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李落雪的这句话,基本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

然后小乌龟却是不行,一直紧紧张张的哭唧唧。

没有办法,白客和丁宁在家里陪着他一个晚上。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经济纠纷委员会的人果然来了,把小乌龟的母亲送回家里。

他妈比小乌龟更软,回家之后除了哭,连句整话都说不清楚。

也说了愿意赔偿,把丈夫换回来的话。

至于真相和抗争,是一丁点儿都不会。

但经济纠纷委员会的人,却说的很明白。

原来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按理说没有确凿的证据,又有李落雪帮助疏通,这件事没有那么麻烦。

但EY分公司的主管,送过来非常全面的监控视频。

从视频上看,除了小乌龟父母,的确没有第3个人出入机要室。

这一次连值班的保安都没有责任了~~

从证据上看,只能是他父母干的。

因为涉及案件金额太大,不仅仅是公司层面,而是法律层面的事了。

所以经济纠纷委员不能轻易放人。

而且从摄像头上看,小乌龟的父亲还在机要室里逗留了很长时间。

嫌疑最大,还真就是他。

看来这事儿看来还真挺麻烦。

之后李落雪打了电话过来,说会叫一个精干的律师处理这件事。

让小乌龟的妈妈,先把公司的结构说一说~~

小乌龟的妈回家后也稳定一点了,于是便诉说了自己和孩子爸在公司的情况。

其实小乌龟的父母很有才华,都是重点大学毕业的理科生。

毕业之后同时进入这个大公司,也为公司做了很多贡献。

但这两个人既不善于人际交往,也不会溜须拍马。

所以升职加薪从来没有他们的事儿。

最后一路走下坡路,竟然被分到了这个北方小城市的分公司。

这个公司的业务不多,主管是一个不到30岁的年轻经理。

这小子对IT技术是完全不懂。

据说是EY总公司高管的小舅子,靠着群带关系在这里做分公司主管。

既然不懂,就要依靠懂的人。

小乌龟的父母平日里起早贪黑,公司里的核心技术都靠他们在支撑。

但这个小舅子并不领情,平日里只会画大饼。

一会儿说要替他们申请升职加薪。

一会儿又说要帮他们调回总公司。

这么一拖就是三四年。

这对夫妻也是活脱脱一对大冤种,就在这里任劳任怨,吃着人家画的大饼,忍到现在。

还幻想着将来调回总公司做主管呢。

没想到最后,竟然背了这么大个黑锅。

但如果说这次事件怀疑谁,小乌龟的妈妈最怀疑的还是那个年轻的主管。

因为芯片的运送时间是高度机密,分公司里只有主管知道。

了解了大概情况后,李落雪又打了个电话过来,说律师已经叫来了,叫当事人去和律师见个面。

看小乌龟和他妈这个样子,也不可能指望他们出头了。

没有办法,白客只能和丁宁跑这一趟。

于是他们很快和律师见了个面。

这是个三十几岁的女律师,穿着一身显身材的小西装短裙,戴着金边眼镜,非常精明强干。

她做经济纠纷案已经很多年了~~

原来是李盛妍在首都的御用大状。

因为背后有李氏集团撑腰,说话办事都比别人傲上三分。

这种事交给她,完全没有问题。

女律师先了解了整个情况,然后很快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可能是遭遇科技大盗了~~”,那女律师推了推金边眼镜说道。

“什么叫科技大盗?”,丁宁问。

“就是一种很特别的小偷啦~~”,那女律师回答,

“你们在小城市里很少听过,但是在一线城市,是有这种小偷的。

他们专门偷高端科技产品,或者高端科研成果。

比如一个科技公司刚研发出一个产品,还没有上市发行,样品就已经被盗走了。

他们往往会在黑市高价购买相关信息。

毕竟有了内部信息,才可能进行盗窃。

就像现在的大数据透露信息一样。

这种事情在高科技公司内部已经有很多年了,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儿。

所以我怀疑这家公司有人,将芯片的运送时间透露了出去。

才把科技大盗给招来。”

“那现在怎么办?”,丁宁问。

“当然先去和公司谈呐~~,把透露信息的人找出来!”,

女律师说道,

“而且这件事不是很清楚嘛~~

运送时间只有那个主管知道,透露信息的人应该就是他。

现在难的是,怎么把那个科技大盗钓出来~~”

女律师之后拨通了一些号码,最后对丁宁和白客说,

“还是要当事人出面。

明天我们一起,去那家分公司谈谈吧!”

女律师之后便走了,她似乎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

而丁宁和白客去了小乌龟家。

给小乌龟妈妈做了一天的思想动员,这才同意明天跟他们一起去公司要说法。

于是第2天一大早,几个人就在EY科技公司门口汇合了。

这家公司在西郊外的高新产业楼区。

因为是大型IT企业的分公司,办公规模还是挺大的。

在写字楼里占了5层楼的面积,聘用的都是高端技术人员。

进到大门之后,安保对他们的检查非常仔细,看来普通小偷想混进这楼里还真是不可能。

他们坐着电梯一路向上,进入管理层区,敲开了主管的门。

那主管正在办公桌上拿手机拍照呢。

看见他们突然闯进来吓一跳~~

这的确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穿的西装笔挺,发型很时髦,浑身上下全是香水味,像个不务正业的少爷。

看起来跟IT行业没什么关系,但是却坐在这主管位置上。

他一眼认出了小乌龟的妈妈,立刻皱起了眉毛,

“你们怎么来了,我都说了,这事你不用跟我说。

我全交给警方了,至于怎么判决是警方和经济纠纷委员会的事。

我也想帮你们,可有心而力不足啊。”,

这年轻主管说了几句虚头巴脑的话,开始对着手机拢他的头发。

似乎已经掐准了小乌龟妈妈的性格,永远不会反抗。

果然,小乌龟妈妈又哭了……

“可是……

如果真的判决有罪的话,我丈夫是要坐牢的呀。

我们……,我们怎么办!!!

呜呜呜~~”

看着一个带孩子的母亲在那里哭,这位年轻的主管完全不屑一顾,依然在手机上弄头发。

好像小乌龟父母的命运,还没有他新做的发型重要,

“哭有什么用,我也想哭,可我找谁哭去呢?

我又不是警方,他们说你该坐牢,我也没办法,

而且无非坐几年牢而已,挺一挺就出来了,

出来之后如果你们还愿意来,公司还可以重新聘用嘛~~

也许到时候还可以酌情提升呢。

行了,我等会儿要开会,你们先去吧!!”

那年轻的主管说完之后,非常不在意的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

这种拿人当傻子的态度,可真是欺人太甚了,小乌龟都无法忍受了,刚要说话……

就听见啪~~的一声。

白客忽然给这主管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