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醒来之后,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手背上还在打着点滴,而张老师正陪在我旁边:

“你醒了,心蕾。”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用手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自己的胃部一阵疼痛。

“没什么,医生说你是饿昏过去了,当时我见你晕倒,就直接把你送到医院来了,医生给你打了葡萄糖,现在好多了吧。”

张老师说完之后我这才想起来,因为最近心事重重我几乎都没怎么吃东西,昨天一整天就吃了两口米饭,而今早上也没有吃早饭。

“谢谢你,张老师……”我不好意思的对张老师说道。

张老师只是笑了笑,然后温柔的问我:

“没事,我只是比较担心你,为什么像是很有心事似的,怎么都不吃饭呢?”

“我啊,我……”我当然不能跟他说我遭遇的这些光怪离奇的经历了,所以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张老师见我不想说,所以并没有继续追问,中午的时候他去给我买了点吃的,然后又陪了我一段时间,直到陈弓赶来之后,他才离开。

晚上,陈弓开车把我送回了家,而回到陈弓的家之后,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的号码非常奇怪,当手机响了起来之后我迟疑了一下才接了起来,而听到那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之后,我简直喜出望外:

“喂?心蕾吗?是我呀。”

这声音,居然是余梦打来的!

“梦!你……你在哪里呢?我担心死你了!”

“我也担心你呀,你没出什么事吧?啊……当时出租车从山路滚下斜坡之后,有人把我送回了贝伦特庄园,但我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小腿骨折了,应该是出租车跌落斜坡的时候导致我受伤了,之后我被斯派克先生送到医院里,我想联系你,但是发现……我的手机好像落在了那个出租车出事故的地方了,而这医院里的护士又不让我出去打电话,我今天是好不容易借到的电话打给你的。”

原来余梦还在英国,怪不得这号码那么奇怪呢。

我接着对余梦说:

“我没什么事,我回国了,因为有人告诉我最好提前回去要不然会连累你,对了!我知道了一件事,设计害我的人就是那个乌鸦夫人,跟我们之前推测的一样,还有一些事,等你回来之后我想跟你详细的说,不过……你是不是短时间之内回不来了呀?”

“对呀,不过没关系,我大概猜出来你要对我说什么了,以后再说就可以了,我待会儿会告诉你一个地址,你去这地址上说的这个地方躲一躲,毕竟我感觉那乌鸦夫人的计划还会照常进行的,我回国之后会去那里找你,另外,我之前说过我有一个计划,计划的成败可以判断出小杯子是不是可以信任的,现在那个计划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小杯子不是坏人,她是可以信任的,你可以带着她一起去我说的那个地方,我小腿骨折得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好,这段时间我也没什么机会打电话给你了,所以你先去我说的那个地方躲一躲吧,另外,如果你发现咱们的廉租公寓里出现了一个让你见到之后异常惊讶的人,记住不用担心,这个人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啊……好。”

我猜,余梦说的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脸上有伤疤,而且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吧,之前我就有想过,如果校长的郊游活动里多出来另一个我,还代替我受伤,那就肯定代表着这个人是在帮助我转移乌鸦夫人的注意力呀,这肯定也是余梦的计划吧,可是,她是怎么做到的呢?怎么会找得到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是找人假扮的吗?

……

后来,余梦在电话里告诉我了一个地址,这个地址指向一个大西北荒无人烟的叫“獾谷”的地方,余梦说这里有一个研究所,里面有一个叫陈獾的女人是她的朋友,余梦让我去找她。

放下电话之后,我突然明白了,余梦让我离开这座城市,又找了一个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住在廉租公寓,那乌鸦夫人一定会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身上,而真正的我躲在那个叫獾谷的地方,这样我就不会遭到袭击了。

可是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就会有危险啊。

如果余梦的计划是让别人做出牺牲来代替我,那我心里也会很愧疚的。

可是……

如果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是余梦找人假扮的,那这个人肯定是余梦的朋友呀。

余梦也不会是那种会弃朋友于危险之中不顾的人。

如果我和那个女人都是她的朋友,她肯定希望我们两个人都安全,不可能舍弃其中一个的呀,如果我真的离开了,那个女人肯定就有危险了。

难道说,

那个女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能够让余梦放心她的安危问题?

……

我决定找个机会见一见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她代替我留在这里肯定会遭遇到危险的事情,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第二天

我带着小杯子回到了廉租公寓,我想既然那个女人跟“乌鸦夫人”没什么关系,我也就不必防范她了,

……

我想,她晚上应该会回来的,于是我准备吃过晚饭后就跟小杯子在家里等。

晚饭之后,我回到我的卧室想整理一下房间,可突然间,我注意到我房间的桌子上有一封信

信上……那熟悉的字体

我马上就认出来了,那是“它”的提示信呀。

我看到这信已经被打开过了。

而里面的画,我直接拿了出来,

我发现画上画的是一只猫,

准确的说,这是一只有着三个脑袋的猫

而这只三头猫……

跟平常我看到过的那些猫又有些不同,

该怎么说呢,它们……它们一点都不可爱,反倒样子很凶。

其实一直以来对于“它”画的提示,我已经有了经验,这些提示因为已经被别人修改过,所以每次都少了重要的细节,所以想推测出来最终解释,真的很难,往往都是无法防备的,或许……余梦找人假扮我的这个计划,真的是保护我不遭到袭击的最好的方法了。

但我还是拿出手机把那幅画拍了下来,不管怎样哪怕只有万分之一能推测出最终解释的几率也比没有强,如果那个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已经看完了这幅画,想必她也正在思考对策,我想我留着这幅画的影像应该可以帮助到她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这时,小杯子推开门告诉我,有人打开公寓的门走进来了,

我急忙站起身,走出卧室去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