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吴龙时刻盼着心中的那个美人儿快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出现,他早已经是心浮气躁,坐卧不安了。
这时候,突然说马鸿雁到了,他心中不耐烦地想到:“这家伙玩的什么花样,老子等的是那位姑娘,他这时候来见我干嘛?真是大煞风景。难道是出了什么差错?不会,出了差错估计就是郎胖子来找我了。哎~这小子为了这件事出力不少,我还是见吧。”
吴龙说道:“好,有请。”
门外的声音回答道:“是,弟子立刻去请。”
不一会儿,门外又想起了那位神鼎门的弟子的声音,那位神鼎门弟子说道:“启禀少门主,火云霹雳门马鸿雁马师哥到了。"
吴龙说道:“喔,快快有请。"
那位神鼎门弟子拉开障子门说道:“请!"
那马鸿雁并不客气,在门口脱了鞋子,迈步走了进来。马鸿雁走到吴龙面前说道:“火云霹雳门马鸿雁拜见吴少门主。"
那吴龙满面堆笑说道:“哎呀,马师兄太客气了,见我不必这么多礼,说着伸手扶起马鸿雁。
吴龙真的按耐不住心中的想法,急吼吼地说道:“马师兄我要的那两个人带来了吗?"
马鸿雁心中鄙夷,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说道:“吴公子放心,那二人都在我那马车里。"
吴龙顿时喜笑颜开说道:“这次事情多亏了你和子元二人,要没有你二人鼎力相助,我恐怕也达不成心愿。"
那马鸿雁说道:“能为吴公子效力,也是我马鸿雁的福分,只是这次行动有了一点遗憾。"
吴龙心想:“正题来了,你这老小子到底有什么要求?"
吴龙说道:“喔?难道是那何姑娘有了什么闪失?"
马鸿雁连忙摇手说道:“鸿雁哪里敢伤何姑娘一根汗毛,只是半路出了一点岔子,何姑娘的那位俏俾竟然意外逃走,幸亏我及时赶到,但是那俏俾已经在向别人求救,我一时失手竟然将那俏婢给打死了。"
吴龙原本对何茹素的那个侍婢心里也痒痒的,但是当时何茹素和凝秀被擒,他一时高兴就把凝秀送给了郎万志。
现如今那侍婢被郎万志的人自己打死了,虽然有些可惜,但是再怎么也不是自己的人,他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吴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唉,马师兄不必在意,区区一个婢子而已,死了就死了,不过你可要把尸体处理好,可不要让大家引火烧身啊。"
马鸿雁心知对方不会太过追究,不过还要装作感恩戴德地说道:“多谢吴公子宽宏大量,吴公子放心,那尸体也在我车里,我会处理好的。"
吴龙说道:“嗯,马师兄办事我放心,好,你先去客房休息一下,等一会儿再把那贱婢的尸首妥善处理了就是。"
马鸿雁马鸿雁用一个男人都懂得眼神看了吴龙一眼,拱手说道:“好,在下这就先去休息一下。不打扰吴公子的雅兴了。"
吴龙当然知道马鸿雁的意思,他假装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道:“嗯,本公子也是该休息了。"
马鸿雁退出房去,转身随着那在吴龙房门门口警戒的那个弟子,来到了不远处的客房休息。
那客房里面环境优雅,十分的舒适,而且很多设施十分的奢华。马鸿雁虽然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但是仍然只是一个跑江湖的汉子,哪里享受过这样的奢华。
他命人去准备一桶热水和一套干净的衣服,他准备沐浴更衣好好享受一番这奢华的客房。他坐在榻上心中想到再怎么说这是一间客栈,那巧俾的尸体还在车里,时间久了,万一被别人发觉,难免不美,最好还是先去把那个俏婢的尸首处理掉,等处理完了尸体,再回来沐浴更衣,好好睡一觉。
不过劳累一天,他实在不想动,他还是决定躺在那舒服的床榻之上稍稍休息一下。
此时,那吴龙早已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他感觉自己比那日娶妻进洞房还要兴奋,他娶的可是名震江湖无论容貌还是名气都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美人,可是,今日他一想到那位冰清玉洁的何姑娘,玉体横陈地躺在自己面前,他就比那天还要激动。
“来人啊。”吴龙吩咐道,
“少主。”门外还是那位给马鸿雁开门的吴龙亲信。
“你去把马鸿雁送来的“补品”送到后院的那间卧房里面,切记不要惊动别人,尤其是那几个。你明白?”吴龙说道,
“弟子明白,弟子这就去办。”那名吴龙亲信说道,
那名吴龙的亲信按照吩咐将何茹素安置到后园中一处比较偏僻的房子里面。那里地处偏僻,周围无人住宿,这处院落本来就是私密极强的所在,而这间屋子则是这处院落最隐蔽所在。
吴龙在自己的府邸也要小心谨慎,他的周围很可能有他父亲的探子,万一把这件事泄露出去,传到他父亲耳中,也是个大麻烦。所以,他把一些事情都交给自己的那个亲信,还有郎万志的人处理。
何茹素被绑缚了双手双脚,嘴中还塞着麻核桃,她躺在那张宽大的**,眼睛正在四处逡巡。那张床宽大而舒适,是吴龙特地准备的,屋内没有什么家具,因为这里平时是不会有什么人的,只是作为病人静养的地方。
何茹素想找到什么工具,可以帮她再次挣脱绳索,可是那屋内什么也没有,她找了半天发现这屋子里除了一张床榻,一张桌子其余的一概没有。
何茹素心中真的就快要绝望了,那种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摆脱自身悲惨命运的感觉,终于击溃了她内心深处的堤防,外柔内刚如她,面对即将来临的噩梦也难免失去了希望。
那马鸿雁躺了一会儿,心中对那具尸体一直放心不下,这间客栈虽然已经被吴家包下,但是这间客栈仆从如云,人来人往,保不齐哪个下人闻到血腥味,那就会暴露了。
这何家在本地也是有比较好的清誉的,何姑娘并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假如闹大了也很不容易处理。马鸿雁心中有事也休息不好,他起身换上一身劲装,离开住所向那辆车走去。
这时候,季凡也正在悄悄地向那辆马车靠近,那辆马车是唯一的线索,他必须去查看一下。季凡偷偷摸上马车,那匹马儿早已经卸下,被牵进了马棚。季凡掀开那车的帘子,走进了那马车车厢。
和季凡预料的差距很大,车厢内竟然一无所有,“难道是人已经被转移走了?"季凡心中想到,
这种猜测虽然很有可能,但是季凡还是决定找找有什么蛛丝马迹没有,接着微弱的月光他看见那血迹是从马车车下趟出来的,但是马车的地毯上却丝毫看不见血迹。不过车内血腥味还是很浓,季凡做出判断:这里肯定藏过一具尸首。
“什么?"季凡心中暗呼,
他在检查地毯的时候,突然发现地毯上面,放着一个耳坠,那耳坠季凡认识,那是何茹素临走时带在耳朵上的。
季凡的心不禁扑通扑通地加速跳了起来,何茹素果然是被人抓到了这里。那么,那个流血不止的人到底会是何茹素还是凝秀呢?