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收到了下一封提示,而让我更加没想到的是,这张提示竟然会出现在这艘游轮上。
司仪告诉我们让我们去找储物台的工作人员之后我跟余梦马上就去了储物台,来到那里之后,我们发现那里其实只有一个工作人员,而且是个年轻的女孩,当我们询问之后,那女孩告诉我们,留这封信的人戴着魔术帽,帽子压的特别低,那女孩说因此她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的脸长什么样子,不过从体型上来判断应该是个男人。
“太可惜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我很失望的摇了摇头。
而余梦却皱着眉,露出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
“如果那所谓戴着魔术帽的人是那女孩杜撰出来的呢?”
“你是说,信有可能就是那女孩留给我的?可是……她看上去那么年轻,我觉得‘它’应该至少是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人吧,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好的绘画水平。”我觉得很诧异,再怎么也很难相信,“它”会是一个比我年纪还小的女孩。
“我感觉‘它’应该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出入自由……而且似乎还被歹徒控制着,否则就不会弄这么复杂的提示来告知你危险将至了,那女孩不会是‘它’,否则何必画提示呢,直接走过来告诉你歹徒下一个计划不就行了,我只是觉得那个女孩至少应该跟‘它’有些瓜葛,不过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性……那女孩说的话或许是真的也说不定,也许真的有个戴着魔术帽的家伙留给你了一封信呢,不过这些事先不用考虑了,先着手于眼前吧。”
余梦说罢,拿起了我手中的信封并拆掉。
打开信封之后,我们看到这样一张简笔画:
是一个电梯里的场景,这个电梯里有四个人,左边有一男一女,女的在打电话,男的在吸烟,而右边有个小女孩,她抬着头看着电梯上方。
而电梯上方……却吊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背对着我们的视线,脖子被绳子勒住并弯曲着,身体僵直,而重点在于,这个被吊起来的女人跟我一样,都留着长发,由于她是背过身被吊起来的,所以我们看不到这女人的脸。
不过就算看到其实也没什么用,因为这简笔画里的其他三个人也都是没有面孔的,他们的脸部全都空空如也。
而我也注意到,画中那个正在打电话的女人的发型跟余梦的发型很像。
至于那个小女孩,虽然画中她没有留着蘑菇头……但你说她代表着小杯子也不是没有可能,至于画中那个抽烟的男人,我认识的人中倒是没有跟他比较像的,因为在画中这男人只有半个身子,他根本没有下半身……他的身体像被拦腰斩断一般。
真是一幅诡异的画,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光是看到那个被吊在电梯上方的长发女人也足够让我害怕的了。
如果画中的那个打电话的女人和那个小女孩代表着余梦和小杯子,是不是预示着他们两个也成为了歹徒的目标了?
而余梦却让我先不要紧张:
“哈哈,至少这游轮上没有电梯嘛。”
我知道余梦是故意想让我放松一下,但我还是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心在嘭嘭直跳。
余梦让我先回客房,她想要去找一找那个初始的宾客名单,而我也提醒她,让她留意看一看走廊里那些画着穿碎花洋裙的女人的画作
…………
我回到客房之后,小杯子和陈弓正在那里吃东西。
“心蕾姐,小梦呢?没有回来吗?今天游轮晚上的主菜是澳洲焗龙虾和特制的海鲜咖喱饭,我帮你跟小梦也都叫了一份。”
“啊,谢谢你……”我连忙道谢,可是即便我从来没有吃过澳洲龙虾,现在的我依旧感觉没有什么胃口。
不过说起来,从我第一次看到陈弓望着余梦的眼神我就感觉的到,陈弓似乎很喜欢余梦,但我想了想以余梦的性格来说她应该肯定是察觉不到的吧……
等陈弓回去他自己的客房之后,我又想起了那张新收到的提示来。
说到电梯,我平时真的很少有机会坐电梯,除了去逛商厦的时候,平时真的不怎么接触电梯呢,是不是说……只要不搭乘电梯就不会有问题?但我觉得应该没有那么简单的吧。
再说说电梯里的人物,姑且不去在意那个吊着的女人,每个人都没有面孔也暂且不提,最关键的是,为什么……最左边的那个在抽烟的男人会只有半个身子?
