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潇洒多才、气度不凡的男人。

对我,他不离不弃,他守候着!他,是我的父亲,是我引以为自豪的优秀的父亲。

父亲总是默默地站在彼岸,望着我,守候着我。

我看过一段话:世间的爱大都是以聚合为目的,惟对父母对子女的爱是以分离为目的的。

诚然,父母让孩子越早从他们的温暖怀抱中分离出来,孩子就越有机会得到锻炼,独立性和适应性也越强。父母的爱也就是成功的。

大都如此,孩子如同小鸟,或早或晚都是会展翅飞翔,去寻找他们的蓝天白云,去追求他们的理想。

父亲愿意将我放飞,而我也渴望拥有自己的蔚蓝晴空。

于是,我飞翔。

于是,父亲在彼岸守候。

17岁,我高中毕业。

我拖着行李离开了生我养我的那个城市,我选择了去它乡就读。

父母多年的呵护,让我习以为常,也让我快没有了自我。我只想离他们远点,走自己的路。

当年,母亲对我稍有怨言。

父亲告诫我要坚强、要自立。

那几年,我学会了一个人承受很多。父亲总是守候着我,默默关爱着我。

我如今明白了,母亲当年对我说过不少“至理名言”,这当中定有不少是父亲的“良苦用心”。

记得毕业前夕,某一天,我跑回家了。我诉说办班主任小人得志,私心太重,班上同学怨言多。父亲淡淡地笑,他说我步入社会后,会看到更多不公之事。他说我得融入社会。是的,适者生存,这可是名言呀。

父亲又说,是金子到哪儿都会发光的。在抱怨前,你得把自己炼成真金。父亲没有随着我“愤愤不平”,他只是理性地让我面对现实,适应社会。

在那时,我就知道社会这个大染缸,造就了五颜六色,也留下了污秽肮脏。

果然,我工作之后,看到单位上形形色色的人。一些纷争,也是常事。我听父亲的话,尽量做好自己的工作。

认真工作,好好生活。这是我的坚持。

与人为善,努力上进。这是我的习惯。

我有过失落,有过迷茫。可父亲,就是我强有力的后盾。有时,无需言语,一个鼓励的眼神,就让我如沐春风。

父亲经历过官场,那种“呼风唤雨”的权力不但没让他留恋,反而让他感到心累。他说他的性情不适合为官,他终于辞官为民。他的淡泊也影响着我,我不热衷于权力金钱。有人说,我很容易满足,我说,知足常乐。

父亲成了我的指路灯,牵引我前进。

父亲又是一面镜子,让我反省自知。

是的,父亲就是站在我的彼岸,影响着我,守候着我呀!

他的爱将影响和激励着我。

每次我回家,父亲是欢喜的,虽然他并不喜形于色。可是我能从他的细微的动作觉察到。

今年,我有一次说喜欢吃野生的小鱼。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有几个周末,我突然到家,他不管多忙,不论太阳多大,他会放下手头的事,拿着钓杆去垂钓。而我父亲的钓技,也是让我骄傲的。

因此,我也美美地吃上了几顿小鱼。

想到我高考失利后,父亲怕我想不开,但他没有多语,他带我去湖边钓鱼,让我散心。一种云淡风轻的爱,萦绕着我,滋养着我。

父亲可是从不带我母亲去的,他对我就是好。父亲对我的好,有时也让母亲“眼红”。

我在此岸,父亲在彼岸。我们幸福地相望。

每每回到家中,我是快乐的。

父亲有时在酒后和母亲吵架,母亲很无奈,拿他没法,而我一出现,只要三言两语,他就乖乖地睡觉了。母亲说,父亲最宠爱的就是我。

我的一些优待,我弟弟可是享受不到的。

我有时笑父亲,“是不是要学陶渊明、李白酒后写诗?”

清醒后的父亲会羞涩地笑,或是故意板起脸说,“小妮子懂什么!”其实我不小了,但在父亲眼里,我就是长不大的孩子。

没喝酒时的父亲,是平静、沉深、温和的。

我们都喜爱文学,父亲会背得古典诗词很多。父亲会拿他写得文章让我“欣赏”,我也会拿我的拙作让父亲提意见。父亲经常笑着数落我幼稚。可是,在家里他就同我聊极文学呢。

父亲让我多写写工作方面的论文、总结,说是对我的业务有帮助。父亲是关心我的工作的。

我有时会是任性的,是固执的,我并非时刻是父母眼里的乖乖女。

父亲是宽容、大度的,他默默地包容我的任性,他悄悄支持我的选择。父亲不曾放弃过对我的爱,无论我怎样。

在我最晦涩、最沉闷的日子里,父亲给我的眼神里溢满了希望。

上次,单位体验,医生说我的一侧肾上有亮光——轻微的肾结石。

我很紧张。医生说,不用吃药,多喝水、多运动就可以排出来。

我大大放心。

可是几天后,父亲给我送来了七包中药,说是治我的肾结石的。我问他怎么知道,他说他神通广大。我就知道是我弟弟“出卖”了我,我在和他QQ聊天时不经意提到过。

中药很苦,我喝着直皱眉头。同事叫我别辜负父亲的苦心。

我坚持喝完了那堆药。

这苦苦的浓汁里渗透着父亲那苦熬的期盼,沉沉的爱。

太多的爱,难以言表。

太多的事,无从写起。

我的心是温暖的,是踏实的。我知道,有个男人在不远的彼岸守候着我,他会给我永恒的爱。

从此,再高的山,我会勇敢地去攀登。再长的路,我会自信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