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茹素乃是幽州城中著名医师世家的传人,她的父祖都是有名的神医,到了她父亲这一辈,因为他父亲过世的早,而她的叔叔则到了成都行医,所以在这幽州城里,她何家医馆就只能由她一个女子来经营了。

何茹素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医术上继承了她家父祖两辈子人的衣钵,而且她兰心蕙质,苦心钻研,对其家祖传的医术有了不少的增改,使其更加的精深。所以,她被幽州城百姓称为“女神医”。

此刻,“女神医”仍然拿着手中的零食,一边逛着街一边往嘴里不停地塞着零食,看见街边卖的漂亮饰物就和身边的小俏婢凝香一起跑过去看看,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笑起来十分动人。

而此刻,她对面迎面而来了一队马队,马队正中有一匹神俊无比的马儿,它身上正坐着刚刚在城门前被季凡抓住马鞭,差一点就被拉下马来的吴龙吴公子。

吴龙打完猎回到自己的住处,他那住处乃是幽州城中最出名、最豪华的闭月客栈,一向喜欢大排场的吴龙花大价钱包下整间客栈。

他刚刚回到客栈就接到本地刺史之子的邀请,请他前去饮宴。如今这幽州即将变成京城,这幽州刺史则是皇帝陛下的红人,要不然一个小小的刺史之子,是邀请不动吴龙吴公子的。

吴龙骑在马上威风凛凛,脸上得意的笑容十分灿烂。而陪在他旁边的还是那洛阳郎家的公子郎万志。

拱卫在他们身边的人马各个都锦衣华服,更衬得他们的主人的身份不凡。

吴龙骑在马上神采飞扬地向前走着,他的一双眼睛无聊地扫视着街面上的情况。

这时候,恰巧那何茹素姑娘笑呵呵地带着自己的小丫鬟凝秀从他的马旁路过。

那俏婢凝秀清纯活泼,一脸胶原蛋白,青涩可爱。而那已经差不多双十年华的何茹素姑娘则是另一番风味,大家闺秀的高雅和小家碧玉的亲切巧妙的融合,显得既高雅又平易近人,把那坐在马上的吴龙公子的魂魄都勾的飞走了。

吴龙坐在马上,脖子已经就像开了跟踪器一般紧紧跟着何茹素的倩影,随着他脖子的转动,他色色的目光望着何茹素窈窕的倩影也渐渐灼热起来。

而这一幕都看在他身旁的郎万志的眼中,那郎万志双眼一眯,一丝狡黠的神色显露出来。

随着何茹素与那吴龙的马队擦肩而过,而且越走越远,吴龙终于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脸上蒙上了一丝落寞。

在他身旁的郎万志笑道:“吴公子这么失落是因为何事啊?”

吴龙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神色,他遮掩道:“没什么,只是今日游猎有些无趣罢了。”

郎万志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吴公子和我还以为你是被那位刚刚路过的姑娘勾去了魂魄呢?哈哈,我说吴公子你又何必为难自己呢?派个人追上去将那女子的情况问个清楚,今夜再派人把那位娇媚可人的姑娘请来陪伴咱们吴公子,想必也是一件美事啊。”

吴龙连忙摇手装正经道:“郎兄,不要开玩笑,那女子我看不像是青楼中人,又怎么会来陪我。看她面像应该已经双十年华,没准儿已经嫁人了,我又岂能染指?”

其实吴龙心里十分的失落,他早已娶了开封张家的女儿,这项婚姻作为中原武林三大势力的一个联盟的标识,其实就是一个政治婚姻。

虽然那张家的女孩儿也是十分漂亮,但是吴龙想要在外面招花惹草也必然受到控制,所以吴龙心中难免有了一种失落。

郎万志说道:“我的吴公子,这你就不懂了,嫁做人妇的女人也是有着另外一种乐趣的,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我一定帮你把那姑娘带到你面前,让你们鸳鸯成双的。”

吴龙嘿嘿一笑,故作正经地说道:“郎兄就不要开兄弟我的玩笑了。此事万万不可,你也不要再提,咱们赴宴要紧,快点赶路吧。"

其实他心中想到,今日我在这遥远的幽州,终于摆脱了家里的束缚,我就放纵一把又能如何,嘿嘿,郎万志这个死胖子真是太对我胃口了,我不好直说的事情,都帮我办的彻底,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的了。

季凡抱着吃饱了的孩子走街串巷,终于找到了一家价格公道,环境清幽的客栈,那客栈在一条狭长的胡同里,屋内的装饰还是不错,可能因为位置的原因,所以没有多少人,只能靠价格来拉拢顾客。

季凡要了一间房,又要了点热水,这些天要嘛怕敌人追上来一直忙着赶路,要嘛就是在荒郊野外打猎,积攒食物和兽皮。可把他苦坏了。

他虽然从小算不上养尊处优,但是楚清秋对他也是十分的溺爱,所以这段经历算是对他很大的历练了。

他洗了澡,换了一身刚买的衣服,一位玉树临风,眉眼清秀的少年又出现了,他对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心中暗叹自己本是出来探寻炼制兵器的材料,或者探访稀世神兵的,可是竟然因为自己的侠义之举而落得了这样一个下场,他不禁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摇头苦笑。

沐浴完了,他把那小孩子也抱到一个水盆旁,将那孩子脱得精光,露出那莲藕一般的手臂和小胖腿。那小娃娃乐开了怀,季凡在给他脱衣服的时候,他双腿蹬啊蹬的活力十足,而且还张开大嘴露出自己那小乳牙,笑的十分的灿烂。

季凡对这个孩子早已有了几分感情,见他开心的样子,也不禁露出了微笑,他把那孩子放进水中,好好清洗了一番,洗完澡用毛巾擦干,那娃娃又变得白里透红,粉雕玉琢的如可爱精灵一般。

这娃娃是个男孩,季凡一路上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就一直叫他娃娃,

开始那小孩子还不知道季凡是在叫自己,只是自顾自地哭闹,后来渐渐懂得了季凡是在叫自己,他也就和季凡有了互动,两人一大一小渐渐的相处地越来越愉快。季凡把小宝宝洗干净,用新买来的棉布将小宝宝包好放在**。

季凡看着那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的小宝贝,对他说道:“娃娃,你和我的身世差不多,你和我都是幼失怙恃,也都幸运地遇到了一个能够保护我们的人,可是你要比我幸福,在被人救了之后,我的父母已经“去”了,而你父母应还健在,我会把你安全送回到你父母怀里的,这也算是帮我弥补我的遗憾吧。”

那娃娃好像能听懂季凡的话一般,看着季凡开心的乐了起来,然后把自己的小手伸出来,貌似想要触摸季凡的样子,季凡看了也把自己的脸贴了过去,娃娃那娇嫩的手指,戳在季凡的脸上,仿佛在表达对季凡的感谢。

季凡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不早了,季凡赶了一天的路,又洗了澡,感觉自己肚子已经饿瘪了,他揉了揉肚子对那小娃娃说道:“娃娃,大哥我肚子饿了,我去找点吃的,你在这里乖乖的,不许哭闹,不许尿床。”

那娃娃用嘴巴吸允着自己的手指,毛忽闪忽闪地闪着眼睫毛,似懂非懂地看着季凡,季凡不管那娃娃能不能听懂,说完话转身出了房间,他随手关好房门,就去前厅要东西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