的脸庞,放下心来,摇头道:“真的是你,害得我担心,以为只是一场梦!”
真怪她,衣服的颜色那么淡,像是风一吹,人便消失似的,令他担心!
“当然是我!”玉炼仙子失声笑着,按住上官行风抚在她脸上的手,轻轻擦着,温暖是如此的真实,可是,感觉上却很飘渺,似乎随时都会飘走。
“那你呢?是真的吗?”玉炼仙子回敬道,她的心理同样担心,至少比上官行风清醒。猛的被揽下温暖的怀抱。上官行风收紧手臂,笑道:“我是假的,看看,是不是?”
玉炼仙子低头轻笑,两相无语。“听说,那就是姑爷,长得很英俊嘛!”
“就是衣服脏了点!”似乎有人在他们身后说悄悄话,一字不露的流进他们的耳中,不怒反笑,玉炼仙子埋进上官行风怀中。“难不成要办喜事了?要不要告诉老爷?”
“当然要,老爷说了,小姐能嫁就出去就是好的!”似乎说得很起劲,也不理会噪音越来越大。
“还不干活?”女孩儿突然窜到他们身后喝道,终于还给他们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