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女孩儿感觉到风吹到脸上,格外的疼痛。捂着脸,听到后面隐隐的马蹄声,心中一惊,莫非是玉炼仙子的小姨,花泉诺追了上来。她还真是不死心,从来不知道原因,只有花泉诺见到她,就像变得异常兴奋,惊得她东躲西藏。

“女孩儿,你坐进来,我驾车!”上官行风有些焦急,方才听玉炼仙子提到女孩儿的毒,看似有些严重。

“不用,我来!”只有亲自驾车,才能掌握自己与后面的来者,之前有多大距离,若进入车厢,恐怕只能受怕。对于她,花泉诺就是传说中的老巫婆,总是找机会向她下毒手。

上官行风猛的坐到女孩儿身边,轻手一揽,女孩儿忙躲闪,发现上官行风的的臂一转,将她向后打去。撞到车门上,疼!女孩儿突然感觉身后一空,顾不得疼痛,忙伸手支住自己,闻到一股清新的花香,昏睡过去。

上官行风急急的驾着马车,不知能否躲得了后面的人。

玉炼仙子简单几句话,令上官行风对他们的事明白些许。

花泉诺失去唯一的女儿,便离家出走,收养与女儿长得极像的女孩儿,可是女孩儿被玉修公子的父亲看中,强行带走,再次失去养女的她精神有些失常。这也是玉修公子与玉炼仙子的关系有时很好,有时紧张的原因,上辈的故事,延续到晚辈身上。

“女孩儿,不要乱动,一切交给行风吧!”没想到,女孩儿很快就醒来,可能是由于脸上突然疼痛,才使她醒得极快,忙劝乱动的女孩儿,担心她一不小心,碰触到脸部,可是再也无法还容的。

女孩儿见玉炼仙子的神情严肃,略带焦急,猜测自己真的是中毒,而不是被花泉诺弄花,安静的躺着,良久,突然喊道:“上官公子,女孩儿的人身安全可就交给你了。”

一句话,换来上官行风的轻笑。不知过了多久,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拉车的马儿反而没了力气,有些紧张。心中觉得,花泉诺之所以对女孩儿的举动奇怪,可能也是出于亲情。故,提气,将声音远远的送出,小心的不被车内的二个人听到。

“诺姐,你很关心女孩儿吧!”听到上官行风轻笑的问题,令花泉诺心中一惊,分明有距离,可是他的声音如此清晰,仿佛是在耳边响起。

“当然关心,她是我的女儿!”花泉诺吼道,吓得周围的人险些跌下马去。上官行风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缓笑道:“那你知道吗?女孩儿中了毒。”

“知道!”花泉诺轻声道,身下的马儿放慢了脚步,似乎受到主人的感染,有些沉重。不久前还担心上官行风听不到她的声音,看来,是多余了,不经意的放低声音,不知他还能否听到。

“你觉得,是你能帮忙女孩儿清毒,还是玉炼能办到?”上官行风步步紧逼,他实在不希望由于花泉诺的追赶,使马车的颠簸令女孩儿的伤势变重。

“我明白了!”花泉诺有些落寞,停下,对上官行风轻声道:“麻烦你照顾女孩儿了,还有,我会帮你向玉炼的父亲说话,希望你也要努力。”对上官行风的实力,她已经大概知晓,只要他的背景也弱,与玉炼仙子之间自然少了不少障碍。

耳边渐渐清净,只有风声,上官行风斜靠在车门上,慵懒的哼着小曲。同样知道花泉诺不再追赶的玉炼仙子,心中有些奇怪,想知道,上官行风是用什么方法令他们停止,自然,花泉诺的习惯,根本不能轻易放弃,除非他们找到更好的脱身方法。

“行风,真的没事了?”不知为何,对花泉诺,玉炼仙子的心里似乎总是有一道莫名的障碍,想与她亲近,每每见到她,又被误认为成自己的母亲,总是感觉到害怕。

“其实,你小姨很疼你的!”上官行风轻声道,可能是经历了失去之痛,又与玉修公子的父亲结怨,才弄成如今模样,可是她的心依然是清醒的,只是她不愿意承认,宁愿装疯卖傻。将自己伪装。

“我知道!”玉炼仙子轻叹道:“我用过各种方法,也无法使小姨清醒,也失去了信心。”作为医者的她都没了信心,其他人更不用说,就连被养育的女孩儿,恐怕对她是避之不及吧,无形中又给花泉诺加上了心里压力。

“心病还需心药医!”上官行风淡淡的笑着,倒在车上,呼呼睡去。玉炼仙子倒是一惊,不曾注意车外瞬间睡熟的人,心中喃着上官行风说的话。或者是自己的方法一直没有用对,才令小姨的病迟迟不得好转。

“小姐,我的脸,什么时候能好?”女孩儿的这声“小姐”叫得玉炼仙子有些别扭,笑道:“很快,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可能院内有些人对玉修身边的人,依然存在不满,才会对你下手。”

女孩儿冷哼道:“我都猜到是谁了,当然是对小姐格外冷淡,一心想攀高枝的丫头,以为弄花了我的脸,就成能凤凰。”

玉炼仙子淡淡一笑,当然不知道女孩儿指的是哪一位,毕竟府中想与为凤凰的少女,实在不是少数,即使没有姿色,也想着用较好的素质吸引全府中权力最高的人,她的父亲。

可惜,她的父亲似乎对女色不太有兴趣,终身只有一位夫人,但是想攀高枝的女孩儿依然不再少数,每每得到夸赞都会美上几天。玉炼仙子自然不明白她们的心理,连女孩儿也不明白。

“我想,我们应该回去,如果我的脸没有事的话。”女孩儿突然道,她,担心花泉诺,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