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老乔斯顿又端来了甜点,甜点是太妃布丁以及另外一份我叫不出名字但又很好吃点心。

我们吃过甜点之后,便回到房间准备睡觉了,然而这没有门的客房却着实让我觉得很不自在。

晚上九点左右,贝伦特庄园已经一片寂静了,只是偶尔能听到乌鸦的叫声~由于对这环境实在是不太适应,我没有睡着,于是坐起身点燃了烛台,并走到窗前想开窗透透气。

突然间……我发现远处那个星宿湖旁边那奇怪形状的烟囱上似乎有亮光~我急忙转身吹灭了烛台上的蜡烛,然后重新回到窗台去看……

那亮光很像是手电筒的亮光,而且亮光一点点的在蛇形路线下降。

之前我就注意到斯派克先生送我的那幅画里那个烟囱上是有迂回式阶梯的,似乎只要顺着阶梯走就能走到烟囱顶上,而现在这场景,似乎像是有人正从烟囱顶上顺着楼梯走下来似的

……

然而不一会儿功夫,那手电筒的亮光就消失了。

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去那烟囱顶上呢?真是奇怪。

我重新回到**躺好,这时,床边的墙突然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

一定是余梦敲的,我们的房间是挨着的。

于是我回敲了一下,示意自己也还没有睡:

“咚咚咚~”

敲完之后,不一会儿的功夫余梦走了进来:

“心蕾姐,你刚才看到了吗?那个烟囱……”

“看到了,我看到有亮光,呀你拿的这个是……”这时候我注意到余梦脖子上挂着一个望远镜。

余梦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唉~可惜这个望远镜没有夜视功能,之前我想着拿过来是因为我有种直觉这东西一定派的上用处,我本来是想用这个在星宿湖寻找那个小木屋的。”

余梦坐到了我的**,我们两个聊了一会儿,期间余梦问我有没有注意到贝伦特庄园内部的油画,她这么一说我想到了,似乎无论是走廊里还是我们住的房间里,很多油画画着的都是蝴蝶,各种各样的蝴蝶。

“看来斯派克先生很喜欢蝴蝶啊。”我觉得庄园里挂的这些油画肯定是斯派克先生故意安排的。

而余梦却说:

“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向日葵号上一张跟蝴蝶有关的油画都没有呢?如果他喜欢蝴蝶,为什么向日葵号的走廊与客房不这样装饰呢?”

余梦说完之后我也觉得很奇怪,无论是向日葵号或者是贝伦特庄园,都是斯派克先生的呀,为什么在内部装饰上却那么的不同呢?

“我觉得贝伦特庄园对于斯派克先生来说肯定非常特别,所以他才把生日宴会定在这里……而这庄园对于斯派克先生来说的特别之处,肯定跟蝴蝶有着什么关系。”余梦分析道~

……

第二天早上开始,我就从窗前看到有陆陆续续的英式轿车开到了庄园之内,看来宾客们渐渐的都来了。

中午的时候我把来之前特意从图书馆借来的有关于英式贵族的餐桌礼仪的书籍拿出来跟余梦一起看了一下午,然后找出来了我们的晚装,准备吃晚饭的时候“全副武装”,要不然再像昨晚一样,那可真的有点丢人~

中午的时候我们本以为会有下午茶时间的,但是一直也没有人通知我们,我猜可能是因为斯派克先生本人也不是英国人的缘故吧,即便这贝伦特庄园是在英国,不过以斯派克先生自由随性的性格,他可能不会让管家按照英国人的习惯去规划客人的接待工作。

晚餐的时间同样是晚上七点,这次武士大厅的大长桌上比昨晚可热闹多了,这次除了我们之外,又多了一对洋人夫妇、一个戴着眼镜的外国老人、一个酒糟鼻子的中国男人、还有一个看上去十六七岁的金发青年。

经老乔斯顿介绍,他们分别是斯派克先生的好友安德烈夫妇、私人收藏家罗素先生、斯派克先生公司的重量级员工刘先生、以及斯派克先生一位已故朋友的儿子莱斯先生。

我跟余梦来到武士大厅的时候他们每个人对我们都很热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我们穿了晚装的缘故,而老乔斯顿说,昨天晚上除我们之外的那个客人依旧没有出现,看来昨晚也许不是因为我们没有穿晚装的原因也说不定。

有点奇怪的是,吃饭的时候那个有着酒糟鼻子的那个刘先生一直往我们这边看,也不知道他看的是余梦还是我,不过我猜也许是余梦吧,毕竟她那么漂亮~

安德烈夫妇貌似是斯派克先生多年的朋友了,两个人都非常友好,而那个私人收藏家罗素先生,似乎没什么表情,吃饭的时候也是一张严肃脸。

而那个叫莱斯的青年人,他始终面带微笑,用毕恭毕敬且很有礼貌的眼神看着我们每一个人,或许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大家之中最年轻的人的缘故吧。

