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师姐这边处理完毕。

陈玄告知六师姐不要将他的情况外传,便让人将六师姐带下去休息。

而他则是来到地牢之中。

大师兄等五人此时均被绑在铁架上,浑身真元被封住。

宛如寻常之人。

他们倒是没有遭受虐待,只是看其样子却不是很好。

陈玄很难想象,曾经为祸一方的西山六虎,在夺取长河宗后竟然能做到这般地步。

他们不仅将当初的手下全部遣散,还硬生生装作师兄弟的样子近十年。

在面对上宗之人时,更是将原本高昂的头颅重重低下。

完全将自己当成宗门弟子一般。

当陈玄来到之时,大师兄还在用可怜的眼神望着他。

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

“上...上使,我们究竟犯了何种错误,上宗为何要这般对我们。”

“这些年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还请上使放过我们。”

大师兄自然是疑惑的。

方才这上使一声令下,就把他们抓了。

在这地牢里,他们几个相互商量,思考,始终没想到究竟什么地方触犯了上宗。

以至于上使会抓住他们。

且看样子还要惩罚他们。

陈玄摆摆手,让守护在内的黑木卫全部退出地牢。

待地牢内只剩六人时。

陈玄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这一群人。

淡淡开口:“大师兄,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难道你不认识小师弟了吗?”

小师弟?

大师兄瞳孔猛地一缩,突然想到陈玄被送走那日放下的狠话。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不,你不可能是小师弟。”

“上使,你是不是听了小师弟的谗言,来为他报仇的,你不要相信他,他是骗你的!”

大师兄疯狂辩解。

二师姐则是面色煞白,她偷偷地打量着陈玄,越看越觉得很像那个人。

三师兄、四师兄、五师姐三人也是个个不敢相信。

陈玄将众人神态尽收眼底,他依旧表情淡淡:

“大师兄,不要自欺欺人了。”

“你觉得小师弟我一届血奴去了上宗,除了自己站起来之外,能有机会讨好上使。”

“且还让上使替我报仇吗?”

“怎么不可能?!”大师兄猛然挣扎着,“说不定就是有那个运气呢。”

“你一定不是小师弟!”

“而且小师弟的武道修为不可能这么高,你绝不是他!”

大师兄依旧不愿承认。

陈玄见状,也不欲与其多说。

他淡淡道:“信不信,由你们。”

“不过,大师兄,不知道你是否记得我当初离开时说的话。”

大师兄表情痛苦地闭上眼。

片刻后,才开口,缓缓道:“你,你真是小师弟?”

陈玄点点头:“比珍珠还真。”

得到陈玄最后的承认,大师兄才又开始辩解道:

“小师弟,当初是我们做得不对,不应该送你去上宗。”

“但你想,要不是去了上宗,你哪里能有现在这个地位。”

“我当初就说,这是一个天大的机缘,只要走好了便是平步青云是不是。”

“你看,我没骗你吧。”

大师兄这一番话,不得不说,很有道理。

就连陈玄也不由得为他的厚脸皮而直呼厉害。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试图给自己灌迷魂汤,想将自己迷惑住。

但是现在的我,可不是当初那个我了。

陈玄笑了笑,道:

“大师兄,你说得确实没错。”

“不过这都是我的努力,才有了今天。”

“若是按照正常发展,其结果你不可能不清楚。”

“也正是如此,当初你才那么冷漠地,看也不看我吧。”

陈玄自然记得那日的情景。

他放了狠话,但在大师兄看来,却无异于耳畔清风。

根本没将它放在心上。

因为他知道,陈玄绝不可能回得来。

只是现在,事实就这么摆在眼前,大师兄却是无言以对了。

见大师兄不说话,陈玄想了想,也无心再在几人面前炫耀。

他叹了口气,道:

“大师兄,过往之事我不再追究。”

不等众人欣喜,陈玄便又开口:“但我这次来,却是有要紧事要做。”

大师兄面色欣喜,只以为自己躲过一劫。

他嘴上忙道:“小...上使,上使你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的,我们必定倾尽全力去做。”

他虽是如此说着,但内心里却早已计划好。

只要陈玄放过他,他立马带人远走高飞。

去到一个陈玄怎么也找不到的地方。

这里的宝贝,他不要了!

大师兄的转变,陈玄看在眼里。

“西山六虎的大当家,果然善变。”

陈玄淡淡扯出一句。

大师兄顿时脸色大变,目光中带着不可置信,但很快又迅速收敛:“谁,谁是西山六虎的大当家。”

“上使,你要我们做的事,就是把那什么大当家抓回来吗?”

“他怎么惹了你了?!”

瞧见大师兄还在装傻,陈玄微微摇了摇头。

还真是不知悔改。

他淡淡道:“大师兄,别装了。”

“六师姐已经把你的事情告诉我了。”

“至于我来此的事情,与你原本的身份没什么关系。”

“那就好那就好!”大师兄低声回复,“敢问上使是何种事情。”

陈玄道:

“长河宗诸弟子中,有泄露我宗机密者,给我宗造成重大损失。”

“按我宗规矩,长河宗当全宗尽灭,鸡犬不留。”

轰隆!

此话一出,宛如晴天霹雳,一击打在大师兄身上。

他原本兴奋的神情,顿时惊愕不已。

而此时,二师姐却是忙大呼起来:“上使!上使,我们没有泄露机密啊!”

“我们一直在宗门,连下山都很少,怎么可能泄露机密。”

“上使,请你一定要明辨是非啊!”

二师姐可不想死,她回想自己这些人来到山上后的行径。

绝无可能有泄露上宗机密的存在。

况且,他们哪里知道什么上宗机密,就算想泄露,也泄露不了啊。

大师兄此时也反应过来。

忙开口解释道:“上使还请明鉴,我等下宗之人,怎么可能知道上宗机密。”

“更遑论泄露了。”

“若是上使有什么需要,还请直接提便是,只要我等能满足的,一定满足。”

“如果我说。”陈玄笑着,“正是你们泄露给我血奴的消息,才让我准备逃跑呢。”

“也正是如此,才让我能在上宗脱颖而出,占了原本那人的位置。”

“现在,你们说,这算不算泄露机密,算不算是给上宗造成了重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