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于暗处,可以说,此时的玉炼仙子是好奇的,对天地间所有的事,都有着奇怪的心情。怎么样的她,才是真正的她?依稀记得,有位绿裳的女子,抱着小狼站于丛林之间,冷漠的看着所有的猛兽,如果他们袭击她,她会躲闪,若是万不得已不得不出手,也会事后为他们疗伤,她便是那个奇怪的女子。

后羿的身事?玉炼仙子有些奇怪,关于这点,上官行风说得极清楚,分明是二个后羿被后人捏成一个故事,增加祖先的神秘性,可是那样,翎羽山庄就是自我陶醉在幻想的历史中。

册子中说:后羿神秘的身世。很多年前,天神帝俊那里来了一位神秘的老熊猫,在他身边的是一个气宇轩昂的少年,老熊猫告诉帝俊,这是自己的弟子,但是却与自己并没有缘分,却与帝俊有很大的缘分,所以希望能把他留在这里。

帝俊也甚是喜欢这个少年,当场就答应认这个少年为义子,让他留在这里。老熊猫并没有欣喜若狂,他很平静的告诉帝俊,希望他答应自己一件事,就是无论这个孩子以后犯下什么过错,都不能杀他,帝俊欣然同意。这个少年就是后羿,至于老熊猫怎么会知道后羿日后会犯下射杀10个太阳这样的过错,不得而知……

这个老熊猫是……玉炼仙子全然忘记,册子中的主角是后羿,整个脑子都闪出熊猫的影子,他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即使是帝俊,也无法预知未来,也许熊猫所谓的没有缘份,只是一种可能,对后羿的关心,慢慢变成担心。继续向下看去:翎羽山庄看似地处偏远的燕丘,不被人们所注意,其实是他们不愿意缠入这世间的是非之中。

因为他们有自己更为神秘的任务,那就是监视这大荒世界中一切的不平之事,去维护公平、公正。惊愕,现在的翎羽山庄,似乎与册中的不符,翎羽六子的事,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的。他们唯有一子留于山庄,其他的皆是各奔东西,走得最早的当属天机宫的上官临风,离家最晚的,也只是幼子上官忘风。至于其他……

自从后羿创立了翎羽山庄以来,这个使命就伴随着这个门派的每个弟子,他们把这个当作终身的追求来完成,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他们的宿命。当然,除此之外他们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那就是,找寻门派的神器--也就是后羿当年射日所用的弓--落日神弓,只有找到了它,翎羽山庄才是完整的翎羽山庄,才是一个真正能够维护大荒的存在。

“你在看什么?”上官行风有些阴森的声传出。玉炼仙子猛的一惊,合起小册,冷笑道:“怎么?什么时候对变声有兴趣?”玉修公子慢慢现身,无奈的坐到玉炼仙子的身边,苦笑道:“真是瞒不过你。”

玉炼仙子不理会他,径自看起册子来,趁上官行风寻若蝉的时机,要将小册子看一遍。见玉炼仙子极为认真的模样,来者笑问道:“怎么?如此用功?还是,奕剑听雨阁的册子好看?”

“你怎么知道?”玉炼仙子狐疑的收起册子,只见玉修公子望向远方,缓缓起身,一面走,一面笑道:“当然,这没有什么困难的,只是,你看到关于奕剑听雨阁的故事了吗?”

呆呆地握着小册子,冷笑着,的确,翻了半晌,并没有见到有中奕剑听雨阁的故事,莫非是上面根本没有?细细的翻了几遍,终于发现,奕剑听雨阁的故事竟然是好似花纹的边框,淡淡的围绕在文字旁边。

“蓝衣淡淡……”玉炼仙子突然淡笑着喃道,当她发现这个小秘密的时候,眼前闪出上官行风的背影,他离开只是告诉她,他需要若蝉,她也没有多问,完全相信他说的每一句字,及他所有的行为。

“炎黄蚩尤大战之后,幽都至恶的影响却还未消除,不仅世间生灵遭受毒害,昆仑山上的异兽也受到了感染。西王母为防止邪恶之气扩散,移昆仑山一脉山峰于幽都之上,镇守幽都。帝俊则派出司幽设下太古铜门,并请十二上仙在门上设立天元地极锁,封印了太古铜门,幽都乃与大荒世界隔绝。”

“十二上仙,是道教的十二金仙,若是从前,我看到这些,心里一定会不舒服,想主设法的逃离奕剑听雨阁,当然,初见这些的我,真是想逃了!”上官行风苦笑着慢慢走出,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若蝉,听他缓道:“只是,若想离开,必须绕过锁妖塔,那是只可进,无法出的地方,自然,经过无数次的努力依然碰壁,才留到至今。”成长,是必须经历的。

“位居十二上仙之首的广成子游历大荒,终于在巴蜀发现了暗地宣泄幽都魔气的裂口。同赤**一样,贵为仙体的他用尽一切办法都无法进入其中。无奈之下,广成子将自己的仙剑插入裂口,这柄通灵仙剑瞬间石化变成了形状狰狞的巨塔。广成子称这座塔为锁妖塔,并命令自己的弟子后人在巴山上建起名为弈剑听雨阁的剑派,永远镇守锁妖塔。弈剑弟子的职责即为镇守锁妖塔,他们不参与世事,与世无争。”

是它?锁妖塔?原来,幽都的妖魔的魔气被压在塔下,用佛灵与道法净化。

“不容易呀!”主炼仙子苦笑道。历代阁主一定极为辛苦,为了压住魔气,又要培养众多弟子,在隐与现之间引导众生。或者,道与佛本是一家,神永远是那些神,只是在人的眼中,分了派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