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实话,她有些生气,但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咬牙想要不问,但最终还是没憋住。

“慕楠雪是不是就是你几年前在美国的未婚妻?”

陆丛寒看着坐在身边的小女人,她明显压抑着怒气,心里还有莫大的委屈,额头上贴着纱布,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单薄的身子看起来纤细又柔弱,正咬着唇在倔强地保持冷静和理智。

“不是。”他答。

“不是?”

顾软有些讶异,“不是的话她为什么要针对我?还费尽心思要毁了我?难道前后好几件事都是巧合?”

重生以后的顾软擅长忍耐,面对其他女人爱慕陆丛寒的女人对自己的仇视,她一直能忍则忍,一直想着自己老公这么优秀对自己这么好,这些都是她需要忍受的,也没有必要和她们斤斤计较,可她经过昨晚的事到现在,实在忍不住了。

看她似乎真的生气了,陆丛寒把她拉过来坐到自己腿上,耐心解释。

“我没有什么未婚妻,我只有一个陆太太,就是你,美国那边的事情说来话长,可你只要记住,我的女人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现在是,未来是,永远是。”

顾软的脸色稍稍缓和了,“我也不是无理取闹的霸道女人,我以前真的没有想过你以前的感情生活是什么样的,怎么样我都不在意,可现在你的过去却真真切切地影响到了我们的现在,我一次次的容忍,换来了一次比一次过分的伤害和挑衅,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我会处理的。”陆丛寒重新握住她的手保证着

顾软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处理?怎么处理?他甚至都不告诉她到底是谁要针对她,那个女人一躲在暗处,上蹿下跳的刷存在感。

她突然就觉得一大团火从心底涌了上来。知道再继续和陆丛寒待在一起,她可能会说出什么会让自己后悔的话。

压下情绪,把手抽了出来,从他怀里站起,“我头疼,回去休息了。”

说完她转身直接就上了楼,头也不回。

从她的动作和表情能看出来她是生气了,还是很生气的那种。

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甚至不想和他吵架。

顾软快步走进了卧室,然后一把关上了门,又从里面反锁好,才躺到了**。

眼前浮现出之前那个快递,插满刀片的布偶以及昨晚的死里逃生,她是真的头疼。

她哼一声,眼睛瞪着房顶上华丽的水晶灯,不管是谁,不是看她不顺眼吗?不是要搞死她吗?来呀,她顾软一点都不怕。

她其实也知道现在最好是和陆丛寒好好沟通一下,沟通比生闷气要有用的多。

可她现在就是真的很气!

气到一点都不想理他!

没一会儿,敲门声忽然响起。

顾软知道是谁,翻了个身,憋着气,没打算去开门也没打算理他。

又敲了几下,门外响起陆丛寒的声音。

“软软?开门。”

顾软索性拿起枕头蒙在了耳朵上,假装没听见,她现在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陆丛寒在门把手上拧了几下,知道她是把门反锁了,再次开口,“软软,快点开门。”

顾软用无声地抗议着,他在门外站了许久,里面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顾软,把门打开!”陆丛寒语气强硬了许多。

听出他变强硬的语气,顾软更气了,把枕头从脸上拿开,对着门大喊,“我就不开,你走,我要一个人呆一会儿。”

“头疼我带你去医院。”男人的声音冷了几度。

“不去!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顾软。”陆丛寒低沉下去,“你自己开,还是我开?”

顾软忽然记起来昨晚那个酒吧的门就是被他一脚踹开的,的确,他想进来,她挡不住。

顾软躺着没动,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等着他踹门,可等了一会儿,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她刚一转过身,就看到门从外面打开,陆丛寒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钥匙。

顾软看到他手里的钥匙一下子反应过来,这别墅他买的,他肯定有每个房间的钥匙了。

她对上他冷冷的眼神,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下子就怂了下来,嗖地钻进被窝里,拉起被子蒙住了头。

“起来,去医院。”

陆丛寒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顾软一愣,他的重点还在自己说头疼的事上?说头疼分明就是她为自己生气想一个人呆着的一个借口好吧?

“不去,我头现在不疼了。”

隔着被子她闷声说道。

她感觉到身边的位置一沉,知道他坐了下来,没由来的心跳开始加速,暗自骂自己没出息。

“软软,所有的事情我都会给你交代,但你一定要信我,我从未骗过你,好吗?”

顾软没说话,过了许久,感觉到他好像走了,顾软放下被子来看。

结果被子刚一放下去,一张放大的帅脸就覆了上来,轻轻松松嗪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顾软一惊,下意识就要抗拒,却被陆丛寒抓住了手腕,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闭起眼睛。

霸道的吻让她措手不及,充满着占有与侵略。

将她牢牢禁锢在床与胸膛间,愈吻愈深,等顾软回过神来抽出手就去推他的胸膛,却反被他抓住,往更深处吻去。

“唔……”顾软小小的挣扎着,一口咬在了他的嘴上,但没有舍得太用力。

陆丛寒放开她,又摸了摸她的头,“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嗯?”

顾软刚要说什么,陆丛寒的手机铃声响起。

说来也怪,明明之前蛮生气的,现在被他强吻了一顿,居然……感觉没那么气了?

顾软脸一红,心里大骂自己就是个没出息的,这么快就败在了他的美色下。

陆丛寒挂了电话,看向顾软。

“软软,莫宸来了,让他顺便看看你的伤。”

眼神又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衣领上,“我先过去,你换身衣服再下来。”

顾软其实心里已经消气了,但不想表现的太明显,显得很没有面子,就只是瞪着他没有说话。

看着陆丛寒关上门出去了,她还是爬起来换了身衣服。

莫宸在看到顾软微微有点红肿的半边脸和她贴着纱布的额头时,眼神微顿了几秒。

顾软笑笑,和他打了声招呼,莫宸仔细查看了她的伤口。

“已经好很多了,但还需要静养,比起这些外伤,心理的伤害应该更严重。”莫宸平静地说着,眼神从顾软身上扫过。

然后莫宸就和陆丛寒说起来昨晚的事,顾软不想听关于昨晚那些事的任何话题,就去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