晚餐开始之后我发现这晚餐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整个用餐过程几乎没有什么英式的礼仪,比如座位上座次的规矩还有用餐的步骤之类的,大家都很随意,没有什么刻意的东西在里面,毕竟我们是第一次参加斯派克先生的宴会,也许以前的宴会也是这样的,无拘无束,没有什么特别的礼仪讲究,不过后来我们才知道,其实无论是安德烈夫妇还是罗素,以及那个叫莱斯的青年,他们都不是正统的英国人,当然这是后话了。

饭后,老乔斯顿煮好了咖啡并端了上来,我觉得很奇怪……晚餐之后喝咖啡?这应该不是英国贵族餐桌上的习俗吧……到真有点像斯派克先生的风格,记得在游轮的时候我也看到过晚餐之后服务员端上了咖啡。

而同时我看到那个有着酒糟鼻子的刘先生突然拿过了老乔斯顿端着的咖啡从长桌那边绕到了我们这边,向我们走了过来。

他把两杯咖啡端到了我们面前,然后突然往余梦那杯咖啡里放了三颗糖:

“梦,你喝咖啡要加三颗糖的习惯,没变吧。”

余梦疑惑的抬起头来:

“你是谁?”

刘先生只是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好像认识你……”我好奇的看着余梦。

而余梦正看着那杯咖啡发呆:

“我不记得我有认识长着酒糟鼻子的人呀。”

……

后来在晚饭之后我们准备回房的时候,刘先生突然拦住了我们:

“梦,我可以跟你聊聊吗?”

“有什么话在这说吧。”余梦仔细打量着这个刘先生。

“呃~在这说不是很方便,非要说的话……那幅画着你画像的画是不是吓到你们了?”刘先生微笑的看着我们。

他说的那幅画,就是那个被我的老师胡先生鉴定出是二十年前被创作出来的那幅余梦的画像,这个刘先生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我们把刘先生拉到走廊里,询问他为什么会知道这画的事情,而刘先生是这样说的:

“对不起梦,那幅画其实是我搞的一个小把戏,那其实就是一幅在现代被创造出来的画,是我用做旧的方式弄的像二十年前的画一样,上面的日期也是我写的,因为……我了解你的性格,我觉得除非遇到你非常好奇的事情,否则就算我们老板邀请你你也不会来英国的,如果你不来,我就没法跟你相认了。”

“什么?做旧?可……你到底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呀。”余梦疑惑的看着刘先生。

而刘先生接着说:

“我叫刘毅,是你大学的同学,不过你不认识我并不奇怪……我暗恋你好多年了,大学毕业之后我没了你的消息,但我一直在找你,前段时间在我们老板的邀请名单上我看到了你的名字,开始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不过后来一打听才知道,那就是你,早在向日葵号游轮上你跟我们老板就认识了对吧,而老板把邮画的工作交给了我,所以我才去做旧了一下。”

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个叫刘毅的人现在已经是斯派克先生非常亲信的员工了,因为他对中古世纪的外国油画的鉴别水平可以说是世界顶尖的,所以对他来说为一幅现代画做旧也不是什么难事。

余梦也承认,要不是因为星宿湖以及要调查小杯子的真实身份,她是不会接受斯派克先生的邀请的,现在想想,假设没有这些事情,单单一幅神秘的油画,也许真的可以让余梦改变主意,看来这个叫刘毅的人还真的是很了解余梦呢,不过他哪里知道最开始余梦接受邀请的初衷是要去调查小杯子的真实身份还有要顺便去看一看星宿湖呢?没有这油画的事情她也会来的呀。

……

原来那幅油画的秘密是这样的,想想也对,胡老师毕竟是业余的鉴别师,而这个刘毅看来是非常厉害的油画鉴别专家呢,骗过胡老师的眼睛也很正常。

余梦得知一切之后只是笑了笑:

“所以你希望我来,跟你相认,然后呢?”

“啊……我,我当然是希望可以追求你了,不过,我不知道你……”刘先生不好意思的说。

……

我突然想到刘先生作为斯派克先生的员工,难道不怕他的老板夺他所爱吗?于是就问道:

“那个……刘先生,你们老板特意邀请余梦来参加晚宴,还送余梦画,你不觉得你们老板也喜欢余梦嘛?”

“我相信梦是不会喜欢上我们老板的,我了解她,而梦对我来说是……呃梦,你怎么……”刘先生还没说完,余梦就拉着我转身飞快的走掉了。

“光是看他那个鼻子我就受不了,心蕾姐你说为什么喜欢我的人要么耳朵掉一半要么鼻子没法看,你说这是为什么呀?真是的……”余梦边走边对我说。

而我憋着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

我们回到房间之后,余梦重新拿出了那幅画着她画像的画:

“心蕾姐,等见到斯派克先生后我们除了要问他小杯子的事情之外,一定还得问一问他画这幅画的画家到底是谁,斯派克先生肯定认识这个叫‘蛾’的画家。”

“为什么你一定要知道这个画家是谁呢?”

“我总觉得奇怪……贝伦特庄园里的油画大多都画着的是蝴蝶,而这画家的名字是‘蛾’,蝶与蛾,这是两种很相像的昆虫呀,我觉得在这之中肯定有着什么玄机有着什么关联也说不定。”余梦看着画,若有所思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