“心蕾妈妈,你看这幅画里,这个地方有两个字母呢。”这时小杯子拿着之前斯派克先生送我的那幅画走了过来让我看。
小杯子把画放到**,用手一指,我发现,那画中穿着碎花洋裙的女人和戴着乌鸦面具女人身后的书架上有三本书,其中一本书的书脊上有着两个字母:
“H·R”
与其说这是两个字母……但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个人的名字的缩写。
而小杯子倒也挺醒我了,我不能光看画中的人物,也许画的背景也会藏着一些线索,而这幅画……画中那两个人的身后面不仅有个书架,书架旁边还有一扇窗子,而在窗子外边,可以看到一个形状很奇怪的烟囱。
那烟囱画的比较奇怪,像是被人斜着削去了一半一样。
而这削去一半的烟囱我竟有些眼熟,似乎……我曾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这时余梦开门走了进来,她告诉我她知道了初始宾客名单的下落,原来初始的宾客名单在斯派克先生公司的一个工作人员那里,那个工作人员没有上船,但是他还在本市的斯派克先生公司的分部那里,只要找到这个人,就能拿到初始的宾客名单
之后我也把斯派克先生送我的那幅画拿给了余梦,并把我新发现的线索告诉了余梦。
余梦说也许初始的宾客名单上可以找到名字缩写是“H·R”的人,也许“H·R”就是歹徒本人也说不定。
不过当余梦看到那个造型奇特的烟囱时,她突然露出了万分惊讶的神色:
“这……这个烟囱是真实存在的,在英国一个叫凯特堡的小镇上,那个小镇群山环绕,这个烟囱就坐落在山林之中,因为那里有个废弃的加工厂,而在烟囱旁边有个湖,这湖的名字叫‘Stars Lake’,国内都翻译成繁星湖或者星宿湖,这奇特的烟囱还有星宿湖,我都在杂志上见到过的,因为那里景色优美,很多国内外的画家都会去那里写生……有的画家甚至自己盖个小木屋居住在那里就为了画写生画,这幅斯派克先生送你的画说不定就是创作者在那里画的,而且这画中的房间说不定就是那里的小木屋中的一个,根据这个烟囱面对着我们视线的形状来判断,我们甚至可以推断出这个小木屋的位置……”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现在去凯特堡的那个星宿湖,也许就能够找到这个小木屋在哪里?”我在想如果真是那样,去那里的话一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而余梦的想法看起来也跟我的一样:
“没错,那边的那些画家建的小木屋已经成了当地的特色,不会随便拆的,等邮轮返航之后,我们就准备一下去趟英国,如果那个小木屋还在,我们去那里肯定能找到很多的线索。”
“可是……那幅关于电梯的提示怎么办,我们两个去星宿湖,会不会被跟踪……又或者,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呢?歹徒会不会是在故意指引我们去星宿湖?”我还在担心提示画中预示着我会遭到怎样的毒手。
余梦则摆了摆手:
“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交给我就行了,提示的问题我来解决,你不用把提示放在心上,我肯定不会让你有事,如果能尽快找到线索并发现真相,这些提示也就不会再出现了,而且,我觉得这倒并不是陷阱,反而是歹徒的疏漏,如果真的是陷阱,那斯派克先生不就有问题了吗,毕竟这画是他送你的,而我觉得斯派克先生跟这件事没什么关系,上船之前我就曾调查过他,他只是个很喜欢艺术性格很和善的美国商人,没什么神秘背景,而且他根本不会画画。”
……
我们两个就这样一直聊着,聊到了很晚,快到半夜12点我们才准备睡觉。
由于余梦是假扮服务生才混到船上的,我不想让她去跟别的服务生睡宿舍,于是便让她跟我和小杯子睡在一起,就这样我们躺在我的**,而小杯子睡在我们中间。
本以为我会这样一觉睡到天亮。
可就在半夜两点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怪事,以至将我惊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