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以?董事长安排的工作,又是陪省长出差,不能轻言放弃的。”
“姑父也真是的,净使唤傻小子!”
“这不是给我锻炼的机会吗?小萌,我刚才想了想,有三个办法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快说,有什么好法子?”
“第一个办法,直接报警由警方安排人保护你。”
“感觉不靠谱,警察又不是咱家的说用就用,公器私用根本不现实。”
“第二个办法,从集团保安部安排几个小弟轮流保护你。”
“如果对方来者不善,你安排的小弟估计不够垫背的。”
“第三个办法,不过这还不能算一个招。”
“说吧,我想听一听。”
“第三个办法就是找到我的昔日好友护你,他们身怀绝技,不知道愿不愿意过来?”
“他们叫什么名字,什么来头,现在哪里?”
“说来话长……”谭振海提到的旧友居然是当年叱咤风云的“高翔八虎”中的老七向怀之和老八毕东方。
“高翔八虎”当年分崩离析之后,各自离开,却也保护住了自身的利益,否则一定会像何九志那样锒铛入狱。后来谭振海行走江湖,只与向怀之和毕东方保持着联系,二人一直在东江打工,凭借着不错的身手,在娱乐场所帮人家看场子。谭振海之所以来到中江,完全是因为向怀之的主意,据说他在东江工作时,无意间听客户聊到了中江省有个招投标行业内的名人叫连柱。向怀之主动联系谭振海,把情况告诉了他,这样谭振海才只身来到中江省。这次去东江,谭振海也想顺便去拜访这哥俩。所以,今天他想到能否请两位弟弟过来,共谋发展事业,顺便保护自己的家人。
谭振海知道要想在这个社会立足,必须有自己的团队,保安部人员不少,多是集团正式招聘的人,成为自己的嫡系部队还需要走很长的一段路。
远水解不了近渴,两位弟弟远在千里之外,马上赶过来显然不可能。调保安部的弟兄们过来又觉得不妥,一则为同事,另外保安部都是退伍军人,功夫可能有点但不高,值班放哨有余,作为私人保镖又明显不足。现在能想到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桥西分局的副局长韩跃斌,无论如何自己在北京也算是助力过他,也许他能帮自己出出主意。于是他拨通了韩跃斌的电话。
“你回到中江了吗?”韩跃斌刚刚回到单位不久,便接到了谭振海的电话,他感到有些诧异。
“是的,韩局。”
“有事吗?”
“有个事需要跟您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帮我分析一下。”
“说吧,跟我不用客气!”
“我刚刚从北京回来,您也知道前些天得罪了一帮人,这两天我妻子感觉有人在跟踪她,正好后天我需要陪同领导去外地出差,所以不知道怎么跟您张口……”
“希望警方派员保护你的爱人,对吗?”
“是这个意思,不知冒昧与否?”
“按理说不可以,师出无名,况且警力有限。对了,谭部长,你不是保安部部长吗?你的团队弟兄们可担此任啊!”
“韩局,我担心还是那帮人闹事。”
“实话对你说,上次如果不是领导出面说情,恐怕他们也不会轻易离开局子。”
“有什么办法跟他们谈谈吗?这样也非长久之计。”
“你的想法很好,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都在社会上混,没必要弄个你死我活,都是人民内部矛盾,大家坦诚一些更好。如果有需要,等你出差回来,我愿意出面调停一下。”
作为一名公安局副局长,能说出这样的话难能可贵,已经表现出最大诚意了。
“我就想过安稳的日子,不想再担惊受怕了。集团董事长也是做正经生意的,我只是一名打工者,不希望把事情做绝。单对单,个对个,我谁也不怕,毕竟拖家带口,谁也不想家人跟着受到牵连……”
“还是按照刚才的建议,出差这几天安排手下弟兄们照看一下弟妹,或者弟妹干脆在家里少出门。”
挂完韩跃斌电话,谭振海长出了一口气,在他看来,韩跃斌是一位值得交往的领导,从东江回来一定要亲自拜访一下,不能失了礼节。
身不苦则福禄不厚,心不苦则智慧不开。每一次的磨难,对于世人来说,都是一场修行。不遭苦难如何修成正果,不经苦难如何顿悟人生。有福之人,必有情劫之痛。情关是人成长的一大关卡,多数人在历经情劫之后会感到痛苦和失落,仿佛丢掉了半条命。正是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情,痛彻心扉的遗憾,让人学会了放下,完成了自我救赎与涅槃重生。
谭振海和吕梓萌有缘,二人的前世曾经侍奉过刘邦与吕后。然而前情未了,二人相约来生再去拥抱彼此。上苍有好生之德,不愿看见任何一个人孤独,于是遂其心愿,让他们再次喜结良缘。老天眷顾每个人,总以不同的方式呈现。
站在上帝视角,他们是幸福的一对儿。然而从因果角度出发,必然伴随着一系列的曲折与坎坷,以此来考验他们的逆商。
衡量一个人成功的标志,不是看他登顶时的高度,而是要看他跌至谷底时的反弹力,绝境是天才的进身之阶,信徒的洗礼之水,能人的无价之宝,弱者的无底深渊。很多人智商并不比别人差,但在资本和机遇相同的条件下,有的人可以取得成功,而有的人却一败涂地,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他们迎接挑战、克服困难的能力不同,即逆商不同。
逆商是指人们面对逆境时的反应方式,即面对挫折、摆脱困境和超越困难的能力。逆商高的人能相对理性地分析逆境产生的原因,并积极制定克服困难的计划,勇敢地承担自己的责任,把逆境带来的不良情绪控制在最短时间和最小范围内。他们总体上意志坚强并对逆境有很强的控制感。相反,逆商低的人常常看不清问题产生的原因,怨天尤人,没有坚定的意志去推动他们迅速做出行动计划,害怕困难,容易沉浸在害怕失败的负面情绪之中,从而一蹶不振,放弃了对生活的主导权。
韩跃斌拒绝谭振海的要求合情合理,毕竟公事与私事不能混为一谈。韩跃斌做事张驰有度,尺寸把握得比较好,不过他已经表现出了最大诚意,愿意出面做调停人,至于巴棍等人给不给面子不好说,何况这里面还涉及到了巴士中副局长。看来,和事佬不是那么好当的。如果巴棍不想放过谭振海,事情就变得异常复杂,甭说自己,即便谷凤春出面未必一定有转机。
谭振海知道韩跃斌的一番良苦用心,对方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在帮助自己,无论结果如何,这个恩情算是欠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